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357章 扔掉蒋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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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怀本事不小,他要是愿意给大爷开方子,对大爷也是好事。
  等蒋怀开完方子再把他丢出屏县。
  卖菜的大爷看蒋怀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还伸出两根手指头,他就默默摆了摆手,伸出一根手指头给蒋怀看。
  大爷其实有耳疾,话也不会说,他看蒋怀伸出两根手指,以为蒋怀是在问青菜是不是两文一捆。
  大爷诚心经营,所以伸出一根手指,意思是菜一文一捆。
  蒋怀看到大爷伸出一根手指,还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心想,哈?
  这还讲价?
  呵。诊脉一次就要两捆菜,一捆不行!
  挺有气节。
  可是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
  算了,一捆就一捆。
  蒋怀拿了一捆菜放到自己面前,老人笑着冲他伸出手,管他要一文钱。
  蒋怀还以为他伸手让自己把脉呢,他三根手指往脉上一搭。
  “大爷你肝胆湿热、白眼仁黄,面色黧黑,经常鼻子和牙龈出血吧,你这是肝病,还挺严重的,根治不了只能靠调理。”
  蒋怀摇头晃脑的说着。
  老人见蒋怀不给钱还故弄玄虚摸他的脉,气的站起来,还伸手抢蒋怀手里的菜。
  蒋怀抱着菜后退一步,坚决守护自己凭本事换来的菜:“大爷,你咋玩赖?我都给你诊脉了,你还要把菜要回去?”
  老人见蒋怀抱着菜要跑,嘴里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此时远处巷子里蹿出五六个彪形大汉。
  “那小子要抢老爷子的菜,兄弟们给我上,把那小子给拿下。”
  大爷不是普通大爷。
  大爷的儿子凶狠,现在给赌坊当掌柜。
  大爷有耳疾,也口不能言,可脾气挺硬。他不愿搭理给赌坊干活的儿子,也不花他的银子,整天出来卖菜维持生计。
  儿子没办法,只能派人暗中保护老爹。
  这不,抓到一个欺负老头的。
  藏在暗处的沈桃:……
  蒋怀你是真有本事啊!
  就这么一小会,你就能惹点事出来。
  她一挥手,“兄弟们给我追上去,别和另外一伙人发生冲突,只要拦住即可。”
  “得嘞!”兄弟们得令,脱缰的野马似的在大街上狂奔。
  没多会儿,一群人就拦住蒋怀,以及那几位打手兄弟。
  打手兄弟:“你们是从哪儿来的?知不知道我们背后是谁?
  在屏县的地盘上还敢惹我们,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沈桃掐着腰喘粗气:“误……误会,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我刚才看到了事情的全经过,我替他解释解释。”
  打手兄弟:“误会?我亲眼看到他买菜不付钱,这能有什么误会?”
  沈桃:“他是个郎中,和老爷子商量能不能把脉诊病,换老爷子一捆菜。
  他以为和老爷子商量妥了,所以把完脉拿了菜。”
  黑风山的人拦着蒋怀,导致他并没有看到沈桃。
  听到沈桃的声音,他激动叫起来,“沈桃!是你!我找了你好久!”
  打手兄弟听沈桃这么一解释,也没刚才那么生气了,只是狐疑的看着蒋怀,“他是郎中?谁家郎中混成他这样?即便是郎中,他也是个庸医吧。”
  蒋怀可听不了别人骂他庸医:“谁是庸医?我告诉你哈,你家老爷子肝有病,尽早调理身体为好。”
  老爷子的确有肝病,这小子还真是个郎中。
  打手兄弟:“既然如此,还真是个误会,那就算了。”
  他们拱手离去,也没问沈桃要钱,也没问蒋怀要菜,人还怪仗义嘞。
  他们一走,蒋怀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往上冲,“桃儿,我想死你了。”
  谢言心想,桃儿看上的这是啥玩意?
  而且不像她家桃儿强抢民男,这男人黏黏糊糊的劲儿,好像是要赖上桃儿呢。
  沈桃:“兄弟们!我这位朋友一路辛苦了。来,咱们搭把手把他抬起来哈,让他歇歇!”
  “好!”
  十几号人一拥而上,把蒋怀抬起来了。
  “兄弟们,跑起来啊!”沈桃发号施令。
  蒋怀在上面颠的七荤八素,“不用这么热情,真不用热么热情!”
  “嘿呦,嘿呦,一二一,步伐整齐点!”
  蒋怀在上面躺着,他是一点路都看不到。
  跑了不知道多久,也不知道跑的是什么方向,终于他们停下来了,把蒋怀搁在地上。
  蒋怀刚想和他们道谢,就听沈桃大喊:“快跑!”
  众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
  有一人跑出去两步,忽然发现手里还拎着蒋怀的锅碗瓢盆。
  他大老远朝着蒋怀的方向一扔,“走你!”而后又去追大部队。
  不远处有两辆马车,他们跳上马,扬鞭打马。
  原地只留下蒋怀,马车跑起来的烟尘,还有头顶飞过的乌鸦呱呱呱。
  沈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蒋怀,你要是再来屏县,我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谢言整个人凌乱了。
  他本以为扛着那小子跑,是要把他扛上山。
  谁料到这是扛着扔到城外了!还要见人家一次打人家一次。
  多大仇多大怨啊!
  可怜兮兮的蒋怀蹲在地上抱住可怜的自己。
  去屏县找沈桃,必须去,还要拜师求她教开腹之法。
  可是他好饿,还是先生火把这捆菜给煮了吃,吃饱明天才有力气赶路。
  呵。
  蒋怀没等到明天,也没吃上好不容易换来的菜,因为他被人绑架了。
  这人正是宋文墨留在屏县的耳目。
  耳目想,这人肯定把沈姑娘得罪狠了。
  先抓起来,再传信给宋大人,看宋大人如何发落。
  沈桃把蒋怀扔的并不远,扔掉蒋怀的第二天她就后悔。
  扔的有点近啊,要是他再来,直接送到孟蒲县扔船上。
  宋文墨接到属下飞鸽传书时,身体已经稍稍好了些。
  他皱了皱眉,冲陈乔淡淡道:“既然桃儿不想见到他,那就不见。
  让手下把他送到边关大营去,那里正好缺军医。
  不在那边待够三年,绝对不能让他回来。”
  陈乔领命,心里却在偷笑。主子,你小心思暴露了吧,瞧瞧对情敌多狠啊!
  蒋怀就这样颠簸了一月有余,被人以军医的身份扔进了边关大营。
  每天都有人看着他,他甩也甩不掉,逃也逃不脱,还有救也救不完的人。
  蒋怀在夜间望着漫天星空,不甘大喊:“我一定会回来的!!”
  他刚喊完,四面八方的帐篷里就扔出好多滂臭的鞋子。
  “谁特么大半夜不睡觉在外面喊!!烦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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