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145章 秦氏挨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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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氏磕磕绊绊地说:“青山回来了啊。”
  赵青山黑着脸道:“我要是不回来,还不知道我婶子会趁我不在家,如此强硬地管我家借钱呢!”
  赵青山说话时,用力地捏着拳头,捏得骨节咔咔作响。
  秦氏害怕了。
  赵青山的爹娘去世那年,他都二十岁了,还没成亲,翠兰刚刚十二。
  兄妹俩见天扎在田里侍弄庄稼,秧苗长势喜人。
  秦氏看得眼热,就撺掇她男人秋收时去抢收。
  对外声称赵青山兄妹没了爹娘,叔叔过继他们来养,收他们的庄稼理所当然。
  等粮食收到自己仓里,再寻个由头把赵青山赶出去,让赵翠兰在家干几年活嫁了,再收份聘礼。
  刚收了一亩地,赵青山就赶来了,挥着拳头,差点没把亲叔叔给打死。
  这么多年过去,赵青山攥着拳头打人,手臂上肌肉爆出的模样,还是秦氏的噩梦。
  秦氏慌张道:“哪儿有的事,我这是来借,要是没有,婶子就先走了。”
  她说完就灰溜溜地离开了。
  是夜。
  秦氏和男人赵大牛歇下。
  秦氏在枕边吹小风:“大牛,我今天碰上翠兰了。”
  赵大牛:“碰上她咋了?我告诉你,你少和她掺和。她让人给休回家,名声差着呢!
  要是搅和在一起,没姑娘敢往咱家嫁。”
  秦氏阴阳怪气道:“翠兰现在可牛气了,自己能赚钱,还能贴补她哥嫂。
  今天她背着一个包裹回来的,后来我在赵青山家看到了,包裹里装着大小一样的木块。
  我拿一个看看,没想到李氏宝贝的紧,赶紧过来抢。
  那木块,肯定有问题……”
  赵大牛一听,炸毛了,噌地一下坐起来,一巴掌打在秦氏脸上,把秦氏打懵了。
  她眼里噙着泪,不可置信道:“你打我?”
  赵大牛这一巴掌打得虽然脆响,其实没用多大力气,就是想吓唬吓唬秦氏。
  看见她掉眼泪,赵大牛心里不落忍。
  可婆娘不收拾就不长记性,赵大牛冷着心肠道:“以后少去招惹赵青山!他小子下手没个轻重,当年差点没把我打死!
  都闹到官府了,这小子一口咬定我是偷粮食的,他打小偷没错。
  他啥事没有,我挨打丢了半条命不说,还被当官的劈头盖脸骂一顿!
  我告诉你,没事别去惹赵青山,要不然我还打你!”
  秦氏捂着脸,弱弱地说:“知道了。”
  只是她眼睛里闪过的恨意,不但没消减,还愈发浓重。
  有些人就是这样,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看人家哪儿哪儿都碍眼,然后赶走了。
  后来人家赚钱了,自己花自己赚的,却把她难受坏了。
  觉得人家赚到的,都该属于她。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变态心理。
  要是有这种病,那得早点治,否则害人害己。
  李氏带着两个孩子忙活了一下午,才把翠兰送来的木块全部磨光。
  赵青山干完地里的活,又赶去黑风寨送木块。
  此时,黑风寨的人正在学习。
  赵青山踏着月色而来,翠兰远远瞧见他,笑着喊,“哥,你来了!”
  山虎偷偷地看赵青山。
  赵青山指指正在学写字的人,压低声音问翠兰,“没耽误你吧。”
  翠兰:“没耽误,我已经学会了。”
  “东家呢?”
  翠兰拉着赵青山的袖子,“走,哥,我带你过去,正好也能看看小风。
  东家这会儿正抱着小风呢。”
  两人来到沈桃房门外,隔着门听到小宝宝被哄得哈哈大笑。
  翠兰敲了敲门,“东家。”
  沈桃抱着赵小风开了门,“哦?是青山兄弟。快,进来进来。”
  赵青山的眼睛盯着赵小风移不开。
  上一次见这小家伙,他还没满月,皱巴巴的一团。
  现在长开了,胖乎乎的,头发又浓又密,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小家伙不认生,赵青山一伸手,他就作势往过扑。
  赵青山赶紧接过孩子,眼睛红彤彤地盯着孩子使劲儿看,好像怎么都看不够。
  翠兰接过孩子,“哥,你和东家有事说,我先抱着孩子。”
  赵青山恋恋不舍地把孩子递给妹妹,然后卸下肩上的包裹。
  他打开包裹,拿出一枚磨好的木块问:“东家,您看磨得成吗?我家婆娘第一次磨,也没经验。
  要是不行,我带回去,让她再重新弄一次。”
  沈桃取过一枚木块,入手一摸十分光滑。
  李氏应该是两个木块对磨的。
  这样磨木头上应该还会出一些毛刺,她都用刀仔细刮过了。
  这可比沈桃自己磨的要强百倍。
  她连忙道:“磨成这样也太行了!翠兰,去叫谢先生给你哥结账。
  顺便叫一下山虎,让他再锯出十副的量。
  你哥两天上山送一次就行,省得见天的跑,浪费腿脚。”
  翠兰点头,抱着孩子飞快地跑去叫人。
  从谢言那里领钱很快,山虎锯出十副麻将的量,倒是需要一点时间。
  翠兰在一旁守着,山虎就默不作声地锯。
  没一会儿,山虎额间就渗出豆大的汗珠。
  翠兰赶紧去端了碗水。
  山虎接过水,冲翠兰憨厚一笑。
  翠兰低头,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紧紧抓着衣摆。
  赵青山领完钱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看看山虎,又看看翠兰和孩子。
  这三人很像一家人。
  而且看翠兰羞怯的样,心里也是喜欢这个男人的吧。
  赵青山清了清嗓子,山虎手一抖,差点把喝水的碗给扔出去。
  翠兰紧张得双手抱住孩子,慌乱的神情好像被撞破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哥,你在这儿等吧,我,我,我继续学写字。”
  翠兰走后,山虎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赵青山:“兄弟,你叫啥名?”
  “我叫山虎,大名姓刘,哥,你管我叫山虎就行。”
  赵青山心想,事都没成,你叫啥哥,谁是你哥?
  “你继续锯啊,咱俩边锯边聊。”
  山虎继续干活,赵青山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翠兰说是学字,实际心不在焉,频频探头往那边看。
  直到看见她哥和山虎同时笑起来,她心里才稍微踏实些。
  反正,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木块数量够了,包袱装不下,山虎干脆找了两个背篓。
  身前挂一个,身后挂一个,正好能装下。
  赵青山看了看山虎,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道:“小伙子好样的!”
  赵青山拿好东西,草草和翠兰告别,下了山。
  等他到家时,两个小家伙已经睡着了。
  李氏身上披着衣服,正坐在被窝里做针线活。
  看到风尘仆仆进门的赵青山,李氏赶紧把东西放在一边,准备弄水给他清洗。
  赵青山:“你快别动了,再把孩子吵醒,我自己去外边洗洗就行。”
  赵青山在灶房打了点水,趁着月色在外面胡乱洗了一把就进屋了。
  水凉得扎人,他冻得赶紧往被窝里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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