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谢夫人终于养好了身体。 而她的人也办事得力,从青楼赎了两名女子出来。 皆是扬州瘦马。 一个比一个漂亮。 而且才艺出众。 “夫人,她们二人都是刚刚送到京城红宝楼的,从小就接受了训练,很会讨男人欢心,而且没有被喂药,想要她们生几个孩子都可以。” 闻言,谢夫人眯起眼细细的打量了起来。 不得不说,眼前两名女子的确像妖精。 能勾男人魂的妖精。 连她看了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就这种勾人魂能坏男人身体的女人,真是便宜谢九州了!就算是文西现在身体好着,她也绝对不会将这两人给文西。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要听我的话。知道不听话的后果吗?”谢夫人冷声开口。 两名女子很识趣,几乎是同声回道:“我二人一定会听从夫人的话。” 谢夫人点了头,“你们既然从小就学了怎么伺候男人,那就不用我再找人教你们了。你们两个谁能最先怀上孩子,我就先给那个人姨娘的身份,以后也有母凭子贵的机会。丑话说在前面,你们面对的那个人年纪虽然不大,但性子冷,说不准还不懂男女之情是怎么一回事儿,你们必须用浑身解数来怀上孩子。” “是。” “行,先下去吧。” 等两名美人下去后,谢夫人问向了一旁的嬷嬷,“谢九州这几天都在干什么?” “这几天大厨房那边天天都会给送吃食过去,侯爷也让人送去了厚被子等物,所以大少爷这几天应该过的很不错。和往常一样,一直没什么声响,偶尔会从屋子里出来在院子里走一走,但不会走出院子。”嬷嬷如实告知。 谢夫人听的皱眉。 谢九州虽然年纪小,一直以来都被她拿捏,在她眼皮子底下活的生不如死。 但是一身傲骨没始终没有被她折断。 这也是让她最不满意的。 她一直在等谢九州像狗一样的爬到她面前,然后像个懦夫一样的祈求她给一口饭吃。 但几年过去了,谢九州还是一身傲骨,半点儿改变也没有。 这也是她为什么会猜测是谢九州害了文西。 府里最近事情接二连三,她认为都是谢九州搞出来的鬼,偏偏老爷不信,甚至是要开始慢慢对谢九州好了。 “行,我知道了。那两个人你看着安排,不要让她们出现在侯爷的面前,知道吗?”谢夫人吩咐道。 她太清楚男人的通病。 表面上看定安侯对她宠爱有加,自从让她做了侯夫人后,就没有再纳妾。 实际上,定安侯就是为了所谓的名声,才会表面上洁身自好。 私底下,府里的一些长得漂亮的小丫头,定安侯睡了一个又一个。 而她负责善后。 给这些小姑娘喂了药。 如果这两个美人被定安侯看到了,定安侯肯定不会放过。 —— 乔笑笑接连几天都在忙。 这个学期结束之后,她就要离开学校了。 以后,她就要去闯荡自己的事业了。 虽说爸爸妈妈给她的一切,足够她挥霍几辈子了。 可她有自己的追求。 而且,她坚信爸爸妈妈有一天会回来。 晚上十点。 她从实验室回到了学校寝室。 寝室的同学几乎都已经睡了。 她洗漱完后也准备要睡觉。 但是手机里却跳进来好几条信息。 她打开一看,是小舅舅的信息。 【这个星期六有时间吗?】 【你外婆想你了,如果有时间我周六去接你,然后一起去你外婆家。】 【你照顾好自己,最近天气变化,流感易发,很多人都病了,如果生病了就不要留在学校了,回家好好休息。】 小舅舅其实是一个非常冷情的人,只对家里人热心一些,比较宠着他们这些晚辈之外,对工作上的其他人,几乎都挺淡漠的。 这些年,爸爸妈妈他们也给小舅舅介绍过女朋友,但小舅舅好像经历过一次情伤后,就没有再谈过恋爱。 和他们几个晚辈说,以后咱靠他们养老了。 而且他闯下来的事业说是要交给她。 因为几个人中,只有她的游戏玩的最好。 这种游戏开发公司,也最适合她。 她听到小舅舅的打算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明明小舅舅年纪没那么大好不好,男人四十一枝花,小舅舅咋就直接看破红尘了? 外婆现在最担心的人除了她就是小舅舅了。biqubao.com 不过,现在因为爸爸妈妈意外失踪后,小舅舅最担心的人就是她。 她想了想给了回复。 【周六我有事,周日我自己去外婆家就好,小舅舅我就不耽误你的私人时间啦!我听说最近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姐姐在追你,对不对?】 舒鸿:【小孩子别管那么多,什么追不追的。对了,你年纪小,别那么早谈恋爱,现在的男孩子只想恋爱,不想负责,把自己眼睛擦亮点儿。】 乔笑笑有些无语,怎么身边的长辈还是都将她当成小孩子一样对待?她明明是个大人了好吗? 不过,她也知道,在亲人的眼里,她不论多大,都是一个孩子。 未免小舅舅继续给她上课,她答应的特别爽快,【我听小舅舅的话,绝对不谈恋爱!不过小舅舅也要听外婆的话,和小姐姐多多约会,说不定过两年我就多了一个弟弟妹妹,我最近好喜欢那软萌可爱的小婴儿,太萌了,我的愿望就靠小舅舅来达成了。】 她的这一番话,没有得到舒鸿的真面回答。 舒鸿只回了两个字,【睡吧。】 她嘴角抽了抽。 心想,外婆可不是笑笑没用功,而是小舅舅真的是打定主意光棍一辈子了。 她和舒城他们各种做小舅舅的思想工作,小舅舅还是不为所动,他们真的是没办法了。 收起心思。 将手机放好,打了个哈欠准备直接睡了。 睡前恍恍惚惚的想,再过几天她就可以去见谢九州了。 这几天他肯定在忙着消化那几本书。 想到这里,她不由的勾起唇角,满心的期待着几天后的见面。 —— 时间过得快。 转眼到了周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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