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口镇世钟_第四十一章 偷袭三足金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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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对于许渊而言,将其转手无疑是太亏本了,这颗寒冰草根自己修行的功法相互契合,若能将其吞服,日后冲击金丹的时候,概率肯定会大大提升,还能更加夯实基础。
  没有任何犹豫,许渊直接飞向了那片洼地,想要摘走这棵旱冰草,但就在这时候,忽然凭空涌现出了浓郁黑色雾气,将他整个人都给笼罩住了。
  “果然,这里也有危险。”
  早就预料到这一点,许渊从储物袋中抛出盾牌代替自己被困住,而他的本体早就已经退了回来,以他的定力来说就算是再大的吸引力,也不可能会直接冲上去,方才只是以身冒险,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妖兽布置的手段。
  倒也未曾超出他的预料,像这种级别的灵物附近,肯定会有不弱的妖兽日夜守护。
  他这样想着,那团雾气似乎已经察觉到了自己被许渊欺骗的事情,调转方位,居然朝着他扑了过来。
  见状,许渊立刻取出阴魄剑,针尖对麦芒,几道剑气切割而过,把那片雾气竟然给硬生生的驱散了。
  趁此机会一把拽住寒冰草,许渊二话不说转身就要加速逃离,“小子,你给我留下。”
  冰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能停步才是傻子了,许渊立刻催动风魅诀,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跑路。他能明显感觉到在水洼深处出现了一头莫名的生物。
  随着阴魄剑的不断挥动,周围雾气消散,许渊爷看清了那个家伙的本体,竟然是三足金蟾。这个只有三条腿的家伙,浑身上下都是坑坑洼洼的疙瘩,皮肤表面还布满着一层令人作呕的粘液。
  但无可否认,他的战力的确很强,一身气息赫然达到了筑基巅峰。
  “本王乃是金蟾王,遇到本王还不乖乖的束手就擒,竟然想要抢走本王的寒冰草?!”
  看着许渊手中银沙建,三足金蟾眼中明显闪过了一丝顾忌,但并非对许渊的畏惧,而是他手中的法宝,筑基修士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杀死的。
  有法宝就更不同了,因为这种级别的兵器已经夹杂了意境,不是那么轻易就可断开的。
  听到金蟾的话,许渊嘴角要微微上扬,“天才地宝有德者居之,你这副尊容一看就没有什么德行吧,还不如将寒冰草交由我来使用。”
  “好狂妄啊,希望等会儿你还能这么嘴硬!”
  三足金蟾脸上闪过一丝凶狠,“今日就拿你打打牙祭,反正也能取回本王的宝物。”
  话音落下,三足金蟾张开血盆大口,伴随着阴风阵阵呼啸而来,整片水洼中的那些不知名液气全都被他调动起来,噼里啪啦形成雨点落在许渊身上,这肯定是夹杂着毒素物质的,如果不小心就算筑基后期也要受到重伤。
  许渊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抬手将自己头顶的那根簪子取下来,流转出丝丝缕缕的光芒,将他这具肉身守护在中间,同时鬼杀剑再度飞快舞动,他体内储存的剑气也被引动出来,他们迅速朝着那片毒气进行围剿。
  在这飞沙走石之中,阴风与剑气纵横,反复切磋。
  爆发出来一股非常强横的波动,向着周围席卷而去。
  “好小子,真有你的。”看到许渊施展出了这种级别的能量浪潮,金蟾眼中不由得闪过星光,索性从水洼当中一跃而起,漂浮在半空中。
  足足有着三尺多的舌头向许渊凑了过来,想要破碎许渊身前的那道护盾,虽然这护盾能够抵挡金丹以下的所有进攻,但许渊也不敢那么肆意妄为。
  阴魄剑在空中,扭转方向,拦住了那条长蛇。
  在眨眼之间,双方就已经进行了上百次的碰撞。
  金蟾并未对许渊造成任何伤害,反倒是他那条长舌头被切割的鲜血淋漓,出现了不下十几体血痕。
  “你这舌头倒是厉害,可惜没有那么结实。”许渊冷笑一声,猛的一股剑气斩下,金蟾惨叫连连。
  “啊!痛死我了!”
  金蟾只觉得舌头都要木了,“该死的人族,我一定要杀了你!”
  原本青色的眼睛也变得无比通红,这显然是施展了某种神秘术法,面对极尽疯狂的金蟾,许渊不慌不忙。
  只是在空中施展着浓郁的庚金气息,若是他也跟着慌乱起来,那么必定落入下风。
  愤怒只会让人丧失理智,平常能够施展十成满力,在愤怒引导之下,能有七八成就不错了,所以无数次交手下来,许渊得到最重要的一条教训,那边是要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绝对不能轻易动怒。
  这边分出一些精力和金蟾纠缠,而暗中许渊则是在以神念压制着金蟾,他们这些妖兽本身就侧重于肉身,而神念往往不如人族,逐渐的就被许渊给束缚住了。
  很简单,他只需要抓住这个大家伙的一处弱点,便能突然爆发,令其肉身短暂的停滞一些,别看只是微不足道的三两秒钟,却足以让许渊的阴魄剑插入他的头颅。
  咔嚓!
  不偏不倚,天灵盖被爆开,虽说有着筑基巅峰的修为,但是安稳太久,战斗经验近乎于无,杀死这种级别的金蟾对许渊而言实在是没有什么成就感。
  随着又一股阴风掠动,这只金蟾的神念已经被彻底演变为虚无,干脆利落收拾完了对方的尸体,许渊寻思着将其铸造法宝或者售卖,也能有个不错的价钱。
  他继续向前行进,途中陆陆续续解决了几头筑基巅峰的妖兽,得到的收获显然比在外部边缘的时候要多了好几倍,就在距离核心区域不足百里,许渊忽然察觉到了暗中有人正在跟踪自己,他们的杀机掩饰的非常好,但却还是被他给察觉到了。
  “呵呵,”许渊先是佯装不曾得知,稳住那几道气息之后猛地回身,阴魄剑紧握手中,头顶的玉簪则是流落下了一座坚固护盾,
  “诸位跟了这么久,也该现身一见了吧。”
  话音落下,周围却没有任何回应。
  只是在这茂密树林深处一遍又一遍的回荡着音波,“既然你们不愿意现身,咱们就此别过。”
  许渊迅速转身,向前方飞跃而向前方掠动身形,后面至少三五道气息跟着行动。
  原本他是不愿意节外生节外生枝,毕竟在这种环境之下,贸然陷入混战对他有很大不利,但是但天不遂人愿,那三道气息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竟是同时发动了进攻。
  “找死!”
  许渊一拍储物袋,阴魄脱鞘而出。
  漫天雾气将他包裹在里面,先是处于绝对防御状态之下,这样能保证自身安全不受影响。
  而后卷积阵阵阴风,和那三道攻击相互触碰,大片大片的古树被掀翻了,紧跟着那三道人影也出现在了许渊面前。
  事已至此,他们也没什么可隐藏的了,形成三角阵的方位把许渊给围住。
  这三人胸前全部都有同样的标识,五行门弟子。
  两位两名筑基中期,一名筑基,后期实力果真不缩,难怪他们敢再没有探查清楚许渊的修为之前就贸然下手。
  就算是碰上一位筑基巅峰,他们只怕也有一战之力。
  “哈哈,是许渊,看来我们这次可是摸到了一条大鱼啊。”
  那三人见到许渊,很快就又想起了他的身份,不由得大喜过望。
  “此人可是归元派千年以来最年轻的三品炼丹师。只要能把他杀死,回到宗门之中,奖励绝对少不了。”
  “甚至都能保证咱们在金丹境界之前的高枕无忧,况且此人作物化解,此人身上的宝物也绝对少不了。”
  “先不要高兴把他弄死再说,千万别让他给跑了。”为首的五行门弟子,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开口吩咐道,另外两名师弟也未曾多言,而是取出身上武器,毫不犹豫地展开了进攻。
  刹那间凶悍的灵力波动再度出现,对此,老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无往不破的阴魄剑再度飞出,仅仅维持了两三个呼吸而已,法宝级别的鬼杀剑就已经将那三件极品法器给打飞了。
  咣当一声掉落在地,在等他们过去召唤之时,却怎么也没能成功。
  一击之下堂堂的极品法器都已经被搞成了普通烂铁,如何还能接受神念召唤。
  与此同时,许渊乘胜追击,口中吐出一道精芒,将其中一名弟子的右肩划开,足足有一尺来长的血痕,他这算是失去了战斗力。
  “糟了!”那个家伙大惊失色,万万没有料到,局面反转的如此之快,分明自己都还没有来得及作出反应,这就要输了,而在苍神界中输掉的下场只有一个,那便是死亡,真正意义上的丢了性命,没有办法回到自家宗门了。
  “我的天,这是真正的法宝!”
  那为首弟子感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他毫不犹豫地取出了一道筑基巅峰的符箓,随着强横波动宣泄开来,这片空间也有几分晃动的迹象,许渊神色无比警惕。
  手中法剑在空中来回旋转,保持着高度关注的状态。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他们几人虽然隐藏在暗中,许渊自有策略,先将那个筑基后期的大师兄给干掉,剩下两个中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他们祈祷自己还能活着离开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阴风掠过,阴魄剑更像是死神的镰刀,轻而易举收割走了一名弟子的头颅,但让许渊有些不满的是,方才关键时刻三人中修为最强的那个筑基后期却是偏离了方位。
  结果导致许渊这一剑没有起到料想中的效果,好歹也算是杀死了其中一人。
  他们的三角阵应瞬间告破,“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们了。”许渊嘴角流露出一丝不屑。
  快速朝着另外一名中期弟子飞了过去,反正计划也乱了,具有随机应变,可只有中期修为又怎能抵挡得了法宝,只为这个可怜虫还还没有来得及催动护体灵光,就已经被洞穿了胸口,一颗鲜活心脏停止了跳动。
  他的肉身在剑气切割之下,最后甚至也化成了碎片,连全尸都没能留下,可谓凄惨到了极点。而许渊这边,他身前的盾牌也出现了裂痕。
  看到这一幕,筑基后期的弟子直接傻了眼,这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分明他都已经足够强了,但却依旧把他当做小孩子一般看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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