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522章 冬武会选拔前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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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文墨不卑不亢,“带兵打仗不是男子专利,往远了说,商天子武丁王后——妇好,统兵俘获羌人;
  前朝晋安公主帅兵抵御我大月士兵,让我们吃了不少苦头。不谈政治立场,你们只拍着胸膛说,厉害否?
  往近说,守东军王将军之女——王照儿深受其父熏陶,一杆长枪使得出神入化,且更擅长兵法谋略,屡屡替父出谋划策击退鞑虏。
  平西李将军之女——李盼兮,在其哥哥战死城门不保时披挂,率领将士鏖战三天三夜,护住了几十万百姓,厉害否?!”
  朝臣被他骂的一怔,全都垂着头叹息,不敢搭腔。
  宋文墨继续逼问,“哪位大人敢说自家儿郎能比她们做得好?如此英才,就因为她们是女子就要被埋没吗?
  对她们而言,怎么过都是一辈子!但是于我大月而言,损失的是能打仗,且打胜仗的将才!”
  皇帝忽然有点羞臊。
  他想起了李旻。
  李旻在他面前耍宝,甚至连泪豆子都撒了,就是想从他手里讨了沈桃去军中效力。
  一方将领都如此惜才,而他一国之主还非要给人才分个男女?
  皇帝在动摇,心中天平已歪向宋文墨。
  宋文墨说红了眼,无差别开炮,“各位大人,你们生了儿子就使劲儿培养,希望他们继承衣钵。
  生了女儿就开始物色人家,希望套牢一门姻亲,靠着她们给儿子铺路。
  你们都是精明人,姻亲牢不牢靠心里没数?若是同等的培养女儿,怎知女儿不能挣到满门荣光?
  有沈桃沈大人为例,谁知道哪天哪位大人的女儿就和咱们成了同僚呢?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的道理,想必各位大人比我更明白!”
  谁家没个不成器的儿子呦。
  有甚者一屋子儿子没一个着调的,反倒是女儿心思沉稳擅长谋划,老父亲都恨她不是个男儿身。
  这部分人被戳痛了,或者说被戳醒了。
  对啊,沈桃不就是现成的例子么?
  若是这次冬武会选了女子,还赢了,皇上一开心就开了女子恩科呢?
  这部分朝臣倒向了宋文墨,开始帮忙说话。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利益能驱动人。
  到底有朝臣因此事撞柱,皇帝不得不安抚。
  虽没直接给女子拨名额,但是允许女子和男子同场选拔,谁有真本事谁参加冬武会。
  这也算给各方都保住了颜面。
  宋文墨知道这就够了,桃儿力气够大,头脑也灵活。而且此次选拔不止看武力,还看排兵布阵之法,她应该能入选。
  回头让陈乔给她送些兵法书,再点拨几招。五日后的冬武会选拔,她应该能过关。过关后还有集训,她会更上一层楼。
  宋文墨就是对沈桃有迷一般的自信。
  **
  女子参加冬武会选拔一事在京中炸开了锅,说啥的有,言论五花八门,但几乎都不看好。
  纳赛尔和阚齐开心的凑在一起喝了一壶。
  纳赛尔:“我看大月气数将尽,没人了吧,找不出人竟然拿女子凑数。”
  阚齐:“不是我小看女子,我们部族也有女勇士。对上南地的兵,女勇士足够用,可对上我们本国的勇士,还是不够看!
  更遑论南地女子花拳绣腿,冬武会第一必是我们的。
  纳赛尔咱可说好了,回去后你必须澄清,不是我们西辰国的勇士得不了第一,那是为了大局让给你们的!”
  纳赛尔揽着阚齐的肩道:“那是自然,咱们东辰国和西辰国是亲兄弟,谁得这个第一不行?主要这次我带的人多,否则第一给你们又何妨!”
  沈桃这次没控制舆论,任其愈演愈烈。
  好多有能力的女子被家族束缚着,被世俗束缚着。若是不激上一激,她们都没有勇气正视自己。
  更何况,舆论也能迷惑使臣。就让他们臭美吧,美大劲儿了自有被子精收拾他们。
  冬武会选拔赛需提前报名,因时间紧迫,目前只接受京城周边人。
  冬武会名单也不是什么秘密,目前所知,只有三位女子报名。
  一位是沈桃。大家对她嘘声最大,说她一个文官还来趟浑水,有出风头之嫌。
  第二位是平西李将军的二女儿李盼华。
  宋文墨在朝堂上所说,替战死哥哥守城的李盼兮,正是她大姐。
  李家世代戍边,男丁战死的差不多了。
  如今李家只靠年老的李将军撑着,若是再不出将才,李将军一死,李家就要倒台。
  李盼华来参加选拔,京城人并不吃惊。
  第三位就有意思了,平民一位,听也没听过。
  冬武会选拔赛声势浩大,地点定在京畿营校场。
  此刻的校场被围得里三圈外三圈,京畿营、绿林军、羽林卫、世家公子的家丁仆从等都来看热闹。
  他们翘首以待,等着三位女子入场。
  沈桃是第一个来的,她像个小老太太似的背着手弓着腰,来到校场报名台取了刻着姓名的木牌,就懒洋洋的找了块石头坐下。
  不是她要这么走路,而是太特么疼了。哎呦呦哎呦呦,浑身上下跟被铁锤砸了一遍似的。
  陈乔这两天把她当牲口练。腿迈不开,根本迈不开。
  一名参与选拔的选手道:“就这?小胳膊小腿的,这是出哪门子洋相?”
  “嗐,兄弟们,待会比斗遇见她,直接让她自己投降算了。瞧她小鼻子小眼睛的,经不住咱们一拳,这要打坏了可咋嫁人啊。”
  众人一阵哄笑,还没笑完就听远处原来马嘶声。
  众人寻声望去,就见一匹通体雪白的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阵阵嘶鸣,马背上一女子身着红色骑射服,纯黑大氅在寒风中烈烈翻飞。
  她神色淡然的单手勒住马缰,另一手紧握长弓。
  马儿嘶鸣过后拔足狂奔,速度极快,眼看到了校场。
  看热闹的人太多了,人挤人根本没有退让的余地,那马也没有减速的架势。
  就在众人以为要出事时,女子双腿一夹马腹,手在马脖子上摸了一把,那马竟然凌空一跃。
  一群人仰头看天,马腹从他们头顶飞过,而后帅气落地继续奔跑。
  直至跑到报名台附近,马速降下来。女子利落的翻身下马,纯黑大氅在空中画出飒气的弧度又垂落在她身侧。
  女子皮肤白皙面容冷峻,眉眼间自有一股英气。
  报名台上的士兵被她携来的寒风扑面一吹,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你是?”
  “李家李盼华。”
  周围都是压抑的呼声。
  “哇偶~李盼华,难怪了!有她父亲的风采!”
  “骑术倒是漂亮,可上了战场也没用啊。兄弟你可别看她漂亮就手下留情,万一真是个不中用的,冬武会上只会给咱拖后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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