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他们听话就行。 只要听话,说一两句违心的话,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就是费费嘴皮子,耽误一点时间而已。 “老大,你看那边,天空中怎么出现了三个太阳?” 此话一出之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个人所指的方向,相看了过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让人不能淡定。 正如这个人所说,虚空穹顶之上,挂上了三个大太阳,映照当空。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这三个太阳,未免也太大了一点。 从他们这个角度看去,那挂在虚空穹顶之上的三个太阳,比他们一群人加在一起都要大。 而且,更奇怪的也在这里。 如今是白天,这三个太阳的照射之力,竟然一点都不炽热,让他们一行人有所不适。 按理来说,三个太阳映照当空,这个地表的温度,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常温适中,适合人类生存。 至少也是温度奇高,可以把人类烤熟的这么一个景色。 但是现在,他们一群人并没有经历这样的事情,反倒好好的站在这里,看着远处的大太阳,久久不能平静。 难不成是他们出现了幻觉? 要不然怎么解释,大白天的出现三个太阳,且又不让人感到不适。 “不对,这不是太阳,这是月亮。” 突然之间,有一个人道出了自己的疑问,直接脱口而出自己的想法,表示着此处的不同。 此话一出之后,其他人也认真思索了起来,开始回想着之前的种种,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好端端的,白天就挂起了三个月亮? 难不成是他们在做梦? 不由得,就有几个人开始拍击自己的脸和腿,确认自己的想法,到底是否属实? 这不拍还好,这一拍之下,这个事实立马就板上钉钉,让他们陷入到了恐慌当中,瞬间哑口无言。 “不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诶,先前这里有个土包呢?怎么不见了?” 这个人的言语一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看向了他的方向,相看着他们之前所有人都看到的土包之地。 然而,恐怖的事情又发生了。 他们所有人看到的那一块土包之地,竟然在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了沙子静躺原地。 这又是什么情况?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陷入到了懵逼当中,完全的不知所措起来。 难道这就是出门不看黄历的结果吗? “老大,我们怕不是遇到了鬼风岭哦。” “鬼风岭?” “是,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这个事情,相传在沙漠之地有这么一个地方,当沙尘暴卷起的时候,它会把你带入到另外一个世界…” 此刻,还没有等这个人说完接下来的话,另外一个人就插话进来,打断了这个人的话语,接续上。 “这个我知道,我也听说过,相传在这个世界当中会有七星3月之现象,很是匪夷所思。” “七星三月?那按照你这么说,七星在哪呢?” “在哪!” 这个时候,这个驼队唯一的女人也开始插话进来,手指着某个方向,示意大家相看。 并在做出这个举动之后,她又开始说话起来,接续上那个人没说完的话。 “其实,当我看到那三个月亮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了七星,没错,这个地方就是鬼风岭,我们迷路了。” “遭了,到了鬼风岭,我们就没有命活着出去了。” “此话怎讲?” 这个时候,唯一一个不知道实情的人,也不得不好奇的插话进来,想要知道其中的隐情。 他是半路才加入到这个驼队的人,为了能够走出这一片沙漠之地,就花费了一些钱财,混入到了驼队当中。 只是没想到,如今却遭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让他们困在了这个地方。 “鬼风岭,是走商者们口中所说的诡秘之地,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是什么形成的,也不知道这个地方是怎么进来和出去的,只知道进入这个地方之后,很少有人活着出去,听唯一活着出去的人这么说过这个地方,就两个字,还是诡异。” “如何诡异?” “在这个世界当中,存在着外面不为人知的异兽,它们有着非同寻常的力量,可以杀人于无形当中,且都不带痕迹。” “不带痕迹?” “没错,就比如说,它要是咬了你一口,你的身上不会存在咬痕,但是过了不久之后,你就会突然离奇的死亡,且没有痛苦和挣扎,就这么安然的死去,你说,这诡异不诡异?” “当真如此邪乎?” “嗐,不要听王胖子瞎说,哪里有他说的那么邪乎,但是,确实存在拥有非凡力量的异兽,听那个活着的人说,好像是在守护着什么东西。” “守护什么?” “不清楚,远远的相看,好像是一口口的棺材,全部都悬浮于虚空之中,没有下土为安,当然,也有可能是他看错了,因为相隔甚远,可他又只是匆匆的一瞥,没有看清楚也是可能的,毕竟,哪有人棺材是不下土的,那不是对死人的不敬吗?再者,棺材又怎么可能悬浮于虚空之中,没有外力相撑,最起码也要搞个锁链什么的,将它牢牢的绑住,然后在用什么东西固定起来,或许还可信些。” “对,当时我也这么想,但是现在,老周,这里的环境与那个人描述的基本别无二致,我都有点相信了。” “不可能,那个人都说了是匆匆一瞥,又急着忙于逃命,看错了才是正常现象,应该真的是看错了。” “先别急着下定论,其实先前我也是不信的,但是现在,看着头顶的七星三月,我没理由不相信,那个人所说的话是真实可信的。” “我还是不信,这有点太匪夷所思了…” 话到此处,驼队老大就看不下去了,赶紧插话进来,制止道。 “好了,都别争论了,话题到此结束,稍作休息一下,我们就去找寻食物,我相信大家口袋当中的食物也不多了,万一我们找不到出口,可就要一辈子耗在这个里面了,不想死的,都给我打起精神,为了生存而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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