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时候,这个人没有在意这个细节,而是赶紧的跪地求饶起来。 “仙人,我知错了,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晚辈家里还有老少等着吃喝,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 “哦…” 陈吉飞不以为然,只是象征性的回了这么一句字之后,开始背负双手的,冷冷的盯着眼前的这个人。 他虽然拥有着一颗人类的心脏,但是,没有了记忆的他,就像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只要眼前的这个人敢动一下,他就会亮出自己的手中刀,结果这个人的性命。 当然,这只是他眼中展露的杀气,他的内心里,其实还是没有这样的想法的。 毕竟同为人类,没有触及到他的性命之时,他是不会拿自己的同胞们开刀的。 “仙人前辈,其实不瞒您说,我是最近几天才加入这个贼寇团伙的,连大当家的样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只是一个跑腿的人,前辈,是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我在这里向您赔不是了。” 话音刚落,这个人立马就点头砸地的跪拜眼前人,希望以此举动,能够换来他的生机。 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了,只要眼前之人,不是一个弑杀之人,那么他所做的一切举动,应该会得到回应,让他安然的离开这个地方,回到山上而去。 当然,短时间之内是不能上山的,毕竟他都说了这样的话了,如果当着这个仙人的面,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上山去,那么下一秒,他肯定就是死于非命的下场。 所以,如果真的能够得到眼前这个前辈仙人的放过,他就只能选择走另外一条路,迂回上山,去通知他的大哥而去。 “起来。” “前辈,我不起,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但是既然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晚辈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前辈不要波及我的孩子和亲人,放他们一条生路。” 说完,这个人又开始磕出了一个响头,硬生生的砸向了地表。 砰!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这个人的头颅和眉宇之上,就开始出现了泛红的痕迹,让他产生了一阵不适之感,隐隐作痛起来。 不过这个时候,他并没有在意这个细节,而是忍着疼痛之感,不敢双眼直视站在他眼前的人,匍匐在地。 毕竟眼前之人的强大,已经超出他所认知的范畴之内,估计连他大哥的实力,也都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所以,现在必须得是毕恭毕敬的姿态,才有可能留得下来他这条性命。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运气好,还是某个人相信了他的话语,下一秒期间,陈吉飞就走上了前来,用双手搀扶起了眼前之人,好意说话道。 “你走吧。” “多谢前辈,晚辈告辞。” 这样的举动,简直让他无比兴奋,在站起来的同时,感谢了眼前之人之后,就赶紧转身,几个闪身之间,就从大树之上离开了此处,向着身后的方向远遁而去。 等到这个人消失无踪之后,张子逸就不明所以的走上前来,与陈吉飞交谈了起来。 “我说小哥,你是不是太好心了,这个人肯定是山上的匪寇,而且,看他的身手,想必不是一个简单的身份,搞不好是他们大当家的自己也说不定,怎么就让他走了呢?” “蠢。” 这话一出,立马就引起了周围其他之人的哄堂大笑起来。 瞬间就让他张子逸尴尬不已,一时之间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至于有些人,虽然同样是不明所以,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字,从陈吉飞的口中说出,就说明了他有自己的打算。 想来也是不会轻易的放走这个人的。 但是,对于陈吉飞心中究竟卖的什么关子?那他们当中的某些人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答案,估计很快就会揭晓,会让他们所有人都知道,陈吉飞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但是这个时候,有人还是道出了自己的猜想,走上前来,与陈吉飞交谈起来。 “小哥,难不成你是想靠他找到那些贼寇的大本营,然后来一个瓮中捉鳖,一网打尽?” 洛明道的这话一出,陈吉飞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留下了这么几个字之后,就独自追逐那个人的方向而去。 “注意安全,我去了。”biqubao.com 话音刚落,陈吉飞一个闪身之间就来到了一棵大树之上,就开始观察着那个人消失的方向之处,准备追踪而去。 “小哥真是越来越上道了,现在说的词语也多了,往后我们与他交谈,就不会存在什么障碍了。” “谁说不是呢…” “老周,你说洛明道他说的话是不是小哥的想法?” ……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先前那个已经消失的身影,果然就来到了陈吉飞他的双眼视线当中,来到了另外一条上山的道路之上。 眼见此种情况,陈吉飞他赶紧就施展轻功追逐而去,想要将这一伙贼寇之人,一网打尽。 既然让他碰上了这种事情,那就索性一锅端了,也省得他们祸害他人,搞得民不聊生。 呼呼! 转瞬之间,他就几个闪身离开了所有人的视线之内,跳到了另外的一棵大树之上。 虽然他不擅于追踪,但是他的那双眼睛,可也不是摆设。 既然那个人不是普通人,那么他的这双眼睛,就完全可以起到作用,观察得到那个人的一举一动。 当然,还得保证在500米之内的距离,才能有效,否则,一旦超过了这个范围,他的双眼视力,就会看不见那个人的动向,被他追踪到。 …… 再过了一炷香时间后,山上贼寇大本营。 一大群莽荒子,正在循规蹈距的锻炼着身体,为将来的谋定大事,正在努力着。 “呵!” “哼!” “不好了,不好了,山下来了一伙高手,马上就要杀上山来了,大当家,二当家…” 听到这样的话语之后,山上的所有人就都将注意力集中了过来,望着大门前的方向,短暂的愣了一下神。 不过很快,他们就释然,又接着开始操练起来,不受其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28/738794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