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222章 探子进入屏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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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两日,永定候府的探子把沈永最近的行程摸的清清楚楚。
  探子回侯府禀报时,林蔷正和老夫人以及府里几位小姐玩麻将呢。
  桌上还摆了些朱钗首饰做彩头。
  林蔷看到探子,掩去脸上笑意道,“小莲,你替我摸上几把,我去处理点事。”
  小莲是林蔷的侍女,她惶恐道:“夫人,我怕坏了你的手气。”
  “嗐,你个小丫头运气也是不错的,难得奶奶高兴,你陪她玩两把。
  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老夫人正在兴头上,连连道:“就是,快坐下凑手,不用拘谨。”
  四人再次搓起麻将,林蔷则带着探子去了她处理公务的书房。
  “少夫人,已经查到了。沈永最近去了一个叫屏县的地方。
  茶桌和油印他只卖进了永定侯府,看样他手里也没有存货。
  倒是麻将被他卖出不少,京城的高门大户全都争着买。”
  林蔷摸了摸肚子,“那日夫君在友人面前展示了茶桌和油印,涨了脸。
  这些人回去后就大肆宣扬,不过两日就有好几拨人上门打探。
  可见这些着实是好东西,若是放到我的铺子里,定能赚一笔。
  派两个人盯着沈永,一旦他去屏县,赶紧跟上,摸清他订货的地点。”
  探子行了礼,转身离开。
  林蔷摸着手指轻笑出声,自言自语道:“也不知是谁发明了麻将一物,倒是有趣。
  这生意啊,我永定侯府必是要分一杯羹的。”
  沈永最近春风得意,因为麻将他搭上了城中不少贵人。
  二百多副麻将有的是高价卖出的,有的干脆为牵线搭桥送了出去。
  总之手里存货不多,他得再去一趟屏县。
  他和手下伙计交代了铺子里的事,就乘坐马车往京城旁的小镇码头赶去。
  码头上乱哄哄的,数条大船等着起航。
  他四处询问:“有没有去孟蒲县的船?”
  “喏!那条船就是去孟蒲县的,眼看就要起锚了,快跑能赶上。”
  沈永紧赶慢赶爬上船,在他身后还跟着个气喘吁吁的男人。
  两人相视一笑。
  沈永:“在下沈永,兄台怎么称呼,要往哪儿去?”
  “在下季青松,是往孟蒲县去的。”
  “孟蒲县?我也去那,咱们搭个伴。”
  “乐意之至。”
  大船航行数天,沈永和季青松的交情日益加深。
  沈永闲来无事与他喝酒扯皮,“我看季兄年轻力壮,家中可有妻室?”
  季青松就是林蔷的探子,他赶在最后一刻登上大船,目的就是和沈永攀交情。
  他笑道:“尚未娶妻。”
  沈永酒精上头,开始吹牛,“孟蒲县旁有一屏县,距离孟蒲县不过百里,那里有个百花楼,那是真的有趣。
  你还没有妻室,若是有空可以往屏县一去,去那里玩一玩。”
  “哦?百花楼?不过青楼而已,京城也有不少。
  沈兄可是在百花楼有相好的,才让你这般念念不忘?”
  “没有没有!百花楼可和京城的青楼不同!”沈永把所见所闻与季青松吹嘘一遍。
  听得季青松啧啧称奇,“经你这么一说,我也对百花楼起了好奇之心。
  反正我到孟蒲县是去走亲戚,不如和你一道去瞧瞧这百花楼。”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三日后,大船在孟蒲县靠岸。
  季青松在沈永的邀请下,去了屏县特产店。
  这店实在好辨认,摊位敞亮,招牌大,且下面悬着两个大红灯笼,一排车队无论马匹还是车厢上全有披挂。
  披挂上绣着大大的屏县二字,见之难忘。
  季青松:“沈兄,我来过孟蒲县好多次,最近一次是半年前,却从不知屏县。
  这屏县到底是做什么的?阵仗弄得这般大,崛起速度这么快。”
  沈永神秘一笑,“十几年前我也来过孟蒲县,的确不知屏县。
  上次偶然来,发现屏县在这里支了摊位,卖屏县特产。
  我误打误撞去了一次,啧啧啧,屏县东西是真好啊。”
  两人到店中逛了一圈,发现店里上了很多新品。
  沈永一见就欣喜,这些东西在他眼里都变成白花花的银子在旋转。
  他迫不及待地拉着季青松登上去屏县的马车。
  季青松四下环顾,把所见所闻深深刻在心里,打算回去就报给林蔷。
  马车摇晃,在傍晚时把两人带到屏县。
  还未下马车,就有客栈的小二吆喝入住,还体贴地替他们拎行李。
  随意吃了口饭,天色渐浓,沈永拉着季青松一起去了百花楼。
  百花楼仍如初来时那般热闹,一楼的酒水架子上添了许多全国各地搜罗来的酒水。
  足不出户就可品各地美酒,这对酒鬼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biqubao.com
  昏黄的灯光下,商人挤在舞池里扭动身体,各色的酒水小食铺满桌子。
  二楼时不时传来商人忘我的歌声。
  种种不合理,在这里巧妙地融合在一起,让人觉得荒谬,又想快速融入其中。
  季青松起初有些不适应,可几杯酒下肚,他逐渐放开,甚至忘记了自己这一趟的任务,和其他人挤在舞池里摇晃。
  摇够了,又上二楼捏脚打牌。
  一直到天光放亮,他才和沈永互相搀扶出了百花楼。
  百花楼的门口等候着数辆小车。
  那车造型十分奇怪,两个轮子,后面有座椅,以人力拉车。
  这就是简易版的黄包车,坐一次五文钱。
  两人喝了酒,又跳了整晚,正累着呢。
  有车坐,他们自然不愿走路,花五文钱买了个舒服。
  季青松回到客栈就借着酒意睡了,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等他醒来,就去敲沈永的房门,敲了半晌也没人应。
  季青松下楼询问客栈伙计,伙计说沈永老早就离开了。
  还让伙计给季青松捎话,说晚些就回来。
  季青松心想,沈永还真是个老狐狸。
  一起吃一起玩可以,可真到出去选货时,就把他给甩了。
  伙计笑问:“客人,您是来屏县进货的吗?
  我这里有资料,里面介绍了屏县所有货品,您看看吗?”
  为了拉动屏县经济,沈桃授意全县客栈里都放了货品资料。
  季青松笑道:“劳烦小哥拿来看看。”
  伙计捧出一叠厚纸,用线绳装订成册。
  “喏,给您。资料只有两份,劳烦您看完后归还。”
  季青松点头应允,捧着资料回了房间。
  整本资料分成几个大类,类别里又细分成数个小类。
  不仅有图,下面还有详细的介绍。
  商户地址写的都是城外几里的山头。
  季青松轻易就在这本册子里找到了茶桌、麻将等。
  一些不利于储存运送的美食,人家不卖产品,直接卖手艺,引人来学。
  这也行?
  季青松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儿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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