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105章 准备过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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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老六叔愤懑委屈时,一道男声忽然扬高,“容婶子的我全包了!”
  全场目光全都朝说话的男人chua.chua,心想,谁这么没眼光?!
  男扮女装,还是个大恶人,这还有人喜欢?
  冯茗头低得都快扎到地上了。
  因为要容婶子画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老爹。
  老六叔刚还苦着一张脸,不过片刻就激动的喜上眉梢。
  老哥!
  你有眼光!
  冯父似乎看不到别人眼里的诧异,浑不在意地又说了一遍:“容婶子的画报我全要了!”
  冯茗挪动到他爹身旁,嫌弃地低声问:“你就不能买个正面人物?”
  冯父切了一声,“你懂啥?爹的话本子里正缺个反面人物,我要拿着画报回去找灵感!”
  沈桃手上的画报很快被抢购一空。
  她看时候差不多了,就让赵青山护卫着演员们登上离开的马车。
  食客们见演员都走了,这才开始吃饭。
  又热闹了好一会儿,食客才全部走光。
  庆丰楼安静下来,桌上杯盘狼藉,伙计们穿梭其中忙碌。
  冯父则在柜台后满意地数钱。
  这一天卖出去的东西,比往常一个月还多。
  他从中拿出利润的三成,大概十五两,然后叫来沈桃。
  “沈桃姑娘,今天多亏了你,庆丰楼才这么热闹。这是三成的利润,你收好,可别嫌少。”
  沈桃也不推辞,这是之前就定好的,她收得问心无愧。
  算上卖画报赚下的七两银子,这一趟出行,捞金二十二两。
  这放到普通农户家,十年也够呛能攒够这些。
  继续演个十场八场的,又有一笔不小的收入。
  沈桃不多做停留,打算返回黑风寨。
  冯茗想要跟着走,冯父拽住他,“儿啊,你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你别急着走啊。
  再在家住上两天,咱们爷俩好好给话本子润色润色啊。”
  冯茗心想,可拉倒吧。
  你那是写话本子吗?
  那是抄小燕子传奇吧。
  他赶紧推辞,“爹,你也知道我文墨不通。有我参与,说不定你的话本子就得搞砸。
  爹你继续,我还是跟着沈桃回去,也好多在她身边学点东西。”biqubao.com
  说完,他一溜烟钻上沈桃的马车,跑了。
  就如沈桃预期的一样,往后的一个月里,她的团队周转于各个酒楼开办见面会。
  到后来竟是有乡绅富豪办宴席,专门请他们过去撑场面。
  每场至少都有二十两银子的进账。
  不足一个月,又攒下二百多两。
  时间飞快划过,雪落了一场又一场,再有三天就是新年了。
  沈桃房里放了个炭盆,她懒洋洋地靠在炭盆边不想动。
  黑风寨的人过惯了苦日子,丝毫没觉得寒冷的天气难熬。
  他们都忙着洗衣服、拆棉衣,打扫房子。
  沈桃觉得自己再这么待下去就废了,必须起来找点事做。
  她穿上棉袄,蹬上棉鞋,两只手互相插在衣袖里取暖,这才用胳膊肘推开门走了出来。
  刚一出门,凉气就从四面八方往她的脖子里灌,冷得她打了个寒颤。
  鲁齐手里抱着个孩子,笑着迎面走来,爽朗地喊了声:“桃儿!”
  这孩子正是赵翠兰的奶娃娃,起名叫赵小风。
  原本翠兰要让孩子叫赵黑风的,感念黑风寨的收留之情。
  只是沈桃觉得,叫赵黑风实在难听,这才改叫赵小风。
  赵小风朝沈桃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嘴里咿咿呀呀地说唱,好像在求抱抱。
  沈桃从鲁齐怀里接过孩子,“呦,小风这么开心啊,姨姨抱抱。”
  鲁齐怀里空了,顺势开始汇报工作:“桃儿,过年的年货已经采办好了,按照你的要求,也给每个人置办了新衣。
  只是……”
  沈桃看鲁齐欲言又止,故而问:“只是什么?”
  鲁齐道:“按照以前在村里的习俗,年前都要给人送点年货,表示头一年的感谢。
  你看咱们要不要准备点,给去年支持过咱们的掌柜送过去?”
  沈桃一顿。
  她没成过家,还真没在这件事上操过心。
  现在被鲁齐一提点,她顿时觉得应该走动走动。
  沈桃一边逗弄孩子,一边交代:“鲁齐叔,这事就交给你和老六叔去办。
  给各个掌柜都备点礼物,周记布庄还有传承首饰店礼送的重一点。
  再另外备一份厚礼,我去拜访一下县老爷,冯茗他舅舅。”
  鲁齐笑着说:“得嘞,我这就去办。劳烦桃儿你帮忙把孩子给她娘送过去。”
  沈桃抱着孩子到处找翠兰,最后在暖棚中找到了她。
  暖棚中的玉米已经抽穗,地瓜和土豆也都开出了朵朵小花。
  翠兰正拿着一根羽毛,在这个花蕊上沾一沾,那个花蕊上沾一沾,是在授粉。
  前世沈桃虽种过东西,但授粉这些大多依靠大自然的蝴蝶蜜蜂一类。
  倒是没想过在暖棚中没有这些小动物,该如何授粉。
  还好翠兰心细,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翠兰见沈桃抱着孩子来的,生怕累着她,赶紧伸手接。
  孩子看到妈妈,开心地直挥手。
  “翠兰,这段时间还习惯吧。”
  暖棚里热,翠兰又穿着棉袄,脸热得红噗噗的。
  她笑着说:“习惯着呢!谢谢东家帮忙,要不然我现在还不知道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呢。”
  沈桃刚才被鲁齐一提醒,想起年前串门走动的事,便说:“翠兰,年前你要不要去你哥哥嫂嫂家看一看?”
  翠兰脸上先惊后喜,“我能回去吗?”
  “那为啥不能?你去找老六叔,让她把你的月钱结一结,顺便把你哥的月钱结了一并带回去。”
  翠兰这次惊讶更甚,手指了指自己:“我?我还有月钱?”
  沈桃看着她惊讶的表情觉得有趣,噗嗤一下笑出声,“你当然有月钱!难不成让你白给我干活?”
  翠兰眼里聚起泪水,她强忍着不让流下来,推脱道:“我不能要!您收留我,给我吃给我住,还让人帮我带孩子,我感激还来不及,哪儿还能要银子呢。”
  沈桃:“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可没让旁人帮你带孩子,他们是看孩子可爱,所以都愿意帮忙搭把手。
  至于你,干活认真负责,除了忙活暖棚,平日里还帮忙做饭,帮忙浆洗衣物,一整天忙得像个陀螺,我都看在眼里。
  你别再推脱了,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你的小风考虑。
  他长大以后要读书,还要说媳妇,哪儿能离得了银子?
  莫非你是打算以后让我替你出这笔钱?”
  翠兰一听这话,慢慢低下头,嗫嚅双唇道:“那,那我就收了。
  谢谢东家!谢谢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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