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族?原来这位大能者是巫族之后,怪不得如此强横,敢迎击天雷。” “巫族?你说这位大能者是巫族之后?” “没错,只有巫族之人天生就拥有玄瞳神目。” “道友,你是不是搞错了?巫族之人不是在上万年之前,就已经被全部灭族,怎么可能还有血脉存活于世。” 这话一出,搞得周围的人也开始怀疑了起来。 确实,按照这个人的话语所说,巫族之人早在上万年之前,确实已经被得到全部灭族。 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缘故,但是,这仅存的唯一的血脉,还就确实存活于世。 要不然怎么解释,他们眼前之人,又怎么会施展玄瞳神目神通。 要知道,第3只玄瞳神目,非巫族之人,不能拥有。 所以,这答案显而易见,此位禁忌人物,就是巫族之后。 轰隆隆! 此时此刻,这些低级修仙者说话的同时,第4道天雷就已经轰击而下,对准了底下的巫族之人,就是迎头痛击。 巫族之后,那就更留不得,必须得斩灭在当下,不能让他成就神位,得道成仙。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第4道天雷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就只是比寻常的第1道和第2道天雷的威力强上几分。 并没有像第3道天雷一样,幻化成一把巨剑,携雷霆之威,猛然落下。 虽说是如此,但是,其中蕴含的大道雷霆之威,比之雷霆巨剑,是有过之而不及。 如果底下的巫族之后,麻痹大意的话,恐怕覆灭在当下,就是他应得的下场。 可是这时候,也不知道是这个巫族大能者犯傻,还是觉得不足为惧,竟然放弃了玄瞳神目能力,又开始以自己强大的体魄,硬刚天雷。 砰! 此时此刻,眼看着这道天雷已经落下,即将要接近他头顶的时候,他竟然不闪不躲,任由其天雷精准劈下,冲击着他的天灵盖。 这样的一幕场景,真是让人大跌眼界。 这个巫族大能者这是在干嘛? 找死吗? 敢这样直接硬刚天雷,古往今来者,他还真是头一人。 “不对,他是故意的,他想用天雷之神威,来沐浴他之血脉。” 咝! 此话一出,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早就听闻,巫族之人修炼诡异,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巫族大能者修炼的是什么功法,为什么还要用天雷沐浴血脉? 这可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然而,还没等所有人猜测出一个所以然,天雷滚滚之下的巫族大能者,直接一口鲜血就喷吐而出,血洒大地。 看样子,他应该是接受了不小的冲击,这才使得他不能适应,有此结果。 不过好在,巫族之人的身躯,非凡人可比。 正如他们修炼的功法一样,诡异莫测。 一会儿的功夫之后,大能者开始血脉喷张,直接就染红了半边天。 然而,这还没有完,心血开始倒流,竟然开始向四肢百骸流淌,不断的冲刷着身体的血脉和经络。 在旁人看来,有点像七窍流血,血液流失。 但是仔细一瞧,就不难发现,他整个人是半透明的状态,能够清楚的看见身体的经络和血脉流走。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巫族之人,被世人所厌弃,最后落得个全族尽灭的下场。” 此时此刻,还是有人看出了端倪,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巫族之人果然是强大的诡异,就冲这诡异的功法,想要夺天地之造化,简直轻而易举。 也难怪那时候,巫族能够兵临天下,占据一方雄伟之地。 看来,以后这世间,又要多一份隐患了。 不过,也并不绝对。 说不好,就在他渡劫之后,飞升之期,那传说中的诡异之门,就会阻拦他前进的脚步,将他抹杀在此片天地之间。 就算他是巫族之后又如何?在绝对的诡异面前,一个没有成长起来的诡异巫族之后,是不可能抗衡真正的诡异大能的。 轰隆隆! “快看,第5道天雷下来了。” 话音刚落,天地开始大风呼啸,虚空再次风云变色,直接黯淡无光。 而那天穹之上的滚滚天雷,竟然隐藏在乌云遮日当中,轰然落下,完全不给底下的生灵活路。 而且,速度和力道也较之之前,直接翻了一倍不止。 这一次,只要精准命中底下的那个巫族之后,管他还有什么诡异的功法护身,都只会应劫而死。 轰! 瞬时之间,天雷所过之处,立马就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泯灭了周围的灵气,雷霆落下。 此刻,巫族大能者来不及做出其他反应,赶紧就真元力暴涨,出于本能的就施展出了一招破空斩。 “破!” 刹那间,天地剧烈抖动,虚空开始刷刷作响,然而,仅仅是一瞬间,就被天雷击破了这简单的劈空斩,直击他的天灵盖而来。 轰! 没有意外,因为他来不及闪躲,直接就被锁定的吃上了这一击雷霆之力。 噗嗤! 此时此刻,他一个重心不稳,在口吐鲜血之后,立马就跌落下虚空,摇摇欲坠。 不仅如此,身体因为遭受了雷霆闪电之力的关系,瞬间就开始四分五裂,噼里啪啦的作响起来。 “看来,终究还是这个巫族大能者有点自负了,这才第5道天雷而已,他就已经被轰击的不成人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看样子,不出多久的时间,就算他那诡异的功法也护不住他的身躯,连接他的血肉,让他幸存于世。” 然而,话音刚落,奇迹般的事情就开始发生了。 砰砰砰! 不久后,等到这个巫族大能者的身躯,彻底被瓦解成不少的碎片之后,竟然开始了血脉相连,经络相通,开始以诡异的速度,自行缝合了起来。 “这就是巫族之人的诡异之处吗?这都还不死?难道还能死而复生不成?” 这个人说话的同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此片天地竟然开始放晴,完全没有在意那个巫族大能者,正在死而复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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