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相较于宗门其他的人而言,确实属于废物。 这可能也跟他自己的教导有关,10多年以来,他都没怎么好好的教导这个徒弟,就这么放任她自己感悟天道,没有任何点拨,比别人慢一些,也在情理之中。 当然,这也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毕竟如果皇室中人都修行牛逼的话,对于这个世界的掌控,可就变得没有那么主动了。 所以,这种因素必须得杜绝,最好是不要让它出现才行。 正当他想着想着,他那个徒弟也来到了他的近前,单膝跪地的这么说话起来。 “师傅,弟子无能,如今徒弟还在真一境阶段,给师傅丢脸了。” 听到这样的话语,陈吉飞并没有在意,而是温和的宽慰她道。 “无妨。” “师傅,弟子自知不是修仙大能者的料,弟子自请,想去丹药长老哪里修行,当一个闲散小药仙,造福世间。” 此话一出,陈吉飞倒是有点意外起来,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短暂的考虑之后,他就做了这么一个打算,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行吧,你想去就去吧,我不拦着你,但是在去之前,为师在为你做最后一件事情,就当是成全我们两人这么多年的缘分吧。” 话音刚落,陈吉飞就手心一翻转,掏出了一个玻璃瓶子,就挥手送给了眼前之人,示意她收下。 这位公主也没有推脱,直接就双手摊开来,接受了她师傅的这个好意。 之后,场面就恢复了平静,陈吉飞示意所有人开始比武,不再顾及他的到来。 “行了,该比武还是比武起来吧,我也想看看你们的实力,学习学习。” 说完,他就在演武场下,观看着台上的大比武,不再高调。 不过,看了一场之后,他突然就有一种蠢蠢欲试的感觉,想要上去挑战一位场上的弟子。 他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些人的天赋竟然如此逆天,仅仅用了10多年的时间,就赶超了他,成为了与他比肩的存在。 不过,可能也是因为这种环境之下造成的因素。 没有勾心斗角,只有全力以赴。 在资源颇多的情况之下,这些人跟开了外挂一样,修行到如此境界,也在情理之中。 想当初,如果他也有这样的因素在周围,早就不是现在这样的实力境界了,或许,突破现在的桎梏,成就更高的修行境界,也都在意料之中。 当然,现在说这些已经毫无意义,简直跟扯淡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吐槽一下而已。 “妮裳,去安排一下,下一场安排一个弟子跟我切磋一下,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是时候该活动一下了。” “啊…” “啊什么啊,快去。” “不是,掌教,你确定要上场?小心…” “放心吧,妮裳,我的实力我自己清楚,不会给他们揍一顿的。” 此话一出,妮裳倒是放心下来,转身就离开了陈吉飞的身边,来到了下一场弟子的身侧,开始了窃窃私语。 “小东,一会儿你上场对阵的是我们掌教大人,可记得要手下留情啊。” “啊…” “啊什么啊,尽管全力以赴就行,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对手,哪怕你的这个对手是你熟悉的人,对他全力出手,就是对他最好的尊重,你明白了吗?小东。” 话还没说两句,陈吉飞就一个闪身来到了这两个人的跟前,说起了话。 他自己的实力他还不清楚吗?还需要别人放水吗? 不说其他的招数,就说他的至尊术,就可以匹敌天下,境界无敌。 来的越多,死的越快。 更不要说是一个人了,根本就是碾压的下场。 所以,让这个弟子放手一搏,全力以赴就行。 他也在此刻决定,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使用至尊术这种诡异的功法,彻底的结束与人的对决。 他倒要看一看,自己的其他手段,还能不能过两招了。 “掌教。” “免礼。” “掌教,这位弟子可是一个刚刚踏入神火境初期的修仙者,虽然境界还比不上您,但是,也有着不输于您的道法之力,可不要小瞧了他。” “没有小瞧啊,不是说让他全力以赴吗?不全力以赴的话,又怎么知道对手之间的实力差距呢?你说是吧?妮裳。” 这话一出,本来还有点犹豫的记名弟子,突然就变得眼神坚定了起来,这么说话道。 既然是你掌教大人要求的,那他可就不管不顾了。 “掌教,既然您都这么说话了,那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嗯,尽管放手一试。” 简短的对话完之后,两个人就心情激动的站到了一边,静静等待上一场战斗的结束。 说来也真是凑巧,就在他们静下心来,彻底的平稳好自己的心态之后,场上的战斗也进入了尾声。 轰! 砰! 伴随着一道术法之力的轰击开来,演武场上的结界阵法之力,竟然在此刻变得不稳起来。 砰! 伴随着一段清脆的响声传开来,结界就开始出现裂缝,崩碎开来。 看来,演武场上的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小角色啊。 这要是放在外面世界,也都是一方翘楚的存在。 真是不知道他那个代理掌教,是个什么鬼才?竟然能够同时培养出这么多的牛逼人物,成为这个世间最顶尖的存在。 当然,这仅仅是在地尊神藏世界当中而已,要是放在外面世界,最多也就是一个小宗门的掌教之人。 不过,这样也已经很不错了。 不是谁都可以当一个宗门的掌教之人的,实力,心性和管理能力,都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东西。 少了其一,就算你是一位掌教之人,也管理不住一个偌大的宗门,成为自己的助力。 果然,他当初选择那个人当代理掌教,确实是明智之举,这才让他们的宗门,如今壮大到了这个地步。 “悠着点,收点力,别把这个演武台给炸了。”
说话的同时,陈吉飞就大手一挥,将一道灵力就注入了演武台之上,恢复着阵法结界的维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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