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在下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吾可愿做赔偿,聊表敬意。” 此时此刻,陈吉飞还是没有应答,只是看着身后的方向,阵阵出神。 因为他从身后方向的地方,感应到了一股杀气。 而且,这杀气之人还不仅仅是一个人,好像有着不下百来人。 这也就说明,这百来人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而来到了此地。 至于究竟是找谁的麻烦,他不得而知,不过为了保全自己,他还是要避一避锋芒的。 万一这些人杀人不眨眼,又境界高强,那么他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所以,一想到这些,他就没有了坑害下一位受害者的打算,赶紧纵身一跃,就来到了小世界当中,离开外面那片是非之地。 只要等到那些人走后,他在出去浪荡也不迟。 嗖! 此刻,当他进入到小世界当中之后,赶紧手掐印诀的,就撤去了法阵,让那个人就这么安然的离开了这里,往远处而去。 不过想来,这个人也逃脱不掉被抹杀的命运,曝尸荒野。 然而,出乎陈吉飞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他刚刚打坐于石板路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来到了他的眼前,跟他打起了招呼。 “陈道友?真的是你,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你前不久结识的那位兄弟呢?他怎么没有跟你一起?” 这话一出,陈吉飞短暂的愣了神之后,这才反应过来。 然后,这么回复眼前之人道。 “哦,他呀,不巧,我跟他走散了,我就想着提前在这个地方等他,好一起出去这个小世界。” 话到此处,眼前的这个人竟然还好心的提醒陈吉飞,完全没有把他跟外面的布置法阵之人联系到一起。 “陈道友,我劝你赶快打消这个念头,现在外面来了不少至强者,有的已经达到了真一境,有的,虽然跟我不在同一个境界,但是奈何他们人数众多,我们不是对手的。” “是吗?外面来了多少人?” “少说也有200号人,而且,只多不少。” “来了这么多人?看来,我们一时半会是出不去了,不如我们就结伴同行,再去这个秘境里面去闯荡一番,看看还能有什么至宝发现?” “好,我也正有此意,走。” 简短的对话完之后,两个人就开始结伴而行,朝着一个未探明区域而进发。 而等他们两个人走后,小世界入口之处,突然又进来了两个人,感应着陈吉飞身上的标记,开始向他们两个人追逐而来。 嗖! 嗖! 很快,这两个人就离开了石板路,不出多久的时间,就追逐到了陈吉飞的眼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小子,你的身上怎么有我们掌门的乾坤袋?是不是掌门遭遇了什么不测?又或者说是你坑杀了我们掌门?快说,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即刻要你面丧当场。” “陈道友,这是怎么回事?敢情外面的那些人是来找你的,两位前辈,这事跟我无关,我也是才知道,你们的掌门被他所杀。” 这话一出,两位至强者瞬间就不淡定了。 难道真的是眼前的这个小辈,将他们的掌门坑杀了吗? 要不然怎么解释,他们掌门的乾坤袋,为什么会在这个小辈的手中? 这个当真是奇耻大辱,看来,为了维护他们掌门和门派的形象,眼前的这两个小辈,今天注定要一死。 要不就对不起掌门的昔日教导。 不过,在此之前,属于他们门派的东西,必须得拿回来。 不能让掌门的东西流落在外,成为别人的私有之物。 那样不仅是对掌门的不敬,也是对自己门派的不公。 “小辈,交出我们掌门的东西,或可留你一个全尸,否则,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前辈前辈,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杀你们掌门的是他,不是我,我可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两位前辈,可不要错杀了好人。” 此时此刻,陈吉飞哈哈大笑了起来,完全不在意现在是什么场面。 他笑的是眼前这个傻缺,以为求饶就会让这两个至强者放过他吗? 这答案不是明摆着了吗? 这两个至强者就是想要他们两个人的性命,好掩盖知晓掌门死讯的消息。 那样一来,没有人知道掌门的真正死因,他们两个人就可以大张旗鼓的准备掌门之位传承。 等等,如果是这样的情况的话,或许陈吉飞还可以利用一下这个矛盾点,让他们两个至强者自相残杀。 到时候,他就可以不费任何力气,轻松地将这两个至强者弄死。 那这岂不是好事一件? 一想到这,他突然就有了打算,在别人说话之后,赶紧开始扯谎起来。 “小辈,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两个前辈傻。”
“你说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前辈,我就问你一句,我不过才内元境初期阶段,又怎么可能杀得死你们掌门?按理来说,你们的掌门怎么说也是洞玄境吧?我又怎么可能跨越两大境界,去杀害你们的掌门?” 这话一出,两位至强者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这个人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的掌门实力,估计见都没有见过,又怎么坑杀的他们的掌门的呢? 这很奇怪。 但是,掌门的乾坤袋又恰好在这个小辈手中,这其中,到底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冷静下来之后,其中一人赶紧就问询了陈吉飞,要他道出其中的隐情,到底是什么情况? “小辈,你说的话倒是不假,确实,你的修为也不足以杀死我们掌门,没有可信度,但是,你身上的东西,确实为我们的掌门所有,这你又该怎么解释?” 果然,坑蒙拐骗偷,全凭一张嘴。 这简直太好骗了。 反正只要不是别人亲眼所见,他怎么说,都是只有可信度而言。 随后,他表面平淡的这么说话道,以此来打消他的嫌疑。 “这个东西是我在一个地方捡的,算是意外之财。” “捡的?什么地方?” “我劝两位前辈还是不要去了,去了也是送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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