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390章 慷慨送礼后门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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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桃挤出震惊神色,手指着甄剑,好像他是负心的渣男。
  “接触这么多天,你竟然是这样看我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屏县的县衙穷啊,我是想拿这银子给百姓办点实事。”
  甄剑心想,你是不是这样的人我心里门清。
  上次在街上看到一文钱,你不是用脚踩上,然后悄悄蹲下捡起来揣兜了吗。
  一文钱你都这样,这一笔钱你能不心动?
  沈桃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大哥大哥,收下吧,一会喊衙差过来抬银子,你怎么也得搭把手吧。
  用你这么有能力的高手帮我抬银子,属实是大材小用,这全当是你的辛苦费。”
  甄剑:“我是个剑客,用不了太多银子,你不必费心。”
  沈桃立马找到切入点,“嗐,剑客最重要的不是剑吗?你瞧瞧你的剑看着就旧。
  前两天我看到你擦剑,剑都断了你还用着呢,我真是于心不忍。
  这银子你拿着去打一把剑,拿出来就寒光凛凛让人害怕的宝剑,如何?”
  甄剑可耻的心动了。
  “你确定把银子抬到衙门,而不是独吞?”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沈桃举手发誓。
  “好,那既然是你的内政,对郡主没有影响,我就暂且不报了。”
  沈桃长舒一口气,自己盯着银子,让百姓跑去衙门传信。
  不多时,李大全牵着一辆马车带着三名衙差来了。
  在甄剑的帮助下,衙差把银子搬上车。
  一共五箱银子,还有个小箱子里面装了一沓大额银票。
  加在一起,这陈公子家底竟然有十三万两。
  小小赌坊老板就能攒下这般家业,不知多少人在赌桌上输了个倾家荡产。
  看着沈桃带着银子走了,躲在暗处的宋文墨手下长舒口气。
  哎呀妈,终于把银子全送到她手里了。
  真是绞尽脑汁。
  沈桃押送银子的一路就在琢磨。
  这笔银子都是陈公子在百姓身上压榨来的,用在屏县发展上,修个路,铺个桥,盖两个厂子,能造福万民。
  可十三万两又不是十三两,她不能毫无缘由的就拿走。
  这不是让其他富户瑟瑟发抖嘛。
  对,这笔银子就算要收,也要收的有名目。
  沈桃回到县衙后立刻写了一张大字报,问是否有人状告陈公子。
  陈公子势力大时谁敢告他呦。
  一朝落魄,告他的人多如牛毛。
  大到他指使手下杀人,砍手砍脚,小到他命人抢了家里的鸡鸭等等。
  沈桃的毛笔写的都快冒火星子了。
  最后盖上她的大印,给陈公子定了个大罪,为非作歹,恶贯满盈,当查抄全部家产,发出海捕文书。
  齐活!
  这银子是屏县衙门的啦!
  啧~要是屏县独用这笔银子,刺史王大人说不定要治她的罪,说她胡乱定案。
  不过嘛,慷慨送礼后门开。
  分褚州一部分解王大人的燃眉之急,他就说不出啥了吧。
  沈桃点出五万两银票塞进信封,让衙差马不停蹄的送到褚州去。
  两天后,刺史王长顺收到了一封长长的信。
  这信堪比万民书,长长的罗列了陈公子的罪行。
  王长顺捏着银票傲娇的哼了一声,算这小姑娘有点良心,还知道往褚州送些。
  有了这些银子,灾民还能再坚持一段时间。
  也就不追究小姑娘在当事人不在时,随意给人定罪这事了吧。
  祸害恶贯满盈陈公子一人,救活许多百姓,这买卖值。m.biqubao.com
  日子一晃就到了秋收,各村百姓争先雇佣灾民。
  男人都不够用,黑风山上干过农活的妇女也主动请缨。
  女人到底没有男人体力好,雇佣她们干农活的铜板就少,村民只愿意出十个铜板一天。
  就这样,女人们也是争先恐后。
  **
  宋文墨是在一个午后收到沈桃来信的。
  彼时他正带着陈乔从外面吃饭回来。
  汤新霁高升非要请客,他就去了,其实也想汤新霁嘴里打探一下沈桃的消息。
  该说不说,汤新霁这人有点运气在的。
  他对沈桃一阵拍马胡吹,愣是把宋文墨给吹的眉开眼笑,已经开始琢磨下次给汤新霁升官的事了。
  宋文墨和陈乔散了宴席后溜达着回府,行到自家府邸门前,就见有一人手拿蓝色碎花布包,正在和看门人交涉。
  像这样的高门大户,看门人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不给他塞几个铜板,他能给你办事?
  看门人:“哪儿来的要饭的,知道这是哪儿吗,去去去,赶紧滚。”
  识相的此刻就应该给他塞铜板。
  可沈桃的东西并未通过官驿,只是顺道捎过来的。
  指望捎东西的人自己搭铜板啊,那必是不能。
  他求道:“这是从褚州捎过来,专程给宋大人的,您给通融一下。”
  看门人还要拒绝,抬眼瞧见自家主子背手走过来。
  陈乔上前问:“怎么回事?”
  看门人立刻捧出笑脸辩解道:“这人说从褚州捎来了东西,我怕里面的东西对大人不利,正在盘查呢。”
  捎东西的人见陈乔穿的人五人六,知道是个能说上话的,赶紧道:“这位大人,这是从褚州屏县捎来的东西。”
  陈乔一听屏县,就感觉东西是沈桃捎来的。
  他赶紧接过来,问:“捎东西的是谁,可有带话?”
  “未曾带话。只知道是屏县的沈大人捎的东西。”
  屏县沈大人?满屏县就一个沈桃刚封了官,看来东西真是她捎的。
  陈乔赶紧从怀里摸出银子,赏给捎东西的人,“辛苦你跑一趟。”
  那人得了银子眉开眼笑,悠悠哒哒走了。
  陈乔狗腿的把东西递到宋文墨手里,“主子,应该是沈姑娘捎来的。”
  宋文墨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掂了掂布包的重量,抬步往门里走去。
  路过看门人,他一脚踢到他屁股上,冷声道:“狗奴才,差点让你坏了大事,滚去账房结账走人。”
  看门人想告饶,跟上来的陈乔补充:“屏县送来的东西你也敢拦?活腻了吧。
  赶紧结账赶紧走,再耽搁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经此一事,宋府人人都知道,屏县对他们主子爷是个了不得的地方。
  若是有屏县人再来送信送东西,必要迎进府好生招待。
  做好了有赏,要是做不好差事都得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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