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副政委回去后,就把徐夫人狠狠的骂了一顿。 他念老妻年轻的时候跟他受了不少苦,这些年只要不太过,他也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她竟变成这样,还把孙子也给纵坏了。 看来,不好好管管,那是不行了。 许司令说的对,家属的一言一行,也代表着他。别到时候真被人告一个纵容家属欺压军属。 徐正宇的母亲回来后,听说了,也把徐正宇修理了一顿。又带上东西,押着徐正宇去了苏茉家里,再给两小只道了次歉,并表示以后一定好好教孩子。 苏茉见徐正宇的母亲看着不像是不讲道理的人,便稍稍把徐正宇在托儿所的行为给她说了说。趁着孩子年纪小,性格还能扭转过来,等真定性了,再想教就难了。 军区大部分的首长,都是在抗战的时候杀出来的功臣。在后世看多了“我爸是李刚”式的二世祖,苏茉不希望这些功臣因为不孝子孙而饱受诟病。 至于听不听,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徐正宇的母亲也是军人,在总部机关做文职工作,平时也很忙,孩子基本都是徐夫人在带。 儿子的霸王行径,她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竟这么严重。 她之前也有几次想过教训一下徐正宇,结果她还没怎么地呢,她婆婆就跟她呛上了。她工作忙,孩子基本上都是婆婆在带,她也不敢跟人呛声,久而久之,就没管了。 看来,这孩子真是不管不行了,免得以后惹出更大的祸来。 跟苏茉道谢后,徐正宇的母亲便揪着他走了。在路上,她也做了个决定,准备放弃升职,申请调到轻松一点的岗位去,这样可以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和教育孩子。 许司令做事一向雷厉风行,三天便把计划做出来了,当天下午,就让人去接了两小只来学习。 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好奇又乐于学东西的年纪,这个时候学东西,都是特别快的。许司令准备先试试文化课和武术课同时教,看孩子们能不能接受。 这些东西,许司令自然不可能亲自教,而是让小李去安排,把基础的先教了。 小李先让两小只扎了半小时马步,安安没问题,乐乐倒是扎得龇牙咧嘴,不过也没哭鼻子闹着不干,哪怕倒下了,也很快站起来继续。 小李在一旁看着,默默点头。这么小的孩子,能有这样的定力,很不错,这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扎完马步,小李又教了两小只几招基础动作,让两小只练,练了半个小时,也就叫停了。 这刚第一天,别练太猛,省的吓着孩子,第二天不来了,他不好跟首长交代。 练完武,小李又给俩孩子上文化课,想着先从数数教起,结果一教,发现俩孩子竟然会。一问,人母亲早就教过,而且俩孩子,100以内的加减法竟然一点问题都没有。 小李有点懵,现在的孩子,都这么聪明了吗? 这是什么样的天才! 果然,首长就是首长,眼光真是毒! 等小李把事情汇报给许司令后,许司令也是哈哈大笑,这还真是让他捡到宝了,便吩咐小李可以适当把文化课程加码。 三月上旬的时候,外贸中心的办公室正式搬到新展馆那边,苏茉上班便远了起来,这要是骑自行车,估计得差不多一个半小时。 于是,苏茉便改搭“三脚鸡”上班,就是坐三轮车,也得跨两个分站,这一个分站坐一趟就得壹角伍分,一天来回车费就得六毛钱,这一个月,光车费就得十五块六毛。 单位倒是可以给苏茉在附近分一套房,苏茉考虑到孩子们的学习,还是决定继续住家属院那边,车费贵点就贵点吧。 三月中旬的时候,苏廷德来羊城开会,给苏茉带来两个消息。 第一个消息,是庚长青升职了,从清溪县县委书记升任双山市副书记。岑书记年底会调回京市去,到时候庚长青就接任双山市书记的位置。 苏茉打心底里替庚长青高兴,他确实是一个为国为民又有能力的好官。 第二个消息,是龚烨和杨素云结婚了。自从上次苏茉提醒后,苏廷德也开始留意起龚烨来,没想到,这龚烨竟然跟杨素云搞在一起,还结婚了。 苏茉听到后,虽然有些惊讶,但也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这剧情还是发挥了力量的,最终还是让两人结婚了。 只是不知这力量大不大,可别再来炮灰她家。 “杨家那情况,龚家愿意娶?” “听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被人抓了个现行。”苏廷德冷笑,“杨素宏被停职后,那段时间正好回乡下看杨士恩。有他和杨家众人煽动村民们施压,龚家迫于压力,只能娶了。” 当初苏茉提醒后,苏廷德便让人盯着杨素宏,一开始杨素宏还挺谨慎,没找着机会。 过了几个月,杨素宏看苏家没下一步动作,便开始松懈了。恰好这时,杨素云又来信,说她和龚烨在谈对象。 这龚家之前虽然名气不如苏家,但也是大族,更何况,龚家现在一家都是干部,这条件,可不是一般人攀得上的。 杨素宏母子收到信后,十分高兴,当即就给杨素云汇了钱和发了电报,让她好好跟人处。 一旦杨素云跟龚烨成婚,他们杨家就又要起了,还怕什么苏家。 于是,杨素宏就有些飘了,一次失误,害厂里损失了数万元,虽然后面经过努力,给弥补了大半数,但也还是被记大过停职处理了。 钟厂长对杨素宏那是彻底失望了,也没帮他周旋,就由着他被停职。 杨素宏也不急,干脆就借口看父亲,回了乡下,准备帮杨素云把龚烨拿下。 只要和龚家结了亲,他这工作还不是随时就能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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