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55章 这该死的身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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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桃喜滋滋地又摸了摸自己,哈。
  有点胀,有点疼。
  还有进步空间。
  她喜得两条眉直跳霹雳。
  这表情照理说不该出现在姑娘脸上。
  可没办法,这该死的发育,羡煞旁人!
  小心花chua.chua开,这谁能控制得了。
  沈桃穿戴好,正准备开门,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
  冯茗在外面大叫:“沈桃你起来了没?”
  沈桃:“哦,起来了,正准备出门!”
  冯茗听说沈桃要出门,也没客气,嗵地一下把门给推开了。
  确切说是撞开!
  而这个门的设计,真是完美地贴合了沈桃的身材。
  沈桃只感觉脸疼鼻子疼,某个正要发育的部位,火烧火燎钻心的疼,就像谁给了她一拳。
  她本就白的脸,因为疼痛又惨白三分。
  沈桃目眦欲裂,从牙关呲出几个字,“冯茗……我日你大爷!”
  冯茗懂啥?
  他啥也不懂!
  又害怕又关切地问:“沈桃,你咋了?”
  这让沈桃怎么说?
  她退后几步跌坐在床上,深吸几口气才把疼痛吞咽下去。
  吃过早饭,沈桃带着全寨人的户籍资料,坐冯茗的马车下了山。
  马车摇晃到县衙门口。
  经过头一天的民生大赛,衙差们都认识了沈桃。
  外加还有冯茗作陪,衙差们亲切地领着沈桃抄近路。
  穿过审案的大堂,直接进入后院。m.biqubao.com
  徐以德刚刚吃过早饭,正在喝茶清肠胃。
  沈桃脸笑得跟朵花似的,“徐大人!”
  徐以德放下茶盏迎上去,“沈姑娘!”
  这亲切,这热情,整得俩人跟失散多年的亲兄妹似的。
  “徐大人,又见面了!”
  “沈姑娘,快坐快坐!来人,上茶!”
  两人寒暄的工夫,衙差就给沈桃和冯茗各自上了一杯茶,恭敬地退出去,还识趣地把房门关上。
  沈桃打开随身携带的包裹,从里面拿出一个本子递过去。
  “徐大人,这是整个民生大会的账单,您过目。”
  徐以德推脱:“这有什么好看的,我信得过沈姑娘。”
  沈桃知道这是人家说的客套话,人家推脱但她不能不懂事,于是开始报账。
  “民生大会一共收了广告费三千七百两,小吃摊场地租用费八两,一共三千七百零八两。
  获奖选手的奖金发共发放出去二百三十两。
  盖高台、舞狮子、乐曲费、画师费、桌椅板凳租用费等等,一共花出去六十三两。
  还剩下三千五百一十五两银子!
  按照咱们之前的约定,这招商引资的费用,要分给您一半。
  这是一千七百六十两,徐大人你数数!”
  沈桃将一沓银票和六锭银子推到徐以德面前。
  徐以德不知道收过多少礼了,人家都收出经验了。
  一边说不用了,一边把银子拿到手里。
  徐以德也没想到能分到一千多两,心情十分愉悦。
  毕竟名声他赚到了,钱也赚到了,怎么算都是他占了大便宜。
  徐以德拿了钱,痛快地说:“既然答应了沈姑娘落户之事,那就把户籍资料交过来,我让人去办!
  只是落户还要通知你们的户籍地,把户籍消除。
  这一来一回的书信得月余,沈姑娘别急。”
  沈桃搓着手道:“不急不急,只要徐大人肯帮忙,这都是小事。”
  徐以德:“户籍之事需要时间,可租地这事现在就能办。”
  沈桃手里有钱了,干脆想把这山头买下来,于是问:“徐大人,我想把这块地买下来,要多少银子?”
  徐以德犯难:“沈姑娘,按照大月国律法,山不能售卖,最多是租。您要买的话,着实是难为我了。”
  沈桃不解地问:“为何山不能售卖?”
  徐以德:“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大月国的矿产大部分出自山中,由朝廷严格把控。
  为防止私自开采,山只能租,不能卖。
  而且一旦发现山中有矿产,即便租期未到,朝廷也有随时收回来的权利。”
  这下沈桃懂了。
  “徐大人,是我不懂事让您难办了,那就租,我先租上三年。”
  沈桃拿到租地合同那一刻,心怦怦地跳着。
  他们终于有属于自己的家了!
  从县衙出来,冯茗的马夫驾车带沈桃去了卖砖瓦的地方。
  卖砖瓦的掌柜是个行家,用现代话说,人家还是个设计师!
  掌柜的姓李,他询问:“姑娘,你家要盖多大的房子?你父母没跟着一起过来吗?”
  沈桃:“具体要多少砖瓦我也不知道,要不您给我估算一下,再替我介绍两个靠谱的泥瓦匠。
  我这房子必须上冬以前盖好,要不地冻住了,地基不好挖。”
  李掌柜点点头,“带我去看看,我估算一下。”
  几人出门,李掌柜看门口停着一辆马车,便皱眉问道:“很远吗?”
  沈桃知道他担心什么,不就是担心把他拉去,却不管他怎么回来吗?
  “您放心吧,肯定把您送回来!”沈桃给李掌柜吃了颗定心丸。
  李掌柜这人比较古板,听完沈桃的话,他反而转头看向冯茗,等着冯茗答复。
  看样他是压根就不信,沈桃可以做主。
  冯茗尴尬一笑,“听她的,全都听她的,她才是掏钱的人。”
  李掌柜惊讶地打量了沈桃一眼,这才爬上马车。
  马车哒哒的出了城。
  李掌柜掀开帘子往外瞧了瞧:“盖的地方这么远?你们得有个准备,这搬运的费用怕是少不了。”
  沈桃点头,她已经做好思想准备了。
  李掌柜算是发现了,不管沈桃说什么,对面这个年轻小伙就知道点头。
  他心里有点凌乱。
  啥时候女子在家里这么有发言权了?
  马车一路摇晃上了山。
  李掌柜跳下马车。
  乖乖,这几间茅草房是谁盖的,歪歪扭扭的?
  逼得他强迫症都快犯了。
  而且这山里啥时候住了这么多人?
  李掌柜严肃地看向沈桃:“这地可是县里的,你随便盖房子真的行?”
  沈桃亮出了租地的契约,“你放心吧,违法的事我们可不干!”
  李掌柜开始巡查四周,沈桃就跟在他身后。
  寨子里忙活的人看到沈桃,全都原地站下,冲她点头。
  李掌柜心里迷茫,这小姑娘在这群人里地位这么高?
  见多了,他心里也就不奇怪了,认真地观察起地形。
  “这片茅草房占地就极好,要推倒茅草屋盖砖瓦房吗?”
  沈桃摇头。
  茅草房她还有大用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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