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552章 淘汰他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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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开心欢呼。
  早就想打了!
  大月,你们就来吧,我们苍林没在怕的!
  **
  纳赛尔足足被阚齐在营帐中关了四天半。
  这四天半,有人盯他吃喝就算了,就连上大厕和睡觉都有人一错不错的盯着。
  任谁睡觉时有人直勾勾的看着,那也是难以成眠的吧。
  他成宿成宿睡不着,熬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心中对大月的怨恨都不及对阚齐深。
  该死的阚齐!
  只要让他找到机会,他定给阚齐好看!
  纳斯尔的营帐四周都有人把守,他在营帐中扯着嗓子喊:“阚齐!阚齐你给我过来!我有办法,我有办法让西辰得第一!”
  他不间断的喊着,从白天嚎到深夜,根本没人理他。
  负责看守纳赛尔的人听的烦,不耐道:“我劝你还是少费心思,你已经把东辰和西辰的兵都折腾没了,是不会有人听你说话的。”
  纳赛尔红着眼睛怒吼,“你懂什么?明日就是冬武会第六天,第六天!若是再不做点什么,东辰和西辰就要输了!输了你懂不懂!”
  看守人冷嗤:“我纠正一下你的话,我们西辰还有半数兵力,但是你们东辰就剩你一个了。是你们东辰要输了,不是我们。”
  “妇人之见!东辰和西辰本就是一体,两国的王乃是一个父亲,东辰输了,西辰面上能有光?”
  “阚族长说了,有你们东辰压底,西辰最差也是个第三名。我劝你还是吃好喝好,想好怎么回去和东辰王交代吧。”看守双手抱刀不屑道。
  纳斯尔的手死死攥紧。
  东辰绝对不能输!就算赢不了大月和苍林,也绝对不能输给西辰!
  他倏地起身,直直对上看守,眼里喷射着仇恨。
  “咋?还想和我动手?就算你收拾了我,外面还有好多兄弟,你跑不了的!”
  “哼!我收拾你干什么?我要睡觉!”纳赛尔扯出一个并不自然的笑,转身走到地铺前躺下。
  不多时,纳赛尔就打起了鼾。
  看守的士兵盯着他的背影许久,见他睡的熟,撩开帘子出去了。
  纳将军混成这副惨样,这份喜悦当然分享给越多人越好。
  几名围着营帐巡逻的兵凑过来,问:“你出来了?纳赛尔在营帐里干什么呢?”
  “他啊,折腾几天累了,睡的和死猪一样,你听,还有鼾声呢。”
  众人屏息一听,果然听到了如雷般的鼾声。
  他们稍稍放下戒心,这成天成宿的看着纳赛尔,纳赛尔怎样他们不知道,但他们都快熬死了。
  累倒是次要的,内心的空虚才最熬人。
  “我不明白阚族长为啥要把纳赛尔抓起来,反正东辰就剩他一个人了,放他自生自灭呗。天天熬着,我都快熬死了。”
  “你当阚族长愿意管纳赛尔?还不是在外人眼里东辰和西辰是一家,他要是早早被人淘汰,咱们面上也无光。再忍忍吧,快结束了。”说话人往手上哈着热气。
  此刻的纳赛尔嘴里打着鼾,手则掀开了压营帐油布的石头。
  寒风习习,寂静的夜里只有几人小声嘀咕的声音。
  纳赛尔一个滚身从营帐里翻出来,朝着拴马的地方狂奔。
  唠的正热络的守兵魂都快惊飞了,一边追一边喊:“纳赛尔跑了!纳赛尔跑了!”
  “在哪儿?”营帐里窜出人追问。
  “朝着拴马的地方跑了,快追!”
  纳赛尔跑到拴马的地方,手忙脚乱的拆开绳子翻身上马。
  这会儿的马背上没有马鞍,但纳赛尔是马背上长大的,骑术高超,他两腿紧紧的夹着马腹,双手抱着马脖子,身子挂在马腹右侧。
  一群人追赶着马,马受惊朝远处狂奔。
  阚齐望着一人一马远去的背影,冲追赶士兵喝道:“不用追了!还当我们西辰欢迎他?不知好歹的东西!一点粮都没有,饿也饿死他!”
  马没跑出去多远,纳赛尔就松了手脚,任由自己从马上跌落。他起身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和腰,钻入丛林。
  他大咧咧的在丛林中行走,不多时就引起了西辰暗哨的注意。
  这些暗哨潜伏在外围,并不知道阚齐下令不追。
  他发现纳赛尔后十分惊喜,这小子竟然跑了,这要是抓住他头功一件!
  纳赛尔走啊走啊,暗哨就在后面跟啊跟啊,怕跟丢都不敢回去报信。
  快到天亮,纳赛尔好像走累了,在一洼地刨开枯叶躺下,又把枯叶均匀盖在身上。
  暗哨内心振奋,这是天赐良机!他潜伏了一会儿,见纳赛尔还没动静,悄悄摸了过去。
  就在他准备向纳赛尔动手时,地上那团枯叶倏地飞了满天,枯叶下藏着的纳斯尔身形敏捷如豹,将暗哨压在身下,一个手刀敲晕了他。
  纳赛尔利落扒下暗哨的衣服换上,又收缴了他的兵器。
  装扮好,纳赛尔用绑腿捆了暗哨,一脚踢进洼地,用枯叶将他盖了。
  他心中暗嗤,一个小兵也想拿他换功劳?谁给他的胆子?
  纳赛尔在丛林中潜伏到天黑,这才返回西辰营地。
  阚齐根本没把纳赛尔这个光杆司令放在眼里。
  他以为纳赛尔逃跑是去找大月复仇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纳赛尔好不容易跑了出去,还会再折返回来。
  纳赛尔脸上涂了灰,进了营地就一直佝偻身子,见人就点头哈腰。
  这副做小伏低的姿态,谁会把他和威风凛凛的纳将军联系在一起?
  他来到阚齐营帐外,哑着嗓子跟守卫汇报:“麻烦通传下阚族长,就说我查到了苍林的踪迹。”
  守卫进门禀报,几句话的功夫就撩开营帐帘子,颐指气使道:“进来,将军有话问你。”
  纳赛尔进门单膝点地,头埋在胸前。
  阚齐坐于上首,开怀道:“你发现了苍林踪迹?在哪里?他们和大月交手了没有?”
  就在这时,纳赛尔突然暴起!
  阚齐第一反应就是拔刀,但纳赛尔技高一筹,手快速抽出腰间弯刀一挑,阚齐的刀噌的一下飞出鞘。
  阚齐抓了个空,愣神的空档,纳赛尔的弯刀就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还顺势绕到他身后将他架住。
  “纳赛尔,你疯了!我不信你敢杀我!”
  纳萨尔左手抽出匕首,那匕首上沾了颜料,对准了阚齐的胸膛,“我是不能杀你,但是我可以把你淘汰!呵,就让西辰最先被淘汰吧!”
  听到响动窜进来的见证官手里拿着纸笔,两个眼睛写满了幸灾乐祸,仿佛在说,淘汰他呀!还等啥呢!动手呀!别没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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