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397章 六万两到位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郡主一旦开启了炫娃模式,就没那么容易停歇。
  别的夫人为了能和郡主搭上一句话,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耳朵像雷达似的收集分析她的话。
  她们哪儿有空吃饭哦。
  这可美坏了沈桃。
  你们不吃,她这个天选干饭人可就吃了啊。
  她一双筷子舞的飞快。
  看沈桃吃的高兴,林蔷开始给她夹菜。
  也不知道郡主使了什么通天手段,这都眼看上冬了竟然还有肥美的大螃蟹。
  大螃蟹一蒸,粉红粉红的可爱呢。
  一盘只装了四个螃蟹,沈桃吃了俩,就不好意思再动筷。
  林蔷抄起筷子就夹,不仅夹了,她还亲自上手帮沈桃剥蟹。
  有人投喂,沈桃吃的更快,几口就把一只螃蟹给消灭了。
  林蔷又抬手把最后一只螃蟹夹到碗里,期间有个夫人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
  那螃蟹她也想吃啊。
  算了算了,那条鱼还没动,看着也好好吃哦。
  她待会浅浅的夹一筷子鱼腹尝尝就行。
  林蔷给沈桃递完螃蟹,就盯准了那条鱼,一筷子下去就把鱼腹全扯下来了。
  那位夫人不满的看了眼林蔷。
  林蔷白她一眼,还挑了挑眉,挑衅意味十分明显。
  哼,还想和她家桃儿抢鱼腹的嫩肉吃,想屁呢。
  在林蔷的投喂下,沈桃吃了个肚儿圆涨。
  该说不说,自从她穿到这大月皇朝来,这是她吃过最有排场的席面。
  托郡主的福啊。
  郡主看沈桃吃饱开始打哈欠,于是道:“本郡主有些乏了。”
  夏繁作为郡主身边头号大狗腿子,立刻过来搀扶,“郡主您生产后不久身子正是弱的时候,刚刚与夫人们投缘就多聊了几句,这都错过了午休时间。
  奴婢这就扶您下去歇歇,小主子八成都睡着了呢。”
  郡主弱柳扶风的用手一扶额:“那本郡主就先下去休息了,各位夫人们吃好喝好。”
  众人虔诚的目送郡主远去,这才收回视线起身准备离去。
  郡主都要午休了,她们还留下干啥?遭人烦啊。
  她们接二连三的离去,那位没吃到螃蟹的夫人看了看席面,又看了看林蔷和沈桃。
  一跺脚一撅哒,悻悻离去。
  等她走后,沈桃笑的趴在林蔷腿上,“哎呦呦,让她们刚才忙着拍马屁,吃不着好东西怪谁哦。”
  林蔷:“可不是嘛,我刚才夹螃蟹的时候,她的眼睛都射出飞刀,差点把我给刀了。”
  “人都走了?”两人笑闹之际,乐安郡主贼兮兮的探头。
  见到人真的走光了,夏繁扶着乐安郡主进了屋。
  郡主拂开夏繁的搀扶,没什么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最讨厌这样的席面了,与她们客套也是乏味,好在都打发走了。
  远离京城的地方也不用守诸多规矩,倒是能让我松快松快。”
  林蔷嘴角抽了抽。
  乏味?
  你是不是对你自己有什么误解?
  你刚才口沫横飞的时候,兴趣高的好像喝了两斤假酒嘞。
  沈桃心想,要不要她浅浅和郡主聊一聊?
  然后手指摆个六的造型,在郡主眼前不经意的过一过。
  这样她是不是就能想起还欠自己六万两的事了?
  就算这会儿拿不出来六万两,好歹应承她一个日期,这样也好有盼头。
  否则她就像脑袋上钓了一根胡萝卜的驴,希望就在眼前,却永远吃不到嘴。
  沈桃正琢磨着怎么开口呢,郡主却道:“夏繁,去我屋里把小木匣抱过来。”
  夏繁快步离去,不一会儿就抱着一个做工极其小巧精美的木匣来了。
  该说不说,沈桃一眼相中这个木匣。
  瞧瞧这成色,拿回去让陈木匠参考参考,争取下个月就仿制上市。
  郡主将木匣打开,放到桌上,推到沈桃面前。
  沈桃差点没晃瞎自己的狗眼,里面是一摞银票。
  是银票哎!
  她的嘴角勾起又压下,又没控制住的勾起。
  就问问你,给你一笔巨款,你能把守的住面部表情不笑不?
  郡主:“瞧你财迷的样,快收着吧,本郡主可是个守信用的人。
  当初应承过,只要你能保我们母子三人平安,我就付诊金六万两,还有我父亲和我夫家的人情。
  这是六万两,你点点。
  我早就写信回去告诉父亲这件事了,父亲说,能得你这样的神医救命,区区六万两和一个人情算什么?
  往后沈大人你只要不作奸犯科,本郡主保你升官发财!
  行了,想笑就笑吧。”
  有了郡主的指令,沈桃再也控制不住,抱着匣子就不撒手。
  嘴里说出一连串的吉祥话,“谢郡主恩典,往后有用的到我沈桃的地方您尽管张口。
  祝您和小主子啊,身体健康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富贵吉祥一辈子。
  哦不对,是下辈子,下下辈子一样富贵吉祥。”
  乐安郡主抿唇一笑,“你啊你,竟捡好听的话逗我,我只求这辈子富贵平安,下辈子的事太遥远,下辈子再说吧。
  再说,我的身子也好了,只要不做大动作伤口也不会疼。
  我方便起身回京了吗?父亲和相公都想见孩子,我若是不动身回京,他们怕是要跑到屏县来看孩子了。”
  靠。
  一个乐安郡主到屏县都把沈桃忙的人仰马翻。
  再来两个大人物,她可招架不住。
  招待经费不得噌噌涨啊。
  沈桃赶紧道:“自然是能回京的,只是路上不要太过劳累,走走歇歇才好。
  臣还要再嘱咐一句,郡主是剖腹取子,虽然伤口长上了,但若是再有孕,肚子日渐变大还是有危险。
  郡主需得将养三年,三年后再有孕就无碍了。”
  乐安郡主:“嗐!我都有一儿一女了,还求什么孩子?
  若是我那夫君想要孩子,我回京就给他纳上几房美妾,叫他夜夜去别处耕种吧。
  本郡主可不想再生产了,这和刀尖跳舞有何区别?
  一不小心把命都搭进去了,我才不会这么想不开。”
  沈桃:……郡主啊郡主,我还是个黄花大老娘儿们,你直接给我讲什么夜夜耕种,这合适吗?
  也对。
  这古代男子和农夫也没有区别。
  刨个坑,挖点土,数个一二三四五。春天播下种子,把金银当水灌溉,秋天就能结出一树的小妾,各个小妾手里抱娃。
  又聊了一会儿,沈桃和林蔷提出告辞。
  沈桃双手抱着小木匣鹌鹑似的往外走,半点不提还匣子的事。
  笑话,凭本事顺走的匣子,她凭什么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21/7387576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