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427章 邀功机会长腿跑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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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桃呀了一声,“陈大人,你不是说手指被我撅断了吗?
  我看你伸手指人指的挺有劲儿啊。”
  陈三行怕再被撅,吓的赶紧把手缩回来:“是你又给我接回去了!就是你!”
  沈桃冷笑,“说撅断手指的是你,说我绊人的是你,说我给你手指接回去的是你。
  是你是你全是你,你咋话那么多呢!”
  王长顺听到吵闹声也返回了,沉声呵斥:“怎么回事?差事办的不怎么样嗓门倒是挺大。
  褚州缺个打更的,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
  没啥事都滚回你们的一亩三分地,看着就让人心烦。”
  沈桃油头滑脑:“好嘞~这就走~马上走~陈大人你走不走啊~”
  陈三行脸憋得通红,撂下狠话:“走就走,你给我等着。”
  沈桃:“陈大人,我回去这一路还挺远,你要是人手够多,要不护送我一下?
  毕竟我今天和你闹了矛盾,回头路上有点意外,是个人都要怀疑到你头上呢。”
  陈大人:“你!!”他一甩衣袖离开。
  你什么你,宝田县离我屏县十万八千里远,怕你闹事哦。
  沈桃转眼见周围还有人围观,笑的邪恶,“各位大人还不走,莫非是想请我喝酒?”
  这些人也看出来了,王长顺十分看好沈桃。
  这时候与她为敌,难保她一个心眼小的妇道人家背后给他们穿小鞋。
  他们一个个捧着笑脸告辞,“路远,先走了,沈大人慢走哈。”
  沈桃在屏县还有一堆事,也不想留了,连夜出发。
  出城时倒是遇到了孟蒲县的县令。
  孟蒲县上任县令冯小眼下台后,换了个年轻的后生李安。
  李安看样在城门口等了有一会儿,冻的嘶嘶哈哈,一看沈桃赶紧拱手。
  “沈大人。”
  李安之前没奚落沈桃,反倒几次想和她搭话。沈桃知道这人没恶意,对他也挤出笑脸。
  “李大人。”
  李安非要和沈桃同路,一路上碎碎念,让沈桃带着孟蒲县一起搞经济。
  沈桃答应了,两个县相邻,且大半商人都是从孟蒲县水路来的,与李安交好有百利。
  两人一路商讨,倒是商量出了合作之法,不过想要开展还要徐徐图之。
  快天亮时两人才分道而行,车厢里空着,沈桃钻进去补眠。
  话说官员走后,王长顺的手下来报,“大人,官员都带了年礼过来,堆在库房呢,您要不要看看?”
  王长顺每年都能收到年礼,年年都一样,他都懒得看了,无非是毛笔、字画、砚台一类。
  那群天天跟他哭穷的人,能送什么好玩意?!
  他刚想说登记入库,就想起了沈桃。
  “屏县沈桃送了吗?”
  手下略一思索笃定道:“送了,东西还不少。”
  王长顺来了兴致,“走,带我去看看。”
  礼物乱七八糟的堆在库房里,手下指着一堆道:“这些就是沈大人送来的。”
  “打开看看。”王长顺颇有兴致的蹲下。
  手下翻出一样递过来,是件兔毛大衣。
  再翻,有雕工精美的小匣子,不过匣子是空的。
  还有本地干菜,酱料等等,总结一点,沈桃这完全把他当隔壁家的老大爷在送礼。
  不是吃的就是穿的。
  手下又从最下面翻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全都是木头雕刻的小字块。
  大小一样,雕工尚可。
  手下:“大人,沈大人送这个是何意?而且这是干什么用的?”
  王长顺拿起一看,又丢了回去。
  “这八成是给小孩识字所刻,本官的孙子都那么大了,完全用不上。我猜这小妮子不知道送什么了,拿过来凑数的。”
  手下厚着脸皮问:“小人能不能和大人讨个赏?小人的孩子刚刚一岁,我也想教他认认字,能不能……”
  他说着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王长顺不以为意道:“拿去拿去。”
  “谢大人。”
  活字印刷的字块,就这么被当成不值钱的玩意,被王长顺随手给赏了。
  往后他知道真相,不会被气喷一口老血才好。
  好好的一个向圣上邀功的机会,就这么长腿跑了。
  沈桃回去歇了一天,隔天就是职业技术学院剪彩的日子,这场合她必须到。
  沈桃好好洗漱了一番,出门时狗腿冯茗已经收拾妥当。
  哎呦妈,估计知道今天要在人前露面,冯茗把自己打扮的溜光水滑。
  那头发还抹了头油,湿乎乎油光光,好像让十头老母牛围着给舔了似的。
  显眼包。
  沈桃觑了他一眼也没说啥,但愿有小姑娘能眼瘸相中他。
  回头领个像样的姑娘回家,也好让冯母抱孙子。
  两人一前一后赶往职业技术学校所在地。
  这是租了一个土财主家的三进院子。
  刚开始一年租金要一百两,听说要做书院用,非说人来人往容易毁院子,租金就提到了二百两。m.biqubao.com
  院子倒是气派,门口两个大石狮子威风凛凛。
  今天石狮子也穿了新衣服,红布给它们系了个披风,胸前还有大红花。
  屏县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门口又舞狮子又打鼓的,热闹非凡。
  周常稳重的和人打招呼攀谈。
  谁能想到几个月前,他还是偷钻书坊,抄书出去卖的小子呢。
  沈桃一到,众人都拱手作揖。
  沈桃脸上的笑都快僵了,周旋好一会儿才听周常喊:“吉时到,剪彩开始。”
  红绸中间系了朵大红花,由两个十多岁的少年各牵一头。
  沈桃和一位德高望重的手艺人被簇拥到中间,乐曲声更加响亮,两只舞狮互相追逐。
  沈桃拿起剪刀,与那位手艺人对望点头,这才下了剪刀。
  送孩子来上学的百姓鼓掌吆喝,“县令大人讲讲话吧!”
  “对!县令大人讲话!”
  沈桃伸手压了压,清了清嗓子。
  冯茗则挪动脚步站到她身后停止腰板,这是抢镜呢。
  沈桃道:“大家都看出来了,咱们屏县会越来越好。要不了多久市场建成,各路商家入驻,我们屏县将成为附近几个州府最大的采买渠道。
  我们手艺人缺口实在是太大了,培养人才迫在眉睫。
  这机会难能可贵,希望每一个入学的人能抓住这个机遇!”
  有看热闹的百姓着急了,“我家孩子没报上啊!县令大人,您说过阵子还招一批,是啥时候啊?”
  沈桃:“快则三个月,慢则半年。我沈桃一口唾沫一个钉,绝对不会诓骗大家!”
  冯茗在身后暗忖,一口唾沫一个钉,你倒是吐一口唾沫看看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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