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61章 战斗力强悍的赵青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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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里的翠兰见到哥哥,委屈的泪珠顺着脸颊就淌了下来。
  “哥……”
  翠兰哥见妹妹掉泪,手足无措。
  他笨手笨脚地给妹妹擦眼泪,嘴里不断安慰着:“翠兰,没事了,没事了哦。
  孩子已经生出来了,你只要好好休养身体很快就会好的。
  别哭,别哭。月子里流泪以后眼睛就留下病根了。”
  翠兰哥应该不到三十岁,风吹日晒的劳作让他比实际年龄看起来大很多。
  马车低矮,翠兰哥的个子又高,他只能弓着腰坐在翠兰身边。
  安慰好翠兰,他变坐姿为跪姿,冲沈桃磕了个头。
  脑袋磕在木板上发出嗵的一声响。
  翠兰哥:“恩人,今天要不是你帮我妹妹接生,我妹妹人就没了。
  我赵青山给你磕头了,但凡你有用得到的我赵青山的地方,我万死不辞,报答您对我妹妹的救命之恩。”
  赵青山神色庄重,这誓言怕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走心了。
  沈桃赶紧摆手,“我叫沈桃,外面的议论想必你也听到了,我是黑风寨的。
  就在县城外十多里的山上,那里有个卖货的摊子,那些都是我的家人。
  青山兄弟,翠兰的事我还得好好交代交代你。
  她刚才昏迷不醒,孩子生不出来怕是会一尸两命。
  情急之下,我剖腹把孩子拿出来,又把伤口缝合了。
  您放心,我不是心血来潮,我懂医术,而且也用这个方法成功接生过。
  翠兰没有危险,可后续的护理还需要尽心。”
  沈桃把现代剖腹产的护理方法一股脑倒给赵青山。
  赵青山听得很认真,不明白的地方反复追问。
  末了他总结道:“肚子上有伤口,暂时不能吃东西,什么时候她通了气,哦,也就是放了屁,才能喝些米汤,慢慢加到浓稠。
  产后第二天可以扶着她下地,让她走走。
  抱孩子喂奶的时间不宜过长,伤口不能碰水,我说的对吧沈姑娘,还有没有漏下的?”
  赵青山这个哥哥当的,真的挺够意思的。
  沈桃实名羡慕。
  赵青山这边无微不至地关心着翠兰,翠兰的男人于栓柱却一直抱着孩子,跟抬门板的于家族人显摆。
  “你们瞧瞧,这孩子浓眉大眼的,长得多像我!”
  “我娘要是知道生了个儿子,肯定高兴!”
  显摆够了,于栓柱冲马车喊:“翠兰啊,快快下车,咱们回家。娘肯定在家等着急了,咱别让她多等!”
  别说沈桃和赵青山了,没成过婚的冯茗都听不下去了。
  他指着于栓柱道:“你婆娘为生孩子在鬼门关上走一遭,这才生完,你就叫她下车跟你回家?
  她走得动吗她?你倒好,抱上孩子嘴都乐歪了,一句都没问你婆娘!”
  于栓柱不满地反驳:“生完孩子怎么就不能回家了?我娘说她当年正干着活呢,就把我生下来了。
  生完我,把我抱在怀里继续干活。翠兰也是女人,也是生孩子,怎么就这么脆弱?这鬼门关不都走完了吗?有啥不能下地回家的?
  她刚才昏迷不醒,让我于家族人受累抬着就算了。
  现在醒了,莫非还要让他们抬着?”
  冯茗:“啧啧啧,你娘生孩子,你爹管都不管的?就这样的爹,你还好意思拿出来说?”
  于栓柱听冯茗讽刺他爹,他不高兴了。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你找揍啊!”
  冯茗唰的一下把菜刀抽出来,手指头轻轻地扒拉刀刃,“我说错了?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不是婆娘和孩子吗?婆娘要生孩子,他都不出面,让你娘干着活就把你生下来了。这是好男人?这是好东西?”
  你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冯茗说得字字在理,可于栓柱就是觉得他爹没错,“你出去看看,谁家老爷们不是这样?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爹!你再说一句试试,你看我不打你!”
  于栓柱挥拳头比划两下。
  冯茗把菜刀高高举过头顶,“你来啊!还要打人啊?这把你牛的!”
  于栓柱一看冯茗要玩真格的,他怂了。
  他抱着孩子一边后退,一边强行挽尊,“不是我怕你了,我就是抱着孩子呢!你要是没轻没重伤着孩子怎么办?”
  赵青山从马车上跳起来,三两步走到于栓柱跟前,一把拽住他衣服领子,“我刚在马车上,就听到你在这儿狗似的乱叫!
  叫我妹子走回去?你是咋想的呢?”
  赵青山说完,直接送了于栓柱一个大鼻兜。
  一个不解气,反手又是一个鼻兜。
  “我让你欺负我妹子!我人还在这儿呢,你就在她刚刚生产完吆五喝六。
  刚才我担心我妹子,不愿意搭理你。
  现在孩子也生了,这账该算了吧!”
  赵青山越说越气。
  翠兰快要临盆,他心里惦记,就来她家看看。
  好嘛!这一看赵青山都快气疯了。
  翠兰本来不到生的日子,结果挺着肚子给一家老小做饭,踩柴火上,脚滑摔了,提前生了。
  还是于栓柱的奶奶给接生。
  翠兰孩子生不出来,还不停流血,那老婆子不但不体谅,还满嘴埋怨。
  “别人生孩子都那么顺利,你生个孩子怎么这么费劲?”
  翠兰喊了个把时辰,力气用光人都晕了,这家人也不说想想办法,就在院子里干站着!
  若不是赵青山抓住于栓柱要揍,于家也不会找来族人,帮忙把翠兰送到医馆门口。
  当年赵青山把妹子嫁给于栓柱之前,那可是在村里打听过的。
  所有人都说于栓柱是个好样的,孝顺。
  赵青山想着,孝顺的人,人品能差到哪儿去?
  可把翠兰嫁过去才发现,于栓柱那是愚孝!
  老娘说啥都听,一味地帮着老娘打压翠兰。
  翠兰嫁过去后,尽心尽力伺候一家老小。
  就这还吃不饱,好东西都要留给于栓柱和他八岁的弟弟。
  说男人才是家里的顶梁柱!
  今天若不是遇到好人,翠兰的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要是不把于栓柱打怕了,赵青山心里的坎都过不去。
  赵青山又接连打了于栓柱几巴掌。
  于栓柱也急了,冲帮忙抬门板的族人喊:“你们都看啥啊?快来帮忙啊!咱们于家人都在呢,他就敢打我,根本就没把于家放在眼里!”
  于家族人被挑拨上火了,撸胳膊挽袖子的冲上来。
  赵青山根本没在怕的。
  他上去就一记直拳,接下来扫堂腿,把三个大汉全都掀翻在地。
  武力值刚刚的!
  沈桃看得眼睛亮了!
  这是人才啊。
  山下铺子要开张,少不了有地痞流氓来捣乱,要是能把赵青山招过来,这不多了一道安全保障吗?
  李三武艺还行,可他还要留在山上教写字,教练武,不能随时在山下。
  这不老天就送了个现成的人才到沈桃面前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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