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257章 广合村三件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谢父听了沈桃的解释这才放下心,接受邀约。
  人家还拍着胸脯保证,保证干好,而且不要工钱。
  钱不钱的无所谓,主打就是人到老年要发挥余热,为人民服务。
  沈桃推脱:“那可不行,我也不知道该给您多少银子合适,就按照您在外面给人当账房先生的工钱定。正好谢言在山上,每个月可以帮你把工钱领回来。
  现下是冬季,教课的时间就定上午一堂,下午一堂,方便他们选合适的时间来上。
  到了农忙时,教课时间就要挪到晚上。
  您老要是担心走夜路,就帮我把冬季撑下来,等到农忙时再说。”
  谢父就是走夜路时被人袭击,沈桃考虑到他可能有心理阴影,主动提出来。
  谢父大手一挥,“不怕那些,总不好吃饭噎到,一辈子就不吃饭了吧,老头子我没那么娇气。”
  沈桃这边与谢父沟通好,就差人去各个村子传信。
  陈宁收到消息后,敲锣打鼓把村民聚到自家院子门口。
  村民穿着厚棉衣仍然冷的瑟瑟发抖,把手插进袖子里取暖,“宁丫头,这大冷天的把大家叫出来干啥啊?”
  陈宁走到人群中,扬声道:“有几件事要宣布一下。
  第一,从今天开始,若是无故卖地,木匠联盟将再不和他合作。
  第二,屏县原本的黑风戏楼现在改成了识字学堂,免费教大家认字。每天上午一堂,下午一堂,大家可以抽时间去学。
  第三,木匠学堂将加开女子班,由我来授课。若有女子想学木匠技术,可以来报名。
  五十文的学费免了,前面两期的铜板我可以退回,学员有空过来领一下。”
  陈宁的话就像在平静的水面扔下了一颗石子,村民一下就炸锅了。
  “凭啥不让我们卖地?现在有木匠活的营生可以做,根本就没必要再种地。
  头拱地的忙一年,连一半收成都留不下。有伺候地的工夫还不如多做点木匠活换钱呢!”
  赵老大的婆娘喊着。
  没错,赵老大的确答应了赵爷不卖地,可那只是安抚他爹的权宜之计。
  他们两口子还是想把地卖出去,趁着干木匠活赚钱,踏踏实实干两年,攒点银子。
  若是以后木匠活不赚钱了,他兜里也有了银子,大不了再买两块地回来伺候。
  赵老大婆娘的话引来不少共鸣,大多数都是吃了木匠联盟红利的人。
  李二娃的娘也跟着起哄,“宁丫头,我家地卖在先,你说在后面,你不会不给我家二娃活干了吧?这可不中啊,我家地已经卖了,要是不让二娃做木匠活,那不是要逼死我们家吗?”
  有人关心卖地的事,也有人对第三条女子木匠班发起了攻击。
  “做木匠都是体力活,我们女人哪儿干得来?”
  “就是,想一出是一出。从古至今,哪儿有让女人出去干活顶门立户的?说出去让十里八乡的笑话。”
  “反正谁爱去谁去,我是不去。”
  陈宁本以为开女子木匠班这事,会是男人先跳脚。
  毕竟女人能赚钱,话语权就高了,他们在家里的地位会受到威胁。
  可万万没想到,男人们一句话都没说,倒是女人先坐不住了。
  说到底,在这世道世代的教化下,女人失去了奋斗意识,安于现状沾沾自喜。
  村民大声嚷嚷,有的说凭啥不让卖地,有的说开女子木匠班有伤风化。
  他们自顾自地输出着迂腐的观点,声音乱七八糟,宛若进了鸭子场。
  “吵什么吵?!”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自远处传来。
  众人循声看过去,广合村的里正赵爷背着后走过来。
  赵老大心虚地低头,可全村人都在,他不得不快步走到赵爷身旁,想要搀他。
  “爹,你这病还没好利索,你咋就出来了?”
  赵爷冷着脸用手指隔空点了点赵老大,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随后他走到村民跟前,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甩开。
  “吵什么吵,今日县衙召集里正过去,发了这么个纸纸过来。
  知道上面写的什么吗?”赵爷满脸怒容地甩着纸。
  广合村就没几个识字的,纷纷问道:“赵爷,您就别卖关子了,写的啥?”
  “写的啥?!写的是不让卖地!从今天开始,买地的人要收土地购置税。
  你们一个个赚点银子就忘本了,就闹着要卖地。
  我还不知道你们咋想的?不就是看木匠活赚钱,就瞧不起这土营生了吗。
  想着卖地就卖地,等以后有银子可以把地买回来。
  你们短视啊!这年景谁有大把的银子买地?还不是地主和商人!
  等土地都到了他们手上,你们想买回来难上加难!
  一旦遇到个天灾人祸,他们就高价买粮!你手里的银子够买多少?
  等银子花光了,又没了地,来年一家人吃啥喝啥?
  我怎么劝都不管用,现在好了,县衙颁布了政令,我看你们把地卖给谁去!”
  村民被训斥的低下头。
  赵爷又怒气冲冲地环视一圈,视线最后落到赵老大身上。
  赵老大羞愧地低下头,“爹,是我鬼迷心窍了,我不卖地,我保证不卖地。”
  “我们也不卖了。”
  赵爷眼见目的达到,背着手走到陈宁身边,软下声音道:“丫头,你继续说你的事,我岁数大了,走了这一路也乏了,今日就不帮你检查货品,我跟你告个假。”
  陈宁:“赵爷身体要紧,您好好休息,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来。”
  赵爷走了,讨论的焦点又落回女子木匠学堂。
  张石头就是那个听从冯大宝的挑衅,从木匠学堂退出,过后又来赔礼道歉,被陈宁拒绝的那个。
  张石头的婆娘和冯大宝的婆娘嗓门拔得极高。
  “谁说女人不能干木匠?你瞅人家宁丫头怎么就行?
  宁丫头比我岁数还小,她都有把子力气,旁的娘儿们怎么就不行?”张石头婆娘呛声。
  冯大宝的婆娘也跟着发声,“等来年农忙,男人下地干活,木匠活谁干?这银子不赚了?
  我看女子木匠学堂就极好,等我学会了,我家大宝去地里干活,我就在家里干木匠。
  两份银子我家都能赚到!还什么抛头露面?你就在家里干活,抛哪门子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21/7387562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