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打开那禁地之门,闯入那无人禁区,或许会有一线生机。 当然,九死一生的命数,也绝对不是玩笑的。 “大叔,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话完,陈吉飞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这里,踏剑飞驰朝某个方向而去。 因为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必须得回去一看究竟。 再者,他本来就是过来向这位大叔打听消息的。 既然现在知道了自己的方位,又知道了如今世界的格局,他的担心自然就涌上心头,让他不得不即刻离开这里,回到那个地方。
这时候,就完全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因为如今的世界格局早已改变,如果他猜测没有错误的话,那些血修者,估计早就已经不知所踪,又或者说死于非命。 那些人的下场只能是这两种。 所以,一想到这些,他自然就没有了多余的担心,想要回去看一看,自己的故人。 嗖! 眨巴眼的功夫之间,陈吉飞就踏剑离开了这个区域,消失在了天际。 一转眼,半个多时辰之后,他回到了无双城的地界,下落了虚空。 这里,还是一如之前的景象一般,路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只不过,少了一些烟火气息,没有了人们的叫卖声。 索性还好,这里还是如往常一样,并没有因为现在这个混乱的世间,而变得满目疮痍。 但是很快,他的这种想法就破灭了,他所认为的正常现象,不过只是表象而已。 “出发!” 话音刚落,一大队人马就从城池当中飞奔而出,朝着一个目的地而去。 “快闪开,别挡道。” 此时此刻,陈吉飞看着马背上的那个人,突然有一种熟悉感就涌上心头。 但是,还没有等他说话打招呼起来,这一大队人马,就绕过他的身躯,向着远处而去。 毕竟他们是有正经事要做,可不能耽误时间在这个城门口。 再者,现在陈吉飞的样貌有了些许改变,一时半会没有仔细看的话,还真不一定认得出来。 所以,没有注意到陈吉飞到底是何人,也在情理当中。 “我去!咳咳,这屌毛还是这么风风火火的,算了,这都不重要,只要这个城池当中的人还在就行。”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就莫名的舒畅了起来,立马就大步的朝城池当中走去。 很快,陈吉飞就走进了一家当铺,开始了投物问路。 “掌柜的,掌柜的,出门做生意了,有大买卖了。” 这话一出,本来躺在桌椅上昏昏欲睡的掌柜,立马就清醒了过来,开始四下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并在与此同时,开始了说话。 “道友,需要典当些什么东西啊?本店诚信买卖,价格实惠,保证让你满意。” “这个东西能值多少钱?” 说话的同时,陈吉飞手心一翻转,代表着海家信物的一枚玉佩,就被他放在了桌上,亮瞎了某人的眼。 “这…这是?你就是陈公子?” 这话一出,搞得陈吉飞瞬间就懵逼了起来。 难道眼前的这个人认识他? 不应该呀,按理来说,就算眼前的这个人是个修仙者,拥有了一般人类不可企及的寿元。 但是,在他跟海家兄弟认识的时候,可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物,在这个地方当掌柜。 不由的,他就有一点好奇之心,道出了自己的心中想法。 “掌柜的,你认识我吗?” “不是,陈公子,我并不认识你,我认识的是这枚玉佩。” 说话的同时,这个掌柜指了指桌上的玉佩,示意他只知道这个玉佩的来历。 这话一说,陈吉飞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不用多想,一定是那个海明威提前打过招呼,要不然,这个掌柜的也不可能认识他姓陈。 “原来如此,掌柜的,带我去找海明威,我有事找他。” “好的,陈公子。” 简短的对话完之后,这个掌柜的就领着陈吉飞,往里屋而去。 不多时,经过一条长街之后,掌柜的就拉响了这个门上的铃铛,开始静静等待里面的动静。 很快,经过几分钟的功夫之后,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示意他们两个人可以进去。 “不就见个面而已吗?有必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吗?我说海明威啊,你现在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走进来的同时,陈吉飞自说自话了起来。 “没有,哪能啊?不过是这样保险一点,以防万一而已。” “不错,这一点深得我的真传,你可以出师了。” “滾。” 话到此处,陈吉飞就安静的坐了下来,提上了桌前的小杯,准备一饮而尽,杯中的茶水。 但是这时候,他眼前的这个人,却暂时打断了他的注意力,让他集中在了某一件事情上面。 “兄弟,你现在回来的不是时候,我们两个人的计划,已经不能实现了。” “话可别说的太早,不就是一些禁忌人物出现了吗?他们迟早要飞升上界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们的计划还是可以实现的。” 此刻,陈吉飞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这么义正言辞的说话起来。 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再蛰伏几十年而已,反正他还有不少的寿元可以等待,就不怕那些人不飞升上界,离开下界这种牢笼之地。 然而,他的想法,某个人却并不苟同,甚至还说出了这么一个事实,劝他打消这个念头。 “兄弟,你太想当然了,这统御四海八荒的禁忌人物,并不会飞升上界。” “什么?” 这话一出,搞得陈吉飞彻底的不能淡定了。 这是什么情况? 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隐秘不成? “不要惊讶,世人都知道渡劫飞升之期,会引来诡异之门,而这些禁忌人物,早就已经在寻找着另外的生机,想要逃离诡异之门的变故,彻底的留在下界,这些禁忌人物又不是傻子,渡劫飞升了之后,他们将不再是这片天地的主宰,一切就将从头再来,要是换做你,你会怎么选择?” 话到此处,陈吉飞也突然明白了过来,知晓了这些禁忌人物的想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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