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480章 赈灾拍卖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张内侍听了也觉得对,他心里偷偷估算着,盘子碗筷茶盏、酒水茶业药材、首饰脂粉布料,等等等等,要是每样都能收十万两,这是多少银子啊。
  乖乖,他的手指头都不够用了,还得是他们英明神武的圣上才能在大灾面前想出这样的好主意。
  张内侍对他自小带大的皇帝有着至高的崇拜,他哪里知道哦,这主意不是圣上想的,而是沈桃想的。
  而沈桃也只是随便想了一两样,还没拿出压箱底的主意呢。
  真拿出压箱底的主意,所有赌坊都得靠边站。
  不信?双色球了解一下。
  皇帝开一家全国连锁彩票店,一注彩票只要一文钱,哪怕是乡野村民也想拿一文钱以小博大吧。
  那银子还不还了海了的往裤兜里钻?
  沈桃之所以没提供这个法子,一怕百姓不顾生计,全都去买彩票了。
  二怕短期内为筹措银两机制不完善,就算百姓中了奖也保不住,反而被一些贪欲之人害了性命。
  毕竟天高皇帝远,普通县令在地方一手遮天,杀两个中奖的百姓又算的了什么。
  不过,就沈桃给皇帝出的这两个主意,也足以在短期内筹措出足够的赈灾银两。
  而这银子,不是从达官贵人手里来,就是从富商手里来,拿了也就拿了,不心疼。
  张内侍记录好就去安排,门都打开了,皇帝又喊了一句:“后宫捐上来这些首饰你拿去问皇后是谁捐的,让她们各自给首饰编个故事上来。”
  张内侍心想,首饰就首饰,还编什么故事啊?
  编故事和拍卖有关吗?
  张内侍不懂,可皇帝懂啊。
  有故事的东西和普通东西能一样吗?
  就好比一支钗,妃子戴着它选秀一下就中了,还戴着它诊出喜脉了。
  这是普通的钗吗?这是会带来幸运的钗,价格岂不是噌噌翻倍。
  还得是沈桃啊,把人心都算计进去了。
  皇帝感叹,若是此次顺利筹措到银两,安置好彭州和林州的灾民,他给沈桃记头功。
  **
  圣上要举办拍卖会的消息,是长公主设宴流传出来的。
  各家夫人跃跃欲试,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这其中就包括工部尚书夫人苏氏。
  只因苏氏有个厌烦的人,名叫李巧儿。
  李巧儿和苏氏年岁相当,家世相当,长相身材都相当,但她俩不对付。未出阁时就相看两相厌,互相攀比。
  两人由家中做主,同年出嫁,巧了,嫁的人在朝中职位相当。
  苏氏的男人争气,不到几年就升到了尚书位置,苏氏为此没少耀武扬威。
  可苏氏也没好过多少,因为她家老爷花心,前后抬了十几个小妾进门,后院乱糟糟。
  相反,李巧儿嫁的男人多年如一日不升职,可人家就是专一,后院就李巧儿一人,就宠她一个,三年抱俩好生和睦。
  苏氏气的牙根痒痒,却也不肯承认自己羡慕嫉妒恨。她要在这次赈灾拍卖中好好展现自己的财力,让李巧儿知道知道,哼,有男人的疼爱有啥用,有银子花有诰命当才是最重要的。
  拍卖会是为赈灾举办,举办时间就在两日后,救灾救急,任谁也不敢说仓促一类的话。
  皇后在皇帝的授意下,做好了广撒网多打鱼的想法,不止各路官员家眷收到了请帖,京城里但凡上点名号的商贾之家也收到了请帖。
  这些商贾之家也做好了充足准备,打算展现财力,争取和官员混上儿女亲家。
  因为有商户参与,拍卖会的地点定在了京城中最富盛名的酒楼。
  御林军左三层右三层的将酒楼围住,街边十里都有兵丁把守,场面空前。
  参加拍卖会的马车装扮的个顶个的华贵,生怕被别人比下去。车上下来的夫人小姐们也是盛装出席,要是沈桃在场非得发出鸡鸣声。
  瞧瞧那个小姐,脖子上挂的那串南珠够在北京买房子了!
  那个那个,八宝璎珞够买布加迪威龙了!!
  好人家谁把北京的房子和布加迪威龙挂身上啊。
  酒楼中的座位都是打乱坐的,不分官员商贾,主打一个竞争起来没有压力。
  皇后陈平婉是最后露面的,穿的虽不是朝服,却是明黄色。她挺着孕肚,可那端庄优雅和上位者的气质秒杀一众夫人。
  皇后免了觐见礼节,大方落座,端方道:“不要拘谨,都坐吧。各位想必听说了彭州和林州受灾的事,本宫身为一国之母,在国家危难之际理应做些什么,这才有了这次拍卖会。
  这次竞拍出价前三者会由圣上亲自下旨封为诰命夫人,其余拍中者的名字也会立碑于闹市,让百姓传扬其美名。
  话不必多说,咱们这就开始吧。”
  芍药上前,她替皇后娘娘办过不少差事,一身气度比官家小姐更甚。她扬声道:“请上第一件拍品。”
  一名白白净净的公公垂首端上托盘,托盘上用红布遮盖。
  芍药踱步到跟前,语调放缓道:“这件拍品是玉镯,乃皇后娘娘捐献。此件玉镯采用暖玉雕制,通体温润,长期佩戴可改善寒症。
  玉镯乃是番邦进贡,耗费三年之久才打制成,娘娘未有孕前一直戴在身上。”
  底下传来细小骚乱声,皇后娘娘不孕这事人尽皆知,只是不能放在明面上说。
  这玉镯既然是皇后娘娘孕前佩戴,这说明什么?
  说明正是玉镯改善了她的寒体,让她成功受孕!
  在座的夫人不少都想老蚌生珠,多一个孩子就代表多一份继承家业的资本。她们一瞬不瞬的盯着红绸,望眼欲穿的想看看暖玉手镯的真面目。
  芍药微微一笑,伸手扯下红绸。
  红绸下垫着一块白布,一枚通体嫩绿的手镯躺在白布上。阳光照射下,手镯散发着柔和的光,通体莹亮无一丝杂质。
  戴了玉镯的妇人都偷偷拿衣袖盖住手腕,和那暖玉镯子一比,自己这是啥玩意呀。
  羞愧的恨不能撸下来揣怀里,免得被人看见奚落。
  芍药亲自接过托盘,走到各家夫人面前,让她们能更近距离的观赏暖玉手镯。
  苏氏暗暗紧了紧手,又用余光扫了眼李巧儿。这女人挺着个孕肚,也正盯着暖玉手镯瞧。女人更懂女人的眼神,这是喜欢上了。
  哼。
  想和我抢?也不看你手里有几个子儿?!
  我非要拿下不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21/7387584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