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受够了,你要不来的话,我就先上了,到时候别被我打的哭,还在那里跪地求饶,我可不给你任何的机会。” “不给我机会?笑话…” 话到此处,还没等这个修仙者说出后面的废话,陈吉飞就真的发动了攻击,准备开始以暴制暴。 陈吉飞确实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这个修仙者怎么那么碎嘴,前世是不是一个哑巴啊? 因为死的憋屈,所以这一世投胎转世,就变得这么的多嘴多舌,让人无语。 他这是把前一世不能说的话,都憋到了这一世了吧? 轰! 砰! “小子,你这样做有点不礼貌,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同样的情况,又开始发声了。 这个人又还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陈吉飞就凝结了一指道法,对着他就是一个火球术,轰击了过去。 让你碎碎念,这就是后果。 当然,陈吉飞这只是试探性的攻击,并不能取其性命,他不过是想打断这个人的语法攻击而已。 老是听这个人瞎逼逼,他真是受不了。 轰!
“小子,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是吧?行,看我不镇杀了你,当我的下酒菜。” 这个修仙者说话的同时,又再次躲过了一次陈吉飞的轰击之后,就彻底的开始认真起来。 这一次,他要化被动为主动,让眼前的这个小子,知道一下他的厉害。 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挑衅他的威严的,一个小小的神火境初期,当真是不知所谓。 就让他这个金身期的强者,好好教他做人。 下一秒,他身化灵虚,身体瞬间就与周围的煞气融为一体,消失在了这整片场域之中。 随后,他又开始骄傲的碎碎念起来,完全的把陈吉飞当做了一个死人,没有在意他人的想法。 “小子,这片场域为我所控,你还有什么遗言吗?你说出来,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实现,当然,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哪能真的帮你实现,对了,你小子叫什么名字?我觉得你这个人很有趣,我不喜欢杀你这种无名无姓之人。” “杀人还这么多讲究吗?” “诶,小子,这话你就说的不对了,这不是讲究不讲究的问题,杀人也是需要仪式感的,你懂吧?算了,说出来你也不懂,虽然你的眼神中有杀气,但是这股杀气比较柔和,还没有入境,不入流,不入流啊。” 此时此刻,陈吉飞那叫一个不能淡定,要不是他不能使用至尊术,强制性的杀死此人,然后将此人的煞气之力归为己用,只怕他早就有这样的念头了。 因为他如今的身躯,只是身体的一部分,根本就承受不住来自其他力量的中和。 除非这个时候,他的分身来到此处,他们两个人合力破敌,或许可以利用他的至尊术之力,转嫁到分身的身上,帮他分担这煞气之力。 要不然,他就会因为吸收煞气之力太多,变得狂躁而又不能自己。 就是外人经常提到的魔化。 到时候,他就变成了一个杀人机器,看到人就杀,直到自己精疲力尽之后,他才能够停下来,昏迷晕倒。 所以,他现在就只能这么小心的试探着这个修仙者的想法,想要探知这个人身上的弱点。 这是他唯一能够打败对手的办法。 除此之外,要么就直接使用其他的法宝或者秘术了。 这样一来,也能够达到奇效,彻底的灭杀这个碎碎念的修仙者。 “不如,我来帮你一把吧,让你入境逍遥,渐入佳境。” “我去你的佳境,你真是不胜其烦,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看来不给你动一点真格的,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话音刚落,陈吉飞就手心一翻,直接就亮出了自己的最强法宝~七窍玲珑塔,托在掌心。 随后,他顺势推出,直接就将手中的七窍玲珑塔,丢向了虚空之中,开始让它散发着光辉神印,轰击开来。 轰轰轰! 很快,伴随着七窍玲珑塔的神力轰击开来,隐遁在周围环境当中的某个修仙者,直接被逼出了场域虚空,出现在了陈吉飞的眼前。 然而这还没有完,陈吉飞心念一动,七窍玲珑塔的光辉神力,就更加的强大起来,伴随着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引着底下生灵,倒飞而往。 叫你碎碎念,叫你看不起他,这就是下场。 “道友,没想到你还有点本事,我们打个商量,你放了我,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 什么? 什么玩意?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一时之间,搞得陈吉飞不明所以了起来。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警惕的看着那个人的方向,施展起了他的他心通神通,透析着这个人的内心想法。 真当他是一个傻子吗? 此前没有施展他心通神通,就是为了防止这个人有什么更加强大的招数,让他招架不住。 现在好了,事情在朝着他的方向发展,这个修仙者也即将被他收入七窍玲珑塔中,他就完全没有必要再保留自己的实力,直接用他心通神通,监视别人的内心想法,从中知晓这个人的一切图谋。 希望是他想错了吧。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心提防着总是没有错的。 很快,他便就掌握了这个人的内心想法,知晓了这个人的图谋。 果然,这个修仙者还真的另有所图,这才如此说话的。 既已知晓了一切,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为了不给这个修仙者任何的机会,他没有在意这个修仙者的提议,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的七窍玲珑宝塔,将这个修仙者收入囊中,成为了他的塔中之妖邪。 “道友…你…” “不好意思,我身边不缺当牛做马的人,你就安心的离开这个世界,往生极乐去吧。” 嗖! 此后,伴随着一股巨大的吸力消失,这个拥有煞气的修仙者,就被陈吉飞收入到了七窍玲珑塔中,成为了塔中灵体。 用不了多久的时间,这个修仙者就会在这个塔中化为脓水,彻底的消散在这片天地之间,身死道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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