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425章 看不惯,打不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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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晃到了初六,初七要在褚州述职,沈桃今天就要出发赶往褚州。
  临行前,她叫来周常问了职业院校的事,又召见了渠上的管事人。
  一切安排妥当,她才准备上马车。
  车厢里都是郭婶子替她准备的礼物,有些是给徐以德的,有些是给刺史王长顺和司马韩尚昌的。
  东西多的沈桃都没地方坐了。
  还好天回暖,坐“副驾驶”也冻不坏。
  “御用司机”李大全都要甩鞭了,沈桃忽然叫停,跳下马车往黑风居院里走去。
  她冲进张奇房间,扯了块包袱皮就装活字印刷的木块。
  一边装一边道:“那啥,张奇回头你点一下我装走的是啥字,你们再雕一份,我这个有用。”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冲出门,来去跟一阵风似的。
  沈桃有自己的打算,这些雕字的木块她打算送给王长顺。
  当然了,她打算混在礼物里一起送,还不告诉王长顺用法。
  到时候她的报纸卖起来,王长顺发现她活字印刷不上报的事,她也好理直气壮。
  她就回顶回去,“我发明的第一时间就送给你了,不信你回去找。”
  哈哈哈,想到王长顺未来吃瘪的表情,沈桃就想笑。
  直到天黑,马车才进了褚州城。
  沈桃在城中打听了一下,就知道了徐以德家的位置。
  徐以德知道沈桃来褚州,肯定会来拜访他,小厮已经在门口转来转去等候多时。
  一见马车过来,小厮赶紧问:“是屏县来的小姐吗?”
  沈桃跳下马车,“是我是我,我来找干爹徐以德,他在家吗?”
  小厮帮忙牵马,“老爷都等小姐好久了,快随我一起进去吧。”
  正厅里,徐以德和庞氏焦急等待。
  沈桃一进门,徐以德就捏着两撇小胡子迎上来,“哎呀。快让我看看我的大闺女。
  啧啧啧,一段时间不见,你咋还不长个,还晒黑了。”
  庞氏用胳膊肘去撞徐以德,想说他说话不过脑子。
  徐以德多胖啊,一身有弹性的肉。
  庞氏这一撞,那一身肉差点没把她弹飞出去,踉跄两下险些没摔了。
  沈桃眼疾手快的扶住,“干娘。”
  庞氏站稳,狠狠在徐以德身上捶了一下。
  这动作把屋里人都逗笑了,好久没见面的疏离霎时消散。
  徐以德拉着沈桃问屏县的情况,说说笑笑度过了愉快的一晚。
  第二天一早,徐以德穿戴好官袍,看着同穿戴着官袍的沈桃感慨,“从没想过我会认一个干女儿,而且还能和干女儿同朝为官。
  哈哈哈,我徐某要是能流放百世,那名头肯定是沈桃沈大人的干爹。”
  沈桃:“干爹你可别自谦,你的美名可在屏县流传甚广呢。”
  徐以德兴奋的摸胡子,“哦?他们都是怎么夸我的,说起这个我可就来精神了。”
  沈桃:……
  早知道不拍马屁了。
  马车摇晃来到刺史府。
  刺史府可比衙门大多了,门口聚集着许多地方官员。
  他们互相攀谈吹嘘,好不热闹。
  沈桃一下马车,他们的攀谈声就好像按下了录音机的停止键,戛然而止。
  望向沈桃的眼神有探究的,有不屑的,还有等着看好戏的。
  他们要是沈桃的上官,沈桃还得捧个笑脸给他们。
  都是平级同事,各有各的地盘,怕你们个屁哦。
  沈桃挨个眼神回瞪回去,最后扬起下巴不屑的哼了一声,转头就走。biqubao.com
  没有一句话,可鄙视意味明显。
  待沈桃走远,他们骂开了,“你们,你们瞧见她那个样子没有?!她还敢瞧不起咱们!”
  “一个妇孺懂个屁!等会儿一问三不知,有她出丑的时候!”
  “就是。”
  褚州下辖八个县城,就有八个县令。
  此次汇报工作,不止有县令,还有褚州内的官员,拢一拢有三十来号人。
  厅堂内上首两个座位,是属于王长顺和韩尚昌的。
  座位下方是一排排的椅子,就像沈桃上学时拎着椅子去礼堂看演出似的。
  此时座位上零星坐着几个官员,他们互相吹捧的厉害,沈桃就挑了最后排的位置坐下。
  他们瞧见沈桃后窃窃私语,“那个就是圣上亲封的女官,听说献上了高产作物呢。”
  “啧啧啧,不就是在乡野间发现了农作物吗?呵。仗着会看两个野菜就混上官当了。”
  “谁说不是呢,说不准人家在京中有什么后台呢。”
  “哈哈哈,一个农女能有什么后台,就算是有也是睡出来的。”
  他们声音那么大,笑的那么张狂,把沈桃当傻子看。
  沈桃倏地起身,讥讽开口,“有些人啊,自己没本事,反倒笑话有本事的人。
  高产的农作物要是谁都能发现,那你们怎么发现不了?
  一群窝囊废还给别人造黄谣?!要我说,要知道你们往后会长成这样,你们的娘还不如把孩子扔了,把胎盘养大呢。”
  刚才声音最大那人怒道:“你骂谁?!”
  沈桃:“谁骂我我就骂谁。”
  那人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往上冲,身边的人赶紧抱住他的腰,“陈兄别怒,就她那个小身板,你要是动手,她不得……”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咔嚓一声。
  抬目一看,沈桃生生把座椅的扶手单手给捏断了!
  他还没说出口的话立刻咽了下去。
  就连那个被称为陈兄的男人,气焰也没刚才那么嚣张了。
  他多年不练武,身体虚的不行。
  这娘们单手就能捏断木头,和她动手不是找打吗?
  沈桃慢条斯理的把捏断的扶手木头卸下来,一下下敲在旁边的椅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这个人啊,脾气不咋好,疯起来没人能拦住。战斗力发挥一般呢,就是一拳断树。
  我要是再听到你们背后讲我小话,造我的谣,我可不敢保证能不能控制我的脾气!
  打死打残断了前程不要紧,我养你啊~”
  说着,沈桃就把那截断木又掰成了两截。
  有点生活常识都知道,木头越短,掰断越费劲儿。
  可她轻轻松松,好像还有余力。
  这些官员一个个涨红了脸,生气却也拿沈桃没办法。
  沈桃不屑的切了一声,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徐以德偷偷的给沈桃比了大拇指。
  哈哈哈,就喜欢看这些官员看不惯他家闺女,又干不掉他家闺女的样子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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