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对方再次苏醒过来,看到的则是别有洞天的地方。 周围的环境漆黑一片,能够看得出来应该是一个地下室或者是一个比较神秘的地方。 而他则是被人五花大绑了起来,根本就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他神色紧张的环顾四周,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却根本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诡异了,难道真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知道你在暗处,也无需在这里神神叨叨的了,有本事就赶紧出来吧。” 即便处于这个环境之下,眼前的人也能够做到非常淡定的模样,确实让人觉得意外。 然而他在那里叽叽喳喳叫了半天,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 就在这个时候他也开始怀疑,难道是自己是哪个地方弄错了,还是什么原因,为什么没有半点的反应。 然而就在这瞬间,他终于听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很顺眼的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地方。 只可惜看到的只是一抹黑色的残影。 因为这个地方实在是太黑了,基本是适应了周围的环境,也根本没办法能够从黑暗中看清对方的真实面貌。 白珂有一种无力感。 这也是有史以来,头一次有这种感觉。 他觉得这个人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否则也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究竟是谁!” 白珂有些恼怒。 迄今为止,都没有听到过对方的声音。 “吱——” 突然一个十分刺耳的声音,差点让对方耳鸣。 转耳突然之间消失了这个动静,反倒是让人觉得有些不太适应,这耳朵里也是一直有着怪异的声音作祟。 “之前的车祸是你做的?”终于有一个怪异的声音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的那个特殊的原因所致,他现在听声音都没办法听得清清楚楚。 甚至觉得这个声音难分男女。 “关你什么事!” 便在这环境下,白珂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 毕竟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对于这种事情他根本毫不在话下。 其实黑暗中的人早就已经知道眼前人的真实身份,就在对方昏迷之际已经去排查。 这才得知,原来这人竟是云城地下的势力,一直为不少的人效力,但凡只要给钱,他们就会帮忙做事。 更让人觉得很有意思的是,即便是犯了法律,他们也能够顺利地逃脱罪责。 这也是让人最为想不到的地方。 越是这样,越是让人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白珂,云城的地下势力。” 仅仅这一句话,就足以让白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和恐惧。 因为他的这一部分势力早已经是隐姓埋名的根本不可能会有人轻松查到。 除非是和自己长期合作的人。 但要找到自己,除了找自己认识的人,然后顺藤摸瓜,除此之外根本不可能。 而眼前的人竟然能够如此顺理成章,又查到了自己的蛛丝马迹,这怎么可能? “我的耐心并不是很好,我在问你最后一遍之前在云城交界处的那一起车祸是不是你派人所为?” 宋霖手中捏着变声器,质问道。 同时也观察着眼前人的情况。 看着对方如此惶恐,他当即明白了,这个人现在早已经慌得不成样子了。 “据说你家中还有一个年幼的妹妹,好像叫白依依!” “你究竟想要知道什么?这个车祸确实我做的。但是没有人指使。” 就在对方开口说出白依依的名字之后,眼前的白珂终于洒脱的说出了一些真相。 然而这个回答秦霄根本就不满意。 因为他知道这背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隔着一层玻璃的秦霄,看着眼前的这人举动,很是无奈。 转头就离开了监控室。 唯独只把宋霖留在了那处。 秦霄知道即便自己不在,他也能够处理得很好。 白依依…… 因为回去的时候实在是太晚,秦霄不想要去打扰苏瑜的休息,所以直接回到了另外的一个别墅。 可是当他刚刚踏入这别墅的门口时,突然停下了脚步,眼神微眯。 一个箭步瞬时上前擒拿坐在里面的黑影。 “这么久不见,师哥的本事好像越来越厉害了,我都没出声,你都能够觉察到?” 魏泽雅! “来这里做什么。”秦霄突然之间松了手,却言语非常的冷漠,根本就不想和对方有过多的交集。 魏泽雅好不容易来到这个地方,本来想要给对方一个惊喜,然而听到了对方如此冷漠的话语,心里头又不免沉了下去。 “真是伤心!人家好不容易来这个地方给你送一个惊喜,师哥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呀?” 魏泽雅嘟着嘴,宛如一幅可怜楚楚的模样,要是换作旁人,那指不定得多么地疼惜。 然而秦霄根本就不为所动。 之前的时候魏泽雅一直认为秦霄他本就是这样的人,属于钢铁直男,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双标。 不仅如此,确实对于自己没有任何的好感。 想到这里他心中还是难免不悦。 啪嗒。 原本漆黑一片的地方,一瞬间的工夫亮堂了许多。 然而在这里又多了一个人。 “白依依?” 秦霄眯着眼睛,十分严肃地看着五花大绑丢在一旁的女人。 要不是之前查阅资料的时候,偶然间看到这上面的真实面貌,恐怕还真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 没想到魏泽雅大晚上真的是给了自己一个又惊又喜的消息。 只是在这一瞬间,秦霄感觉对方的神色有所不对劲。 “你对她做了什么。” 秦霄突然质问道。 魏泽雅顿时有些不满,明明应该在这时候好好的夸赞自己,为何偏偏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如此质问。 “我就不告诉你!”魏泽雅突然之间时起了小性子。 然而此时此刻,躺在地上的女子,神色苍白,宛如一个将死之人,呼吸急促。看这样子像是生病许久,也是即将油尽灯枯。 毕竟人命关天秦霄,不想与她多浪费口舌。 神速地蹲下身子,给对方把脉查看情况。 “这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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