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眼前的人彻彻底底地消失之后,林娇娇这才回过神。 她斗胆走上前询问秦霄,刚才那个人的身份。 秦霄这一次也并没有所隐瞒,直接告知了对方的真实情况。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人是山上的那个什么掌门人?”林娇娇对于山上的事情一窍不通。 不过光是听着对方的那个什么掌门人的噱头,就觉得非常厉害。 如此厉害的一个人,竟然就直接被秦霄给派下山来,这简直让人觉得梦一场。 而与此同时,张默德刚好也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他不紧不慢地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眼前的人。 “老秦,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人就是赤魂山的……” 之前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那些赤魂山的人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只是没有想到眼前的秦霄竟然分分钟就将人给摆平了,这属实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这个老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竟然连这赤魂山柳青门派的人也不放在眼里。 要知道这个门派中的祖师爷可是非常的厉害,就连他们门派最为厉害的双阳指,也正是元始天尊所创。 这么厉害的人物,竟然直接被秦霄给弄下来了。 面前的张默德百思不得其解。 甚至还用着十分怪异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人,秦霄被对方的这种眼神看得实在是不舒服。 这才委婉地开口询问情况。 “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吃吗?你老瞅着我做什么?” 秦霄十分不满地说道。 仅凭着眼前的这句话,顿时让张默得有些尴尬地缩了缩脑袋。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使得眼前的人突然之间想到了一件事。 “对了!那个刘娇不见了!” 他早就想要告诉眼前的人这件事情只不过事情来得太过突然。 还没来得及说明呢,人就已经跑了。 如今他已经动用了自己的人力,可是根本就没有找到对方的蛛丝马迹。 在这关键的时候,对方可是失忆状态。 且不说对方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这后果自然是不可想象。 “连个人都看不住!老张,我看你种田比较合适。” 秦霄无端地打趣了一番。 而眼前的张默德其实早已经知道秦霄在这里已经有了一块地。 听说还正在这块地上面种植药材来着。 所以光是听到这句话时,对方就已经忍不住想歪。 “你这小子该不会是想要随便找个借口让我帮忙给你种田去吧?” “你这是想要白嫖!” 张默得气恼地说道。 然而眼前的秦霄根本不予理会。 宋臣这边一直昏昏沉沉哪怕是喝了清宵的药身子是有所缓和,但是伤得太重了。 光吃药的话,必须得养好几年才能够恢复正常。 当然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秦霄才不会干呢,如今刚好叫来了一个帮手,他何乐而不为。 柳狐清也知道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所以但凡只要是秦霄布置给自己的任务,他必然会帮忙解决。 让他来到房间里面,看到躺在床上的宋臣时,眉头微皱。 顿时间他也彻底明白为什么秦霄要让自己来此。 并非自己的能力出众,而是秦霄懒得出手。 此人的情况甚是严重,如果不及时救治,怕不死也半残。 啧啧啧。 真是可惜了,这个人很年轻啊! 柳狐清虽然心中抱怨着,但他依旧老老实实地帮忙解决。 从白天折腾到晚上,他整个人都快要累得虚脱。 终于把眼前的这个人外伤内伤都治得差不多了。 柳狐清基本上是跌跌撞撞地从楼上走下来,看着桌面上不少的东西,一顿狼吞虎咽。 酒足饭饱之后,整个人终于精神了不少。 林娇娇也是头一回看到如此能吃的人。 要不是在此之前早就已经听说了眼前人的身份,恐怕真的会忍不住夸赞。 “请问……请问宋臣的情况怎么样了?” 林娇娇光是看着眼前人最为担心的还是这件事情。 对方虽然没有来得及开口,秦霄却在此时已经迫不及待地回答。 “放心吧,他要是解决不了这件事情,也没脸在我面前吃东西。” 仅仅这一句话,就足以够看得出来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柳狐清闻言也只得嬉皮笑脸地连连点头。 “是是,我亲自出马,你就两百个心吧,保准没事。” 林娇娇听到对方的话之后,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能够落了下来。 而与此同时,林娇娇已经迫不及待地溜到楼上去看看情况。 顷刻间此处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柳狐清不敢坐下,立马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 看着眼前人的反应,秦霄并没有做出任何的举动。 紧接着,一个手机摔在了对方的面前。 手机上的屏幕则是一个女子。 “去找这个人!” 柳狐清眯着眼睛一看,哪怕只是看到了照片,而且并非当下所拍的。 他都能够感受到这个人现在的身体状况。 “她中了一种蛊毒。” 下一刻他非常肯定地说道。 “废话!说重点!”没想到秦霄听到了这句话之后非常的不满足,甚至还劈头盖脸地训斥了一通。 对方也不敢耽误,赶紧赶忙地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一告知。 “这个东西能够操控人的心智,哪怕这个人早就已经不在了,或者蛊虫去留了一部分,但是之前所下达的命令还是会执行!” 光是听到这里,秦霄就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好处理。 这个事情恐怕又和之前的徐安生有关。 于是他又亲自派人去了南洋大街,把所谓的徐安生给招到了自己的跟前。 徐安生见状也不敢撒谎。 老老实实地把所有一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说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因为他不敢再欺骗任何人了。 “说,你之前究竟下达了什么命令?” 可能是因为太过紧张,所以当秦霄贤突然之间问到这话题的时候,他的心一下子漏了一拍,与此同时脑袋里也是一片空白。 无论他怎么想,也完全想不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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