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现在乔沐霆的情况很紧急。 邪物影响到他了。 她没猜错的话,乔沐霆的情况应该是和张特助差不多。 如果是意志力不强的人,不会这么痛苦,会很快的接受那些突然出现的记忆。 反之,意志力强的人就会很痛苦,要与这种突然强加进来的记忆做抵抗。 会有一种很割裂的感觉。 舒夏立即去找了笔,找来笔之后,迅速的在乔沐霆的手掌上画了一道符。 就在她刚画好符后,明显的感觉到了乔沐霆的状态好了很多。 邪物对他的影响已经开始逐渐降低。 她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郭南正好到了。 “乔总什么情况?” 前几天刚给乔总做了一些检查,现在乔总的身体特别好,没有什么问题。 舒夏朝着门前的郭南看去,“他碰到了邪物,现在正被邪物影响。我们先出去说,他需要安静的环境来稳定心神。” “啊,好。” 郭南听到是邪物后,脸色变的凝重了起来。 他今天正好和张特助通过电话,知道了前几天张特助遇到的情况。 因为接触了邪物,然后就会产生错觉,认为自己重生,脑子里会多出来像是电影一样的各种匪夷所思的记忆。 他听了之后感觉很玄幻。 现在看到乔总的情况,再加上舒夏有些凝重的神色,忽然明白,这个邪物害人不浅! 可以仔细想想,如果人人都被这种邪物控制,那这世界就乱套了! 大家相信的是虚假的记忆,而不是真正发生过的现实。 到了楼下。 舒夏先喝了半杯水缓解了干涩的喉咙。 郭南在一旁有些忐忑的问:“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厉害,能弄这种邪物?我听张特助说,现在已经有好几个人认为自己是重生者了,能挺过来认为这一切是幻象的人几乎没有,我都有些害怕会接触到这种邪物。” 他有自知之明,自己胆子不大,意志可没有张特助好,说不定就会被邪物给控制的严严实实的。 到时候他变成了一个身边人认为的疯子怎么办? 虽然现在设想这些有些杞人忧天。 “稍后我给你一个符,你带在身上,真的接触到了这个邪物,你也会心里很清楚,这是假象,到时候再来找我。”舒夏说。 郭南松了一口气,“好好好,我可不想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影响了自己的判断!” 舒夏看了眼时间,外面马上就会天黑,乔沐霆应该短时间内不能醒过来。 “乔沐霆的情况已经稳定了,我等他醒过来就可以了,你不用担心。”biqubao.com 郭南:“好,那我先回家,我现在搬家了,住的地方离你们更近了,到时候有什么情况你可以立刻给我打电话,我会很快赶过来!” “好。” 在郭南也离开后,舒夏看着眼前寂静的星海别墅,心里有些沉重。 这几天张特助在查这个人,已经有一些线索了。 应该不是她认识的人。 这几天她也在排查自己认识的人,几乎没有什么疑点。 她深吸了一口气,收起了心思。 去厨房熬了粥,热了几个之前做好冻在冰箱里的包子。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今天没什么月光和星光,只有一些路灯的光。 她扫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感觉有人站在了厨房门前,她立即看过去。 与乔沐霆幽深的眼眸撞上。 “现在感觉怎么样?”她走过去问。 乔沐霆立马抱住了舒夏,低头吻了下来。 吻的急切又热烈。 像是要确定眼前的人是真实存在,而非一场梦—— “我脑子里出现了许多不同的记忆,多了一个叫做乔梦的人,她在几年前与我相识,然后接下来的情况竟然与宫羽说的几乎类似。” 半个小时后,两人喝完了粥,身上暖融融的时候,乔沐霆说起了他的这段记忆。 “乔梦?”舒夏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刚才乔沐霆神志不清的时候提起了这个名字,看来那个时候乔沐霆的记忆里正在多出这个人。 这个人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 邪物不会无缘无故安排一个人的记忆出现,看来这个乔梦应该马上就会出现了。 “我不认识。”乔沐霆沉声道。 刚醒来的那瞬间,他有一瞬的恍惚,但很快清醒。 和张特助说的一样,多出来的记忆已经成了一个电影,对他几乎没有影响。 在看到掌心上留有的符印后,心里充满了暖意。 “我让李渊帮我查一查这个人。”舒夏说。 乔沐霆立即皱起眉,显然不想让舒夏和李渊有太多的接触。 舒夏笑道:“李渊这几年都喜欢一个女孩子,是李芊芊的朋友,两人之前一直是暗地里谈恋爱,没什么人知道。” 她其实知道几年前李渊对她的一些心思。 但是两人都明白,他们只能是朋友。 乔沐霆挑眉,“谈恋爱了?不错。” 还以为李渊依旧死心眼。 不愧是从聪明人,知道不是他的永远得不到,也永远不都能惦记这一点。 —— 宫羽从晚上到了家后,就一直等。 等到了天黑。 等到了日出。 一直没睡。 可是,当她从日出再次等到日落的时候,她再也等不下爱去了。 “乔沐霆一直没来找我,他知道我电话号码的,也没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不是说他很快就会恢复前世记忆吗?那他怎么还不来找我?”她质问着。 但电话里的女人却依旧很从容,“他毕竟是乔沐霆,有着很顽强的意志。想要他彻底的相信自己重生了,就绝对不是一个晚上能做到的,你已经等了这么多天,何必在乎这一天两天?” “不是我着急,而是……而是马总又找我了,他说过了这么多天还没什么进展,认为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他,他让我明天去找他,这是最后的期限,我……我没时间了。要不,我再去找他?见了我之后,他就能更确定了前世记忆是真实存在的……”宫羽越说语气越是焦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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