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别来无恙啊,没想到短短不消半个时辰不见,你如今变成了这个模样,属实让我有一点提不起兴趣啊。” 这嘲讽的话语,听在某个前辈的耳中,简直刺耳的不行。 想他堂堂一个真一境巅峰的修仙者,竟然只是勉强打得过一个杀人机器,确实有点丢面子。 不过,如今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他也不得不低头,向眼前的这个小辈认错,拖延时间。 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过了这一阵子,等他恢复一些真元之气,他想要眼前的这个小辈怎么死,就怎么死。 随后,他就这么开口说话道。 “小友,先前都是误会,我是真的想收你归入我的宗门,你的资质是如此优越,想必未来的成就也不可限量,放心,只要你归入我的宗门,什么资源都随你挑,包括现在,我的身上所有物,也可以全部都送给你。” “哦,是吗?这么好心的吗?前辈。” 这话一出,这个人脸上突然就挂上了一抹笑意,以为自己的奸计得逞了。 既然如此,那他就乘胜追击,又说出了接下来的一番话,希望以此能够打动眼前的小辈,给他一点时间,来恢复真元之气。 可是,想法是好的,某个人却并不会如他的愿。 “小友,既然你这么诚心的话,三拜九叩的拜师礼就免了,现在我以宗主的名义做主,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宗门的第891弟子…” 噗嗤! 然而,还没有等他把话说完,他眼前的这个小辈,竟然做出了这么一幕举动,让他匪夷所思,瞪大了双眼。 “你…” “前辈,你的脑子是长屎了吗?我杀了你,你的这些东西不都是我的吗?” 话音刚落,陈吉飞插入这个前辈胸口的剑,就更加再进一分,直取此人的心脏。 噗嗤! 顿时,此人又开始口吐鲜血,血液开始止不住的往外流,预示着事情的不妙。 “你…我的门人不会放过你的…” “前辈,你安歇吧!” 话完,长剑直接穿心而过,彻底的结束了此人的性命,让他归于天地之间。 至此,这里的事情得到彻底解决,陈吉飞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轻松拿下了此人的头颅,让这件事得到了完美解决。 而后,他收拾完残局,又将东方克安置在了这片区域的一棵树洞之后,这才开始安心的离开这里,向不远处的海岛而去。 如今,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绊得住他的手脚,他现在可以安心的去摆弄阵法,设置陷阱,得他想要的一切东西。 嗖! 不多时,一道流光划过天际,他很快就回到了海岛小世界入口,开始了布阵。 随后,不出多久的时间,他就已经将两个阵法,都布置在了这个入口之处,只等待有缘人的到来。 此后,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入口之处终于有了动静,等来了第1个想要逃离此地的人。 嗖! “阵起!” 眼见这种情况,陈吉飞那叫一个反应及时,赶紧就手掐印诀,将第一道阵法激活了起来。 只见下一秒,立马就出现了一堵墙,挡在了这个人的眼前,让他来不及刹车的就撞了上去。 “啊哟,什么人?” 而与此同时,结界还在自行展开,等到这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结界几乎快要成型,差不多将一片区域,都笼罩其中。 眼见这种情况,这个人也顾不得脸上的伤势,赶紧灵元暴涨,准备就要御空而逃。 此时不逃的话,他身后的那个东西,可就真的要追上来了。 砰! 想罢,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还没等他飞出结界之外,一只巨大的骷髅手掌,就凌空抓取了过来。 瞬时之间,天地灵气开始泯灭,虚空开始风云变色,一股好像来自九幽之下的震慑力,直接就锁定了逃跑之人,让他不能动弹。 不过,也算是有惊无险,就在这个巨大的骷髅手掌,探出一节手指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就导致了它有了退缩之意,不再前进分毫。 僵持了半晌之后,这个骷髅手掌,就只能无功而返的重新回到了小世界当中,远遁而去。 只留下两个懵逼的人,久久不能平静。 这是个什么东西?为何从这个东西的身上感觉到了神明的力量?
这要不是它不能走出那片天地,只怕此时的陈吉飞和这个陌生人,早就已经死于非命,连渣都不剩。 看来,想要获得红尘伪神的至宝,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小子,赶快给本大少撤去你的阵法,否则,本大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此时此刻,首先反应过来的那个年轻人,趾高气扬的命令陈吉飞道。 “我说大兄弟,你有没有搞清楚你现在的状况,还有我死无葬身之地?是不是有一点太自负了?” 这话一出,某个正在阵中的人,突然就提高了嗓门,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小子,给你一条活路,你不珍惜,非要往死路上走,那既然如此,就怪不得本大少,不给你留个全尸了。” 话音刚落,这个人就手心一翻转,立马就拿出了一把像折扇一样的尺子,握在了掌中。 他如今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必须得尽快破阵,尽快离开这里才是上选。 否则,等一下要是再出现什么变故的话,他可不一定能够应付。 主要是身上的真元力已经不多,如果不能尽快破阵的话,他的性命就将危矣。 所以,他不得不再次动用此法宝,在最后一道符文烙印泯灭之前,能够冲破这里的法阵,逃出生天。 下一秒,只见他手掐印诀,他的手中法宝自行运转于虚空之间。 转瞬之时,宝尺就开始光芒大盛,倾刻间就变幻出无数的小尺,对准了头顶的古剑。 “去!” 砰砰砰! 而与此同时,另外一边,为了不给这个陌生人逃出生天的机会,陈吉飞再次手掐印决,将第2道阵法之力,给激活了起来。 “天元地杀阵,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28/738791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