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72章 你赞助我冠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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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麻豆小小的身形完全消失,冯茗才不解地问沈桃。
  “为啥是送馒头?多麻烦!直接给铜板让他们自己买不就好了?”
  沈桃摇了摇头,“你啊,还是太年轻!
  发铜板的事要是宣扬出去,少不了有百姓跟着浑水摸鱼。
  咱们又不能整天盯着他们,百姓说自己也跟着宣传了,这铜板你给还是不给?
  弄到最后,说不准全城的人都跑到咱们店来要钱。
  所以,直接把馒头送到破庙去,他们能吃饱,咱们也不会招惹到额外的麻烦!”
  冯茗连连点头。
  桃儿厉害啊!
  人心拿捏的死死的,这得学!
  城东破庙挺远的,按麻豆这小不点的脚程算,一个来回少说得一个时辰。
  沈桃结了面钱,打算趁这个时间差去周记布庄定衣服。
  沈桃和周记布庄缘分不浅。
  第一票绑架生意绑的是周记的小儿子。
  鲁婶早市卖布,卖的是周记的布。
  上次打广告,周记也参与了。
  所以沈桃刚一进门,就被掌柜认出来了。
  掌柜的亲自招呼她,“沈姑娘,您来了!”
  沈桃张望店里,客人可真不少,她拱了拱手,“掌柜的,生意兴隆啊!”
  掌柜谦逊地说:“这还是借了沈姑娘您的光。
  我在周记布庄干了十年,今年生意最好!
  上次和你们在早市上卖布,你缝的手套、帽子的样品帮了我们大忙。
  城中妇人都赶过来看样子,让我们火了一把。
  民生大赛我们打了广告后,广告上的布料和成衣都卖脱销了!
  沈姑娘,您这次过来,是不是又有生意要和我们合作?”
  沈桃笑了笑,低头看了眼自己窘迫的衣服,“这衣服刮坏了,过来买一件。”
  “不就是一件衣服吗?这成品都在屋里挂着,你相中哪件和我说,直接送给您,我这个掌柜这点主还是能做的!
  只求沈姑娘以后有合作的事,优先找我们周记布庄,可好?”
  沈桃连连感谢,“我这次来除了给我个人买衣服,还要格外定一批衣服。
  不瞒您说,再过七天,我的铺子就要开业了,叫黑风戏楼。
  就是组织人像演广告那样演戏,演一个很完整的故事,连续演很多天。
  演戏就得像样,服装打扮都得跟上。”
  沈桃说完,就从腰间掏出一个本子,里面是各种需要定衣服的角色。
  她从上到下数了数,“第一批先定二十八件,这次的衣服得做富贵点,一看就要像有钱人。后续再有需要,我再来定。”
  掌柜也是个精明的,他冲伙计吆喝:“来,给沈姑娘上茶。
  沈姑娘您先坐,今天东家来了,就在后院,我去把他请过来和您商量这事。”
  沈桃:……她来买衣服,叫东家干啥?
  莫非要给她免费?
  提起免费,沈桃灵光一闪。
  对啊,她一个就喜欢空手套白狼的人,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买衣服花什么钱?
  让他们赞助,咱给他冠名!
  周记布庄的东家正是周文墨的爹,周鹏举。
  周鹏举和周家大少爷周文朗,两人正看着伙计往仓库里搬货。
  只是两人面上都有愁容。
  周文朗自责地说:“爹,这次的事怪我,若不是我酒桌上贪杯被诓骗签下合约,就不会购入如此大批量的锦缎。
  现如今咱们普通布料卖得红火,库存已经不多了。
  我会想办法把这匹锦缎卖出去,筹措银两进货。”
  周鹏举不忍苛责儿子,温声说教:“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文郎啊,吃一堑长一智,哪怕是合作关系,他们的话也不可尽信。”
  “儿子明白,儿子这就去其他布庄问问,看他们是否愿意从咱们手中购些锦缎。
  哪怕不赚钱,原价脱手,也不能让锦缎压在手里。”
  周鹏举摇头苦笑。
  最近周氏生意火爆,那几家布庄早就红了眼。biqubao.com
  他们周家购入大批量锦缎的事,也传开了。
  他们巴不得周家完蛋,怎么可能会从他们手里购买锦缎,让周氏获得喘息的机会。
  周鹏举最终没忍心打击儿子,只挥了挥手,道:“去吧。”
  周文朗辞别父亲,快步出门。
  就在这时,掌柜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东家,东家!沈姑娘来了!”
  周鹏举心烦意乱,一时间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个沈姑娘,于是问道:“那是谁?”
  “东家您忘了?就是上次联合咱们去早市卖布,又替咱们出主意打广告那个沈姑娘啊!”
  周鹏举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瘦弱身形,“她来所谓何事?”
  掌柜不知道周家因为进了大批量的锦缎,而导致现金流出现问题,他喜气的道:“东家,沈姑娘要开个戏楼,来咱们家订购戏服!咱们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再打个广告?”
  周鹏举也是商场上的老人了,人精着呢。
  他一拍大腿,急火火的说:“快,带我去见见沈姑娘!”
  周鹏举往前堂跑,跑到一半又停下,“算了,你去把沈姑娘请到会客厅。”
  周记布庄前面是铺面,后面是个大院,院子里有库房,也有会客厅。
  沈桃和冯茗被引到会客厅,周鹏举赶紧迎上去,“沈姑娘,幸会幸会!”
  “周老爷您太客气了!”
  周鹏举请沈桃和冯茗落座,“沈姑娘,听掌柜说您的戏楼要开业了,恭喜恭喜!”
  两人互相恭维。
  沈桃实在受不了这种客套,开门见山地说:“周老爷,我有个事想和您商量。
  我要订购一批戏服,这次的角色是富贵人家,所以这衣服得上点档次。
  您看这样可好,你给我赞助衣服,我在结尾给你们冠名,怎么样?”
  “赞助?冠……冠名?这是何意?”周鹏举一脸迷茫。
  “简而言之,赞助就是你免费提供衣服给我。
  我告诉来看戏的人,这些衣服是在你们周氏布庄买的,这就是冠名。
  您放心,我有信心让我的戏火起来,成为全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里面的角色,和角色穿的衣服,都能流行火爆起来。”
  沈桃又追加一句:“我还有一个条件,若是衣服没火就算了,可一旦火爆起来,我想要你利润的一成。”
  只要她这个戏成为爆款,蒋家姐妹就是顶流。
  周记店铺的衣服直接出圈,沈桃有这个信心。
  周鹏举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只要能把锦缎卖出去,收回银两,莫说是一成利润,分给她五成都行。
  他点头,“好!沈姑娘,这衣服我们周氏赞助。这样,我叫个人跟你走,量尺寸,定合适的衣服。”
  沈桃如法炮制,张掌柜的传承首饰铺又给几位主要的女性角色赞助了全套首饰。
  回到黑风戏楼时,麻豆已经等候多时。
  城东破庙生怕麻豆谈不下这个“生意”,还专程来了两个乞丐朋友当代表。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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