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332章 寨子里的人被瞧上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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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为别的,只因为姜萍瞧上大山了,不是露水夫妻那种瞧上。
  原本她天天盯着屏县特产店,是看他们装修豪华,比她的破摊子强百倍。她有心揪他们的错处,好为难他们。
  盯得多了,她就对店里唯一的男性大山有意思了。
  大山踏实肯干,人也话少。本以为他是个软弱拿不起的性子,可遇到大事他还真能扛。
  怎么说呢。
  有这样的男人当家,她踏实。
  于是姜萍收了心,想和大山过日子。
  她刚有这个想法,就听说大山在过年时与人成亲了。开年上工,大山还兜着喜糖,从第一家摊位一直送到最后一个摊位。
  姜萍接到喜糖时,人都气疯了,天天看到大山就翻白眼,好像大山欠她银子不还似的,把大山都搞懵了。
  没过多久,姜萍又自己想开了。
  看大山的样,对这个活计很满意,一时半会不会离开孟蒲县。
  大山成亲后的半年,姜萍只见他回过屏县两趟,想必和亲婚妻子也没多少感情。
  姜萍琢磨着,反正自己在别人眼中也没什么名声,不如勾搭了大山。
  等他在自己身上尝到甜头,就不会惦记家里那个。
  到时候她吹一吹枕边风,让大山把她休了,她们二人以后就在孟蒲县定居。
  若是大山重情重义,舍不得休,那也行。大不了不回屏县,就与她在孟蒲县做一对快活的野鸳鸯,反正名分对她来说不重要。
  姜萍是把自己和大山的未来安排的明明白白。
  看着大山回了摊位,姜萍赶忙对铜镜照了照。见容色依旧,她才用盘子装了两个烙饼,又拎了一壶茶去串门。
  一进门她先声夺人,“哎呀,鲁婶和刘婶都在呢,大山呢?”
  两个婶子剜了姜萍一眼。
  都是女人,姜萍打的什么鬼主意,她们心里门清。
  鲁婶直接道:“大山不在!”
  姜萍轻笑一声,“鲁婶子竟说笑,大山不在那儿坐着呢吗。”
  她凑到大山跟前,把茶和烙饼举到大山面前,“大山兄弟,忙碌一天饿了吧。我特意给你带了烙饼和茶,你吃一口垫垫肚子。”
  大山嫌弃地起身,绕过姜萍往店外走去。这女人身上估计撒了一坛子香粉,熏得人想吐。
  姜萍小跑着跟在后面。
  鲁婶:“呸,也不看自己长什么样,就往大山身边靠,跟我们盼妹子差十万八千里。”
  刘婶也跟着附和:“可不是咋地,在码头上卖弄,以为谁都吃她那一套呢。”
  姜萍叫着:“大山你站住啊,我有事求你。我家的房子漏雨,我一个女人实在是不会修,劳烦帮我修修房子,大不了我付你银子!”
  姜萍是想把人先骗回家,进了她家,还有扑不倒的男人?
  姜萍纠缠之际,沈桃的马车到了摊位门前。
  沈桃邀功:“大山!你瞧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沈桃一掀马车的帘子,露出蒋盼的脸。
  大山刚还紧绷的脸在看到蒋盼的瞬间,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三两步跑过去,傻憨憨地喊了声东家,就赶忙伸手去扶蒋盼。
  蒋盼怀着孩子,不好下马车,大山铁钳一样的双臂抱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放到地上。
  蒋盼惊呼一声,脸红到耳根,拳头轻轻打在大山坚实黝黑的臂膀上,“这么多人看着呢!”
  大山理直气壮,“看着怕什么,你是我明媒正娶的!”
  两人情意绵绵,眼神拉丝。
  沈桃恶寒地抚了抚胳膊,“你俩够了啊,光天化日之下撒狗粮,照顾一下我这条单身狗。”
  她不再看小两口互动,转身往摊位走去。
  蒋盼一脸不解:“东家为啥说她自己是狗啊?”
  大山:“我也不知道,别管那些了,外面日头大,快跟我进去。”
  大山扶着蒋盼往摊位上走,路过姜萍时看都没看她一眼。
  姜萍气得双目喷火,直直瞪着两人的背影。
  蒋盼感知到恶意,回头看了眼,又问大山:“那个女人是谁?我感觉她恨不能吃了我。”
  大山:“别理她,她那人就那样,不是善茬。”
  沈桃和蒋盼的到来让摊位上充满欢声笑语。
  姜萍拎着东西回到自己摊位,心里气不过,故意找了个男人在摊位门口聊天。
  聊天是假,偷偷往屏县特产店里看才是真。
  姜萍本以为大山的婆娘长得不怎么样,要不然她怎么舍得刚成婚就把她丢家里。
  可现在一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那女人身形袅娜,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一身朴素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都别有一番风情。
  她皮肤很白净,鼻子高挺,嘴上点了口脂红嫩嫩的。尤其她还很年轻,眸光清澈干净,和姜萍那种过尽千帆的人完全不同。
  最最重要的是,她肚子大了!她怀了大山的孩子!
  姜萍强压下心头酸涩,看来她和大山注定无缘。
  沈桃问了最近的经营情况,又翻看了几本账册。
  刘婶负责管账,她只是在山上学了一些字,能写,能算,但字着实不怎么样,勾勾巴巴。
  沈桃核算了两页,数目都对,她知道刘婶是个心细的,就没了再看得兴致。
  她留下蒋盼,自己去了人才市场,打算堵一堵孙大和孙二。
  在人才市场蹲了一下午,还打听了好几个人,都说没见过这两兄弟,说两兄弟好几天没来蹲活了。
  直到天黑,没蹲到人的沈桃悻悻赶马离去。
  这个时间点,码头上的摊位肯定落了锁,沈桃直奔鲁婶三人落脚的农家院。
  一进门,就闻到浓郁的饭菜香气。
  蒋盼正在盛菜,刘婶撤灶膛里的火,鲁婶和大山正在摆桌,和乐融融。
  鲁婶笑道:“盼妹子说我们辛苦,要给我们炒两个小菜尝尝。别说,还真比我们老婆子做得好,东家,快过来吃饭。”
  院子里种的新鲜青菜拿猪油一炒,很是可口,肉菜用了摊位上卖的酱料,味美鲜香,还有微微的辣味,十分下饭。
  劳累了一天,饭桌上没人说话,都是吞咽声。
  待吃饱,大山才问:“东家,人找到了吗?”
  沈桃翘着二郎腿,豪迈地捋了下碎发,“白蹲一下午,也不知道孙家兄弟去哪儿了。”biqubao.com
  大山:“要不我出去打听一趟,我前几天认识一个泥瓦匠,说不准他认识孙家兄弟。白天他出去干活我碰不着,正好晚上去他家找他。”
  沈桃点头后,大山出门了。
  他一路走到那人家,还真打探到了孙家兄弟的住址。返回的路上,大山忽然听到女人的泼辣的骂声,还有男人的愤怒的踢门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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