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军官后,炮灰在七零开挂逆袭_第23章 拔花生+吸能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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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苏茉换上蓝色的工装,穿上解放鞋,跟知青们一起上工去了。
  今天依旧是拔花生,听大队长的意思,花生也不多,再有个三天也就完工了。然后就是晾晒入库的事情了,接着交公粮,最后结算工分,分粮分钱,杀猪分肉。
  总之被大队长这么一动员,本来秋收了一个多月累的不行的村民们又鸡血满满起来,一个个干劲十足。
  毕竟农民一年到头,就为了这个时候分粮分钱。而且今年大队大丰收,他们的工分应该挺值钱的。
  不少大婶在路上就讨论起来,等分了钱该置办些什么东西了。
  在路过大队另一个晒谷坪的时候,苏茉发现一群汉子正拿着一个有点像潜水脚蹼一样的东西,正对着地上的麦秆打来打去,还有几个大叔赶着毛驴拉着石碾子,在转圈圈。
  苏茉有些好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打麦?
  于是便小声问马小娟:“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恰好旁边一个耳尖的大婶子听见,开口解释:“他们这是在打麦,得把麦子打下来,晒干后才好装袋入库。”
  “他们拿着的那个是什么?这样打就可以全部打下来?”
  “那个叫连枷。打麦子哪有那么容易,先用连枷把上面的麦子打下来,再把上面的麦草挑掉,然后再继续打,继续挑。等大的麦草挑干净了,还要用木掀扬场,把麦壳和短草扬掉,剩下饱满的麦子才好拿去晾晒。”大婶子热心的解释。
  “真是辛苦啊!”马小娟感叹。
  “今年的麦子长得好,辛苦点没什么。最怕就是没长好,一年到头白辛苦了。”大婶子笑着道,显然对今年的收成很满意。
  到了地方,小队长开始分配任务,苏茉是最后分的。
  看着眼前的一小块地,苏茉目瞪口呆。
  虽然她对这些亩啊、分啊之类的计量单位不敏感,但也看得出,这块地绝对不超过一分地。
  “小队长,为什么我这么少?”
  小队长陆国平尴尬的挠了挠头,“那个,长征哥让我不要给你分那么多。”
  陆国平从小就是陆长征的跟班,非常听他的话。哪怕陆长征去当兵了,他遇事也会写信去问陆长征的意见。
  苏茉:……
  “你别听他的,你该怎么分就怎么分,不然就这么点地,我怎么挣工分。”
  开玩笑,她还等着吸能量呢,就这点,还不如去旁边拔草。
  最终,陆国平拗不过苏茉,给她分了三分地。陆国平估摸着,这也就她的极限了,说不定大半都得待会儿长征哥过来拔。
  等陆国平走后,苏茉便开始蹲下来拔花生。
  她贴着地皮抓住花生秧,从下往上吸收里面的木系能量。一开始的几株度没掌握好,吸的有些干枯,后面就渐渐就掌握了那个度,大概每株吸收三分之一的能量,这样花生秧看起来差异就不大,就算看着干枯了点,比人也会以为是晒的。
  苏茉一边吸收能量,一边拔。本来陆国平分给苏茉的,就是比较好拔的沙土地。花生秧被苏茉吸收了能量后,根茎的抓力也没那么强了,拔起来就更容易了。
  很快,苏茉就拔出来一大片地。
  等陆国平拔了会儿花生,起来看看队员们有没有偷懒时,就发现苏茉已经拔出好大一片地了,看着也不比自己差多少。
  这年头的小队长,可不是那么容易当的。不仅要起积极的带头作用,活干的又快又好,还要监督队员们干活,防止有人偷奸耍滑,损害集体资产。
  每天都是最早来,最后走的那一批人。
  陆国平就是因为干活又快又好,才被村民们推选为小队长的。
  陆国平不置信的眨了眨眼,发现还真是一大片。
  难道刚才长征哥来过?
  可他左看右看,并没有发现陆长征的影子。
  而在他观察的这段时间,苏茉又拔了一小块地出来。陆国平这才相信,真是苏茉自己拔的。
  陆国平震惊了!
  他长征哥可真厉害,这才几天,一个劳动落后分子,就被他改造成劳动积极分子了。
  这要是他长征哥回来当大队长,他们大队只怕早就是先进大队。
  等陆长征过来的时候,发现苏茉竟然拔了好大一块地,有些不可置信,赶紧走过去低声问:“媳妇,这都你拔的?”
  陆长征一靠近,苏茉立刻就停止了吸收能量。
  “对呀,怎么了?”
  “我媳妇真厉害。”陆长征赶紧夸。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他本以为她娇滴滴的,不是干农活的料,但他现在看着,拔的速度也不比他老娘慢。
  “我不用你帮我拔,你把花生帮我挑到大队部晒谷坪那里吧。”
  拔花生可不是拔了就算了,还得把花生挑到晒谷坪那里,让那些大婶们摘。花生秧也要收起来,冬天的时候给生产队的驴和牛吃。
  陆长征很快就把地上的花生捆了几捆,用竹杠两头各挑了一捆,担着就往大队部去,速度那叫一个利落。
  看的陆国平小迷弟,内心又是一阵夸赞。
  他长征哥可真是干什么,那都是第一的。
  陆国平把自己的花生一捆,也挑着追陆长征去了。
  见已经有人陆续挑花生回来了,村里早就等着的孩子们,一个个拿着小竹筐出发了。
  拔花生,地里总会有一些遗漏的,孩子们就去地里捡这些剩下的花生。捡的花生可以拿到大队去换工分,也可以拿回家自己吃。
  之前有些婶子会故意遗漏一些让自家孩子捡,后来重重罚过几次后,这种薅社会主义羊毛的行为才渐渐没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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