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197章 第一波商人上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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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摊位的纷乱并未持续多久,因为有几艘大船正在靠岸。
  摊主一溜烟地跑回摊位去做吃食。
  妇女把做好的吃食放到篮子里,急匆匆往码头赶。
  沈桃吩咐:“咱们也收拾收拾摊位,把东西都摆好。”
  照理说,孙大和孙二的活已经干完了,可以走了。
  沈桃也问了冯茗,尾款在今早已经结清。
  可孙大和孙二并未走,反而一直帮忙清扫。还帮着抬货,忙得不亦乐乎。
  沈桃笑着感谢。
  孙二道:“东家不用道谢,倒是我们要谢谢您才是。
  您多给了我们银两,我们愿意留下来帮忙。
  等一会儿忙完了,我和我哥就去蹲活儿。
  若是您有什么重的不好搬的东西,就去找我们。”
  沈桃满口应下。
  大船很快靠岸,船上的水手和商户与岸边的商户对接货物。
  一箱箱的货物从船上搬下来。
  等货物全都搬空,水手和商户们这才开始随意活动。
  他们三五成群地朝摊位走过来。
  沈桃他们的摊位十分惹眼,是所有摊位上唯一挂了牌匾的。
  牌匾上书写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屏县特产。
  牌子下方还悬了两个大红的灯笼。
  微风吹拂,灯笼下的穗子随风飘荡,煞是好看。
  猎奇是人的本性,一看有新开的店铺,水手和商户全都往这边靠拢。
  有人问:“喂!你们这儿有啥吃的?”
  沈桃给鲁婶、刘婶使眼色。
  她俩笑盈盈道:“我们这摊位不卖吃食,卖的是屏县特产。”
  “屏县?”
  “是了是了。屏县与孟蒲县毗邻,我们那里盛产一些小东西。
  若是你们这会儿不忙,我展示给你们看看可好?”
  水手兴致缺缺,四散着去找吃食了,反倒是一些商户饶有兴趣地问:“哦?那就打开看看吧。”
  鲁婶动作飞快地从马车上搬下包裹,一一解开,推到商人们面前。
  一个商人拿着搓衣板,疑惑问:“这是何物?端看造型,像是乐器的一部分。”
  鲁婶又发挥起她带货的精神,“贵客,您有所不知,这可不是乐器,这叫搓衣板。
  我大月皇朝的女人们洗衣服,夏季去河边,冬季就在自己家里用手搓。
  我们东家体恤女子不易,特别制造了搓衣板。
  这东西在我们屏县卖得可好了,拿衣服这么搓,有条件的用皂角蹭一蹭,没条件就撒点草木灰,洗起衣服省时省力。
  我敢保证,这是我们屏县特有的,目前别的地方还没流行开呢!”
  商人又问:“这搓衣板价格几何?”
  鲁婶:“您要是单买,我卖您三十五文。
  若是您要的量大,每要一个百个,我就给您减一文钱,最低压到二十五文,如何?”
  商人低头沉思里面的赚头。
  末了又问:“可还有别的物件?”
  沈桃、冯茗等人还忙着把货品往架子上摆,却丝毫没影响鲁婶在前面谈生意。
  “有有有!您看这是跳棋,这是孔明锁、这叫军棋,还有茶器,还有生肖玉雕件,这个是麻将。您要是不忙就稍等片刻,我把后面整理出来就给您演示。”
  沈桃这边喊:“不用等了,我这里有桌子,这就摆开给您演示!”
  她支开桌子,把商人们让进摊位。
  鲁婶先是摆好跳棋,邀请几名商人落座,给他们介绍跳棋的玩法。
  跳棋规则少,容易上手,没一会儿的工夫,他们就掌握了要领,大杀四方。
  一局终了,商人赞叹,“妙极!妙极!这比围棋更容易上手,而且适合多人玩,是聚会消遣的好东西啊!”
  鲁婶:“还有麻将,正好咱们人手够,要不要尝试一把?
  我敢保证这绝对比跳棋还吸引人。”
  商人哦了一声,“正好天色还早,那就尝试一番。”
  鲁婶一一介绍了麻将里的条饼万,以及麻将规则。
  其他水手去外面逛了一圈,手里拿着吃食走到沈桃的摊位前。
  他们看到一群人正围着桌子好像在玩什么新型游戏,全都靠过来看热闹。
  冯茗、沈桃、大山在外围观战,一边看,一边给周边人介绍规则。
  水手们也慢慢入戏,还跟着着急。
  “哎哟我的亲娘啊,人家打了八饼,你这该碰啊!”
  “哦对对对对,我刚没看着,多亏你提醒!”
  现代人玩麻将都上瘾,更何况在没什么消遣活动的古代。
  麻将玩儿了一圈又一圈。
  天都黑了,这几个商人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沈桃催促道:“各位爷,天色晚了,要不今天先散了?”
  一个商人遗憾请求道:“我这手气正好呢,最后一把,再打最后一把。”
  一局终了,众人悻悻地推倒牌,依依不舍地站起来。
  鲁婶:“几位爷,咱们船只要是没对接到货物,回去就是跑空船。
  要不要订点东西带回去卖?”
  几位商人对视一眼,而后有一人道:“今儿个太晚了,我们兄弟几个回去商量商量,明个一早给你们答复。”
  虽然没能成交,鲁婶还是笑脸相送。
  等商人走了,水手七嘴八舌地商讨着。
  “这麻将的确有趣,咱们在船上来回跑,无趣得很。
  要不合伙买一副麻将?跑船的时候也是个消遣!”
  “行!咱们合伙买一副!问问他们多少钱!”
  沈桃在山上和众人商议过价格。
  麻将在黑风寨卖五两银子一副。
  毕竟那里接待的都是有钱人,五两对他们来说是小数目。
  可到了码头,价格就不能定这么高。
  毕竟饭店开在路边和开在飞机场里,菜品价格可是相差许多。
  啥地段啥价嘛。
  沈桃笑着比出三根手指,“这麻将我们卖三两!”
  “啥?三两?!你们抢钱啊!”
  农家人勒紧裤腰带,一年到头也就能攒下二三两银子。
  水手见天在外面跑,赚的的确比农户高,可三两对他们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沈桃道:“不瞒您说,这麻将看起来简单,可做起来着实不容易。
  您想想,做这一副麻将,得有人伐木吧。
  得有人运送木料吧。
  一百四十多个木块要挨个打磨、雕刻、上色。
  成手工匠不眠不休三四天方能做出一副麻将。
  我们还要进货、从屏县拉过来还要收运费、摊位费、人工费。m.biqubao.com
  杂七杂八加起来,我一副麻将都赚不到你十文钱呢!”
  沈桃说得可怜巴巴。
  水手也被沈桃绕进去了,跟着点头。
  他们又嘀咕了一阵,凑了三两银子递给来。
  沈桃揣好银子,鲁婶赶紧把麻将包好递给水手。
  他们兴致勃勃地带着麻将离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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