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鸿似笑非笑的看着舒念。 “说吧,找我干什么?” 舒念闻言,立即明白了她没找错人,眼前的人就是舒鸿。 “我是你妹妹舒念!你是我哥,我亲哥!”她立即激动的就要去握住舒鸿握在车上的手。 舒鸿立即躲开。 一脸的嫌弃。 “我没有妹妹。” 舒念被拒绝的面红耳赤,“我是爸爸的女儿,我们是同一个爸爸,你当然是我的哥哥。” 他们对她怎么都那么的冷漠? 她又没杀人放火,她长得又很乖巧,可为什么他们都不喜欢她? 都要对她的凄惨冷眼旁观? 她想不明白。 真的想不明白。 这几天,她真的经历了一个又一个地狱。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舒鸿冷声道。 要不是想弄明白舒念到底想干什么,他才懒得浪费时间在这里看舒念表演。 舒念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你看看别人是怎么当哥哥的,你又是怎么当的,我这个妹妹主动来找你,是因为信任你,真的将你当成亲人一样对待。你……就不能宠着我吗?” 舒轩他们都不好说话,大概是他们见的人多人,经历的也多,所以才会心肠那么硬,但是舒鸿不一样,舒鸿年纪比他们小,比她没大几岁。 接触网络也多。 现在网上那么多段子,都是哥哥宠妹妹的。 舒鸿嘴角一抽,“你算什么东西?” “你!我是你妹妹!就算你不承认,我们也是亲兄妹!”舒念扬声喊道。 舒鸿冷笑,“你爸和我爸是同一个人吗?” “怎么不是?我爸就是你爸。” “你爸连华国人都不是,还配是我爸?赶紧滚,我知道你去找了我的家人,你要是再赶来骚扰我,我一定让你好看!”舒鸿本来也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 更不要说舒念这种大绿茶,还是陈媚和舒超两个人婚外情的产物! 在他眼里,非黑即白。 他对舒超都没有父子情,更不用说对舒念有什么兄妹情! 爱哪儿去哪儿去! 舒念急得跺脚,张开手拦住舒鸿的路,“你的心是不是太狠了?你明明知道我是你妹,我们有血缘关系,你还要这么对我!你看看我的脸,还有我胳膊上的伤,我被人欺负了,你难道一点儿都不心疼吗?我现在无家可归,身上的钱都花光了,比路上的乞丐好不了多少,明天的饭钱我都没了。我来找你真的是走投无路了!你就是我哥哥,我只能来找你,你开公司那么有钱,你这自行车就好几十万,帮帮我又能怎样?” 明明帮她对他们而言那么简单,可他们都不帮她!心肠太狠了! 舒鸿看着舒念满脸的泪和鼻涕,嘴角抽了抽,丝毫不藏着满眼的嫌弃。 “别在这给我流鳄鱼的眼泪,你们一家人什么德行自己还不清楚?你再纠缠我,我就报警。”舒鸿冷声道。 他有钱是他的事,家里都没人惦记他的钱,舒念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还敢惦记他的钱? “有手有脚不去吃苦赚钱,伸手就和别人要。也难怪弄得一身伤!自己犯贱就该受到惩罚!滚开!” 舒鸿一把将舒念给推开。 手上用了力。 舒念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被这么一堆,直接摔倒了。 想要再起来拦住舒鸿,也拦不住了。 舒鸿骑车已经出去很远了。 “你们都是冷血动物!你们会遭报应的!你们一个个都是高收入,那么有钱!凭什么让我去努力辛苦的工作?我是当千金大小姐贵妇人的命,不是那些卑贱的打工人能比的!你们会遭报应!”舒念夜色下,嗷嗷痛骂着。 路上没什么人。 她的这些不满和恨意,也没什么人能体会到。 她刚刚和舒鸿说的话都是真的,她现在身上没钱了,她搞不懂就是吃了几顿饭,买了一些护肤品,钱就花光了。 然后马超口口声声说喜欢她,那天晚上和她在一起后,两人开了房,第二天和马超去了一下商场。 她就是喜欢香奶奶的一个包,想买一个,马超直接将拒绝,还在店外打了她,说她根本就不值一个包的钱。 早知道,以前在学校的时候,马超这种普普通通的男生,她根本看都不会看一眼。 要不是她现在孤身一人回到了京市,以为能得到哥哥们的爱护,结果她找上门无一例外全都是冷眼相对。 在这种情况之下,她才会和马超在一起。 和马超在一起,相当于是让马超占便宜,马超根本就不配! 但是,现在…… 看着车来车往的道路,路灯下,她感觉自己孤单极了。 父母现在都一个都靠不上。 哥哥们也靠不上。 舒夏也不会赔偿她。 她该怎么办…… 她现在真的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来找舒鸿的时候,她给她妈打了电话,结果她妈神志不清,还跟她要钱,说要去买那个害人的东西。 真的是神志不清! 她真的想不明白,他们家以前明明好好的,为什么会成为现在这样。 一阵阵夜风袭来,舒念深深吸了一口气,收起一切的思绪,最后只能给马超打电话。 “你说得对,昨天是我错了,我不该带你去买包。” —— 第二天。 下了一整天的小雨。 淅沥沥的雨绵延不断,到了下班时间还在下。 乔沐霆坐在后排闭目养神。 司机忽然踩了一脚刹车。 刹车踩得很急。 乔沐霆睁开眼看向司机,“怎么回事?” “有人在前面站着,下雨又起雾,险些撞上去了!”司机一脸的惊魂未定。 谁能想到下雨天会有人不撑伞站在路中间? 乔沐霆只看了眼车外,然后又闭上眼。 司机鸣笛。 但是站在路中间的人还是一动不动。 “这人有毛病吧?怎么站在路中间一动不动?是不是想找死啊?”司机无语至极。 立即打方向盘打算走另一条路。 下雨天本来就考验司机的势力,这个人有大毛病!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 “我靠!她有毛病!又换路拦着车,该不会是碰到碰瓷的了吧?脑子有病,不知道现在大家车上几乎都有行车记录仪吗?!”司机怒骂道。 乔沐霆又睁开了眼,然后朝着车前方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18/773104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