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460章 被狗舔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三人赶到黄天佑家。
  买黄天佑狗子的人不少,甚至有人把爱犬放到他这里训练。黄家靠这门技术翻了身,盖了大房子。
  狗子们就在院子里训,他也不藏着掖着训狗的本事,谁来就教谁。
  整个村子家家户户都学他养起了狗,四处都能听到狗吠声。
  方同一进门,就有热情的狗子围着他嗅。
  方同也喜欢这些皮毛发亮的狗子,蹲下身想摸摸。
  谁料到他刚一蹲下,狗子就把他给扑倒了,一群热情的狗子伸着湿淋淋热乎乎的舌头就往他脸上舔。
  方同大叫:“啊,不用啊,不要舔!”
  沈桃都快笑翻了,方同脸上不知涂的是啥药,反正狗子非常喜欢。
  没几分钟,方同脸上的药就被舔光了,露出一张青肿还挂满口水的脸。
  方同从地上爬起来就用袖子擦脸,擦疼了还不好意思叫,整张脸五官乱扭。
  黄天佑连连替狗子道歉,说这些是还没训好的狗,还不够听话。
  道完歉他就进屋打了盆水给方同洗脸。
  沈桃介绍:“这位是训狗师傅黄天佑。黄叔,这位是镇北军的方同。他这次来就是想学训狗,顺便买十条训好的狗带回军中。
  这几天劳烦您好好教他怎么和狗子相处,怎么给狗子发号施令。”
  黄天佑点头应是。
  沈桃交代完就要走,方同诧异的叫住她:“哎?你怎么走了?你不在这儿陪我?”
  沈桃疑惑:“我又不学训狗,我留在这里干什么?”
  方同:“不是不是,唉,我索性说了吧,将军让我和你搞好关系。你要是走了,我碰不到你,我怎么和你搞好关系?”
  沈桃心想这将军事可真多,再说和她搞好关系有啥用?
  这狗子的价格都是黄叔定的,她是不可能替他讲价的。
  沈桃没理会方同,抬步往门外走,“那是你们将军给你下的命令,不是给我呦。我衙门还有好多的事,先走了。”
  方同:……
  她怎么又说的这么有道理,他都没法反驳了。
  从这天起,方同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白天去黄天佑家学训狗,晚上就到处堵沈桃。
  他知道沈桃无论白天去哪儿,晚上都会回黑风居后,他直接住到黑风居了。反正黑风居也不多他一个男的。
  通过冯茗这个大嘴巴,黑风居人人都知道方同打到衙门去了,还和沈桃动了手。
  一个两个都不给他好脸。
  方同浑不在意。不给他安排房间,他就直接在院子里打地铺。反正夏天热,睡外面更凉快。
  就是有点废人,每天被盯一身包。
  沈桃一说让他走,他就粗着嗓子和沈桃叫板,“我们将军说了让我和你搞好关系。这是军令,不能违抗。”
  沈桃被他烦的不行,义正言辞的说:“咱们关系已经很好了,你已经执行完军令,可以走了吧。”
  方同粗声笑着,“既然关系都那么好了,我住这儿有什么不对?诶,你能不能给我讲讲你剿山匪的事。
  不得不说,你特娘的干得真漂亮。别人也给我讲过这个事,但是没细节。”
  沈桃这下明白了。难怪来屏县的第二日方同态度大变,原来是知道她剿匪的事了。
  肯定是李大全说的。
  这就解释的通了,军中人最敬佩战功赫赫的人,谁要是打了漂亮仗,大家都会敬佩。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方同这人没大毛病,就是有点瞧不起女子。不过上次被沈桃揍过一顿后,明显改善了很多。
  沈桃问:“你真想知道?!”
  方同使劲点头,声如洪钟道:“哎呦,我可太想知道了!我最近这段时间一闭眼,就推演这场战事。
  我没想不明白,你一个女子是怎么成功潜入山匪窝点的。”
  在这件事上沈桃不想为难他。将领知道越多战术、计谋、手段,指挥战斗越得心应手。
  沈桃坐到房檐下,手里拿着草编的扇子扇风。方同见她有要说的意思,大咧咧盘膝坐到她对面。
  “去岁琼州遭灾,我和送物资的马队路过山匪猖獗的辽山。为了确保物资顺利到达琼州,圣上派平东将军冯源带两千精兵驻守辽山脚下。”
  方同道:“冯源啊,我听说过那人。打了两场狗带兵都能赢的仗就牛逼哄哄的,实际心高气傲没多大本事。”
  方同一语中的,冯源就是心高气傲瞧不起山匪,才中了他们调虎离山的计谋。
  沈桃继续往下讲,说到尾随逃跑的山匪寻到老巢,方同爆了句粗口,“卧槽!这些山匪够贼的!竟然住到地下,难怪官兵找不到他们。
  嘿嘿,地洞的入口还是一棵树,学到了。不过你追踪术挺牛掰啊,愣是没被发现!”
  沈桃心想,一有动静她就进系统,她能不牛么。
  沈桃后面就讲的很精炼,只说自己等深夜打翻守兵,下药后藏在暗处,等药生效就把他们捆了。
  就这也听的方同心满意足,“你这胆子真大,要是我可不敢贸然进去。
  人家被发现了,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不得不承认你勇,你可太勇了。”
  沈桃被他夸的极舒服。谁不愿意听奉承的话啊?尤其前阵子这人还瞧不起自己来着,现在一脸敬佩的夸她勇,那感觉太飘飘然了。
  沈桃:“这也算勇?那你是不知道有人更勇。城中无兵,他大开城门,在城楼上引两个小童弹琴,把城门口的敌军生生给吓跑了。”
  方同:“啥玩意?大开城门?在城楼上弹琴?这你可得和老哥好好说道说道。
  这人叫啥?打的是哪一场仗,这么大的事我们镇北军咋一点不知道。”
  沈桃现在扯谎是专业的,张嘴就来,“是我在话本子上看的一个故事,至于主角叫啥我都给忘了。你听听就行。”
  方同央求沈桃给他讲。
  听完后他大为震撼,仗还能这么打?大开城门,让敌军以为这是请君入瓮的招数,硬生生吓跑了敌军,守住了城。
  方同倏地一下站起来,掉头就往屋里跑。
  沈桃还以为他要干啥呢,结果见他拿着纸笔回来了。
  他嘴里嚷嚷着:“这得记下来反复看,反复琢磨,回去讲给那些大老粗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21/7387582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