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208章 三大赛道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徐以德还记得上次开展技能比试大会,沈桃拉了许多商家打广告。
  那一票他赚了一千多两银子。
  这次他又挑着眉毛看沈桃,贼兮兮的笑:“这次还打广告吗?”
  沈桃摇头,“这次可不打了,上次的技能比试大会是开给百姓看的。
  这次的匠人交流会可是开给商人看的,产品为主。”
  徐以德:“说得也是,我这就去准备。
  沈姑娘,百人商团的事还得劳你费心思。”
  沈桃比了个ok的手势。
  “包在我身上。”
  事关重大,沈桃去城东找刘大头。
  为了吸引商人,她的邀请函不能太寒酸。
  刘大头擅长雕刻,她打算请刘大头用薄木片雕刻一批邀请函。
  沈桃说明来意,刘大头拍着胸脯保证,“给我三天!就三天,我交给你两百份请帖。”
  沈桃:“银子怎么算?”
  刘大头:“东家你可说笑了,区区请帖我还管你要银子?
  说实话,我这个人有点心高气傲。
  尤其是一个行业做久了,就想搞点更精专的东西。
  只可惜我是个俗人,每天就是做家具。
  还是人家指定什么样,我就做什么样,半点由不得自己。
  因为这,我每天心烦着呢。
  现下好了,我可以做茶桌。
  茶桌好啊,一整块木头让我随心发挥,想雕什么样都行。
  我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力气。
  以前人家都叫我刘大头、好一点的叫我刘木匠、刘师傅。
  你猜那天来的商人他叫我啥?”
  刘大头神秘兮兮的,眉梢眼角的笑意都藏不住。
  他就差催促沈桃,让她赶紧问他,人家管他叫啥。
  沈桃如他的愿问:“他叫你啥?”
  刘大头双手背在身后,大肚子挺起,昂着下巴道:“他呀,有眼光,他叫我刘大师!
  这一声刘大师叫的,我是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都有劲了。
  大师~他可是叫我大师哎~
  这辈子没白活!”
  沈桃是万万没想到,一句大师对刘大头竟有这样大的感染力。
  “你放心,以后叫你大师的人还多着嘞!”
  沈桃商定好请柬的事就回了黑风寨。
  徐以德也很快把告示张贴出去。
  屏县街头巷尾都在议论。
  “匠人交流会,分成农畜产品、手工艺品,还有美食三个赛道。
  每个赛道的第一名奖银子一百两!”
  “那可是一百两!”
  “我真想赚这个银子,可我赚不到啊!”
  “哎?我想起来一个人,我家有个远房亲戚,听说会一门造油印(印泥)的手艺。
  只可惜那油印太难做,价格奇贵。
  头些年听说他把房都卖了,做了些油印想拿出去卖。
  屏县没人买,他就拿到褚州去卖。
  没想到让人半道给抢了,油印也毁了。
  现在一家人就挤在破木屋勉强生活,可怜着呢!
  我这就去通知他,万一他要是得奖了,那可就翻身了。
  这一百两银子,他说啥也得分我一点。”
  “兄弟你还等啥呢?你快去啊!
  我也得好好想想,我认不认识有本事的人,赶紧通知他来报名!”
  屏县召开匠人交流会的消息,如长了翅膀似的,飞进千家万户。
  对普通人家来说,这消息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可对有些人家,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屏县有个背靠大山的村子。
  村里的房子建得很密集,唯独有一户离群而居。
  破木屋盖在山脚下,只有一间,四周用树枝扎成简易栅栏。
  破屋子里住着一家四口,一对夫妻以及两个儿子。
  男人打了一捆柴背回家,手里还拿着一株奇特的植物。
  刚走到栅栏前,就见妻子冷着脸,把一堆瓶瓶罐罐扔在院子中央。
  男人着急地扔下柴跑过去,跪在地上检查瓶瓶罐罐。
  “你这是干啥?”
  “干啥?我要把你这些东西扔出去!
  顾长河啊顾长河,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你一直在研究这些东西。
  刚攒点银子,你就去买昂贵的材料往这些瓶瓶罐罐里添。
  我不同意,你就说我没远见,说你这破油印能卖大价钱。
  结果怎么样?
  不仅没卖出大价钱,还害我们连家都没了,一家四口挤在这小屋子里。
  就这么小个屋子,还要给你腾出地方,摆这些不中用的东西。
  咱们省吃俭用存的银子,你就跟着迷一样都花在油印上,半点不顾及我和孩子。
  儿子现在大了,眼看就要定亲。
  你今天必须做个决断,要么把这些瓶瓶罐罐扔出去,往后咱们一家人齐心协力过日子,给儿子娶媳妇。
  要不然,你就带着你这些瓶瓶罐罐给我滚!”
  顾长河苦闷道:“秀芬,你不懂,这些东西真能卖大价钱。
  你别这么生气,气大伤身。
  你容我一段时间,你再容我一段时间。
  若是卖不出去,我保证绝了做油印的心思。”
  秀芬打定主意,今日必须要个说法,“顾长河,你听听你说的话?
  从咱俩成亲第一日,你就是这么说的。
  现在老大都十四,你还是这话!
  我不是没给你时间,实在是日子太难熬,我看不到出路啊!”
  秀芬坐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上大哭。
  两人僵持之际,忽然有人在门外喊:“是顾长河家吗?”
  秀芬怕人看笑话,用袖子抹了把脸,起身进屋。
  顾长河回身道:“我是顾长河,你是?”
  陌生男子激动地上去握住顾长河的手,“长河,我是李大贵啊,是你四姨母的妯娌的堂哥家的李大贵啊,你想起我了吗?”
  顾长河:……
  没想起来。
  李大贵十分自来熟。
  “你家可真难打听,我去了好几个村子,听说你们搬来搬去。
  好在终于找到了,你现在还做油印吗?”
  一提起油印,顾长河双眼放光。
  “你要买油印?给你看看我最近研究出来的油印,里面加了朱磦biāo、金桂、金碧、牡丹、美丽红、箭镞zú砂三十多样金贵东西。这油印色泽古雅、质地细腻,夏不渗油,冬不凝固。”
  李大贵看着散落一地的瓶瓶罐罐道:“咋地,和嫂子吵架了?”m.biqubao.com
  “你不买油印?”顾长河略有失望。
  “我不买油印!我来寻你,是想和你说你的机会到了!
  县令牵头办了个匠人交流会,你这油印算是手工艺品可以参赛。
  还有百人商团来观摩。
  若是赢了,第一名有一百两银子赏银。
  我特意跑一趟告诉你这消息,你要是赢了那一百两,你可得分我一点,也不枉费我一片心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21/7387557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