我有一口镇世钟_第九十三章 以杀立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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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王聘和王玉杰他们却是站在原地,没有任何的动作,直至许渊离开很远,众人察觉到不对劲这才围观了过来,结果就看到王聘他们的神情无比僵硬,七窍之中流出新鲜血。
  竟然是咣当一声,直接栽倒在地,居然已经成了尸体。
  旁边的那些看客顿时大惊失色,拍了拍二少爷的肩膀,“就这么把他给杀死了?”
  很多修士都大受震惊,第一时间就要向外跑路,这种事情还是少掺和比较好。
  作为见证者,王家肯定会把他们抓起来仔细盘问,那种滋味可不好受。
  “让开!让开!”
  很快这里的嘈杂动静便引来了酒馆的老板,此人也是一位金丹强者,领着不少侍从分开人群。当他查看王玉杰几人尸体的时候,也是不由得脸色微微苍白,
  “这么强横的剑意?!”
  丝毫不夸张的说,就算是此人在正常防备状态下面对那种剑意也是死路一条,根本不会有第二种结果出现。
  “把这位二少爷便把他送回王家好了,另外将今日之事,向王家解释清楚。”
  此人神色凝重前往赵家方向,这座酒馆便是赵家的产业,而今天王家的二少爷死在这里,肯定会闹的鸡犬不宁,整个正唐城都别想太平了,他得赶紧向着家族汇报一声。
  离开酒馆之后,许渊便察觉到后面有几个人影正在跟踪,倒是并未在意,大大方方的走进了奉阳派的授业场。
  这么做就是为了告诉旁人自己的真实身份,到时王家感受到的就不是愤怒,而是困惑了,为何这位使者要无缘无故的将王玉杰杀死。
  刚刚来到授业场,门口的两名守卫拱了拱手,“见过前辈。”
  许渊点点头,再看后边的那几个跟屁虫已经消失不见了,当即露出满意的笑容,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齐保利被他叫了过来。
  “前辈有何吩咐吗?”
  “我杀了王家的王玉杰,应该很快他们就会查出来,我现在要你前往王家,将这块玉佩交给王尘。”
  说着许渊丢出一块玉佩,齐保利将其抓在手中,赶紧走了出去,不过此时他心里却难以保持平静,万万没料到自家的这位主子,上任第一天就把王家的二少爷给弄死了。
  但即便这样,顶多也就是感到有些吃惊,还没有到了恐惧的份上,许渊背后可是奉阳派,根本不用担心王家大规模的报复。
  当初凤凰城的那尘煞帮又是怎样的下场,真正多么庞大的一股势力,在凤凰城有着几十年的底蕴,结果一夜之间灰飞烟灭,渣子都没剩下来。
  “前辈给我的这块玉佩,应该是王家之人先冒犯前辈的证据。”
  掂量着手中之物,齐保利很快就想通了其中关节,笑呵呵地前往王家,步伐也轻盈了许多,不出意外的话,他要在许渊身边做事整整10年,而前者混的风生水起,那么他自然也能跟着吃到不少的好处。
  王家正殿之中,几具尸体摆放在地上。
  王聘倒是无所谓,一个普通的长老从外面投奔过来的,死了也就死了,无伤大碍,但是王玉杰的死去让王家许多强者都深受震惊,不可置信。
  毕竟在正唐城中做出这种事情,这就相当于和王家撕破了脸,王家和赵家历来与王家的关系还算和睦,并不至于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来。
  “到底是谁杀了王玉杰?”
  王尘满脸愤怒,简直肺都快要气炸了。
  几百年了,都没有人敢在正唐城中这样对王家挑衅,代价居然会是他亲生儿子的一条性命。“那个是一个很年轻的修士,他好像是三品炼丹师,二少爷本打算将他请回家族,结果却被稀里糊涂地杀死了。”
  一名侍卫低声回应道,王尘只觉得更加恼火了,“查清楚此人到底是何来历,他的所有跟底背景都要摸得明明白白。”
  由于上一位使者的刻意调和,三大家族之间的关系还算比较和睦,他们很久没有显露出真正的爪牙了,以至于世人似乎都遗忘掉了王家昔日是何等凶残。
  “我一定要找出杀死王玉杰的凶手!”
  王尘发誓,定要将那个家伙碎尸万段,连带着他背后的门派势力也不放过。
  除此以外,王尘还有另一种想法,那就是敲山震虎,让新来的那位使者看明白,到底谁才是正唐城的地下王者。
  很快便有一名管事领命下去安排了,随着家主的吩咐传递下去,整座家族的能量也被发挥了出来。
  但众人离开之后,钱原却走了上来,悠悠然叹了口气,“父亲,我总感觉今天这件事有点太不寻常。”
  “什么意思?”王尘皱起眉头,看向自己的儿子。
  “父亲你难道忘了吗?许渊下午才刚刚抵达正唐城,结果二弟还没到晚上就被一名炼丹师给杀死了,这也太巧合了吧。”
  “你是说许渊杀了王玉杰,想要拿我们王家作为立威的手段?”
  王尘听到这句话立刻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钱原点点头,“应该是有这个可能吧,要不然如何解释一连串的巧合,按照我们先前得到的情报许渊,本就是奉阳派最年轻的三品炼丹师。”
  “同时还有非常高明的剑意神通。”
  “若当真如此,那我们又该怎么办才好?”王尘攥紧了拳头,只觉得阵阵无力。
  奉阳派简直就是他头顶上的一片天,根本就无法抗衡,起先以为此人只不过是被随便安插过来,但是随着种种情报的传递,他们对许渊的了解越来越深,才知道此人在奉阳派的地位到底有多么高。
  如果王尘真敢对许渊下手,那么他在奉阳派的靠山只怕都要被牵连到了。
  “要不我们主动登门拜访,找那许渊谈一谈,看他有什么诉求。”钱原深吸一口气,再度出言建议道。
  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许渊之所以要杀掉王玉杰肯定是有原因的,在不能与他撕破脸的前提下,那就只能王家主动降低姿态了。
  在此时忽然外面传来禀报,“家主,授业场的人来了。”
  那名侍卫还很焦急的提醒道,“家主,看那个人似乎很生气的样子,打算是要兴师问罪啊。”
  王玉杰父子两人对视一眼,更加困惑了,“让他进来吧。”
  丈白玉强压怒火,心想自己还没说什么,这许渊反而是先派人过来蹬鼻子上脸了。
  很快齐保利边进入了殿中,一脸的狂傲,象征性的拱了拱手,随即目光落在王尘身上。
  “王家主,今日我们奉阳派的使者刚到,结果你们就摆出了这幅欢迎的阵仗是吗?就差没把授业场围起来了吧。”
  听到这话,王尘自然清楚,肯定是他王家派出去的那些弟子在正唐城中来回打探凶手,引起了授业场的不满。
  “我可没那个胆子,实不相瞒,我们是在追踪一个凶手,此人杀死了我的儿子之后,扬长而去。”
  “真是太可惜了,我家前辈就是你口中的凶手。”
  “他杀了王玉杰?”王尘还没来得及发泄心中的怒火,直接就被钱原给打断了,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虽说齐保利只是金丹初期修为,但好歹他是在奉阳派修行,实力肯定差不到哪儿去,此时递出了一个玉佩,“这是许渊前辈让我教给你的东西。”
  王尘不敢耽搁,立刻注入一丝灵力,很快里面便传来了罗分的声音。
  在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王尘瞬间脸色苍白无比,整个人被抽光了所有力气一般,萎靡的瘫坐在躺椅上。
  “这两个人的话,不能代表我王家的意志,更何况他们也不能算是真正的王家之人。”
  齐保利冷笑一声,“连你们家连二少爷都不算是王家之人了?”
  “罗分还好说,你总不能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认了吧。”
  “更何况这玉佩在许渊前辈那里还有一块,如果他将其交到奉阳派的长老手中,不知他们几位会是怎样的想法。”
  钱原满脸笑容,但是怎么看都透露着一股子阴冷。
  看到王玉杰父子两人的神情变化,又不失时机的追加了一句,“你们奉阳派固然有靠山,但王百万长老和掌教对许渊前辈的看重,想必你们也早就有所耳闻。”
  如果说起先还是忧虑,现在王尘心中已经只剩下了恐惧。
  那玉佩当中记载了罗分等人的一出好戏,这其实可大可小,关键就在于许渊如何看待了。
  他若是真将一竿子捅到了奉阳派的高层,王家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对于奉阳派的使者尚且如此傲慢,甚至还异想天开要把他拉拢到王家。
  使者的态度历来都是很超然的,轻易不会干涉各个城池之中的大事小情,王家这可算是犯了天大的忌讳。
  但是若许渊不再理睬此事,那就好说多了,直接将玉佩毁掉,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奉阳派的高层无从得知,也就不会追究了。
  想到这里,王尘思索片刻,很快就有了答案。
  “许渊前辈误会了,这地上躺着的尸体真的不是我王家之人。”
  说着,王尘来到王玉杰的尸体前,手中一道灵力运动。
  砰!
  炸响声传来,几具尸体瞬间都成了血雾,紧接着王尘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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