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338章 利润分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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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宋宝银来家里闹,差点把我打死。大山路过此处,帮我赶走了宋宝银。
  我特别感谢大山,觉得家里有大山这样的男人才踏实。
  我想和大山在一起,最大的障碍就是他婆娘肚子里的孩子。
  婆娘好对付,我有信心能抓住大山的心。
  可孩子不一样,一旦有孩子,男人心里就始终惦记。
  我就想着,绝对不能让孩子出生。
  我也不敢亲自对人动手,就想到给马下药。
  马中毒癫狂,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你们相信我,我只是不想让孩子生出来,并没想着要大山婆娘的性命啊!
  而且,而且,这不已经被你们发现了吗?
  一切都没发生,我还吃下了毒药!你们能不能放我这一回。”
  姜萍现在是怕了他们。
  怕他们发疯拉着她跑步,或者把她不能剧烈运动的事泄露出去。
  要是被那些姘头的婆娘知道,还不想方设法弄死她啊。
  姜萍说的情真意切,委委屈屈,可可怜怜。
  沈桃嗤笑:“这件事没有发生,并不是你受良心谴责而中断行动,而是被我们发现了。你不是不想做,你是没做成。门外的衙差朋友,都听到了吧。”
  姜萍慌了。
  衙差?
  哪里来的衙差?
  沈桃话音一落,门外冲进四五个衙差,他们上手就要拉姜萍。
  “姜萍,你的亲口招认我们听的清清楚楚,掺了毒药的水也在马车上。人证、物证俱全,带走!”
  姜萍生怕剧烈运动会引得毒发,被人老老实实的提溜着往前走,嗓子里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你说话不算数,我都已经中毒了,你还报官!”
  沈桃:“我说话不算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哼。不服你咬我。”
  衙差心想:呵,这女人嘴巴真贱啊。
  姜萍脚在地上拖,“她给我喂了毒,你们要是抓我,也要抓她!”
  衙差一挥手,姜萍立刻被拉出门。
  领头衙差倨傲打量沈桃,“你们真给她灌了毒药?”
  沈桃摆手,“你们就在门外,给我一百个胆子敢当你们面犯法啊?”
  “算你识相。”
  沈桃从腰间摸出一块银子,塞到领头衙差手里,“差爷,我们刚才给她灌的是水,您知道就好,可千万别告诉她。
  她仗着有几个姘头四处招摇,她以为自己中了毒,也能收敛一点。”
  衙差把银子塞进怀里,笑道:“好说好说。”
  姜萍过了堂,几板子就招认了。
  她犯的事得打上三十板子,还要在狱里蹲三个月。
  官府收拾姜萍,是让她受皮肉苦。真正让她昼夜难安的是她以为自己中毒了,未来的生活都将小心谨慎,走路走快了都害怕毒发。
  从那日起,大山等人就再也没见过姜萍。
  她在码头的摊位转租给了别人,听说打过三十板子后,她留下后遗症了,走路一条腿瘸。
  她也不敢随便勾搭人行这样那样的事,毕竟她也不知道那算不算剧烈运动,不敢赌。
  没了男人撑腰,周围的女邻居都不待见她,她也就搬了家。
  不过这都是后话。
  **
  沈桃在孟蒲县耽搁三日才回屏县,马车正好路过县衙门口。
  县衙门口衙差进进出出,往马车上装东西,徐以德正在指挥,他眼尖看到了沈桃。
  他一只手撵着胡须,另一手跟沈桃打招呼,“沈姑娘!”
  沈桃被点名,下马与徐以德寒暄。
  “徐大人,这是忙什么?”
  徐以德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褚州王大人给我传信,让我早些过去。新上任的县令大人还要三天到任。
  等他一到,我就交接手头公务,尽早赶到褚州去。
  我从同僚那里打探过,新县令三十有余,正当壮年,是个想干实事的,你们应该会相处的好。”
  沈桃:“徐大人,您一直以来看在冯茗的面子上都挺照看我的。明晚吧,我在庆丰楼摆上几桌,请您和夫人一起过来用餐,算做送行。”
  徐以德皱眉摆手,“咱们关系不一般,少整那些虚的。
  明晚我家里人也要给我践行,也是在庆丰楼。
  你一起过来,咱们热闹热闹就行。”
  沈桃心想,家人送行那就是家宴,她一个外姓人掺和什么。
  她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徐以德打断,“就这么说好了,行了,你快去忙吧。”
  徐以德想把沈桃介绍给冯茗,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只冯茗一直没什么表示,他的妹妹和妹夫也黑不提白不提,看的徐以德着急。
  该说不说,他的妹妹整天就在家吃猪蹄,啥事也不管。
  妹夫以前沉迷看话本子,最近这半年也不知道受啥刺激了,非要写话本子。
  哎……还送了一本给他,名字叫义庄女尸与书生。
  怎么说嘞……就这个创意能打满分。
  只是这文笔啥也不是。
  他还沾沾自喜,找人抄话本子去卖,结果没一家书坊愿意接手。
  气的他干脆动用自己家的书坊。
  他写了四本书,半年四本也算是高产,嗯,赔了一千多两吧。
  写书不赚钱就算了,还赔钱,这八成是大月皇朝独一份。
  就这么不靠谱的一家子,冯家财产危矣。
  他们老冯家要是能拢上沈桃当儿媳妇,这家也就有了顶梁柱。
  徐以德算盘打的啪啪响,他是一点也没考虑冯茗的感受啊。
  冯茗他找沈桃,他敢吗?敢吗?敢吗?
  曾经对沈桃了解不深入,沈桃作为第一个看光他的女子,冯茗心里还是有两个粉红泡泡的。
  越了解沈桃,冯茗越害怕。
  给她当小弟还可以,给她当夫君,他主要不是不喜欢,就是怕自己不扛打。
  **
  沈桃辞别徐以德回到黑风寨,就开始盘算利润分成的事。
  林蔷是黑风山最大的股东,她出资三成,利润占比也当是三成。
  屏县本地商户集体出资三成,利润占比也当是三成。
  剩余四成,就是黑风山全体成员的,其中就包括冯茗。
  冯茗到底不一样,黑风寨每遇到重要节点能再上一个台阶,不是冯茗贡献了财、物,就是徐以德给了宽厚的政策和扶持。
  冯茗理应多占些。
  谢言之前向沈桃汇报,黑风寨上半年净利润三万两。
  黑风寨占四成,就有一万两千两。
  从一万两千两里拨出四千两给冯茗,剩下的八千两平摊到黑风寨五十五个人身上,每人可赚得一百四十五两左右。
  沈桃不打算直接发银子给他们,而是拿了银子投资盖市场。
  手里银钱太多,对奋斗中的他们来说不是好事,容易懈怠。
  既然他们上了黑风山,跟着沈桃踏踏实实干活,沈桃就不会亏待每一个人。
  他们若是要退出,亦或是岁数大干不动了,沈桃自然把这么多年来他赚的钱,一股脑全给他。
  妥妥的富豪,可以安渡晚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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