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推顾承也推不开。 实在是女人的力气在男人的面前,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再加上,她只有一个肾,力气也变小了。 想到自己只有一个肾,她委屈的眼眶发红,“你们都被洗脑了吗?为什么都觉得错是我。明明我才是弱者,我才是需要被呵护的那个人!舒夏过的那么光鲜亮丽,你们竟然还要护着她!我的三个哥哥,他们身体都那么健康,给我一个健康的肾怎么了?少一个肾,也没什么问题,为什么要弄的像是我和我爸妈他们错了?” “我去!”顾承好久没碰到这么大的绿茶了。 而且还是脑子里有包的大绿茶。 将道德绑架四个字玩的这么低级的,大概也只有眼前的舒念,还有两年多前的舒超和陈媚了。 当年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几乎京市人人皆知。 大家对这件事各种讨论。 只要有些三观的人,都会为舒超和陈媚的无耻所无语。 还好当年三观不正的舒超离开了,要不然他难以想象,舒夏如果在三观不正的舒超眼皮子底下长大,会不会三观也会受到影响。 “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我已经失去了一切,我爸妈因为那些新闻都离婚了,我现在只能依靠自己。我能怎么办?最亲的三个哥哥都不理我,这一切都是舒夏的错,如果不是舒夏和他们说了什么,他们怎么可能不管我这个亲妹妹?”舒念委屈的泪如雨下。 声声指控着他人的错。 顾承嘴角又忍不住抽了抽,“你这眼泪和鳄鱼的眼泪没啥区别,有时间问别人为什么,不如想想自己爹妈做过的好事,你要是要点儿脸就别来打扰舒夏他们的生活,要是有脑子就赶紧滚。” 说完,顾承踩了一脚油门,骑着机车迅速的离开。 他怕走的晚了,会被茶气给熏到。 看着顾承满脸嫌弃的说走就走,舒念瞪着大眼,感觉自己的脸疼的厉害。 好像被顾承给打了好几个耳光。 她舒念从小到大都是别人眼里,那个最耀眼最出彩,从来没有人看她是用嫌弃的眼神。 “凭什么?你们凭什么一个两个都这样瞧不起我?明明错的不是我,你们还要说是我错了?不是我有病,是你们!你们才有病!我不会放弃的,你们今天有多瞧不起我,那么明天你们就会一个个来求我,一个个跟我道歉!” 舒念咬牙切齿愤恨不已的怒骂道。 还有舒轩他们,他们以后肯定会后悔!biqubao.com 她是他们唯一的亲妹妹,他们不好好守护,还这样冷眼旁观她的孤苦伶仃,以后肯定会遭报应! 今天老天给她的磨难,就是要让她浴火重生! “他们所有人都会后悔!” “咦?你是舒念吧?” 男人声音非常意外的询问舒念。 舒念愣住,立即看向了男人。 有些眼熟。 好像是高中同学,但是她想不起来名字了。 “我是马超啊,你忘了?我们是高中同学,我一直坐你后面。你……你不是生病了吗?然后你爸妈找人给你捐……” 马超嘴快,意识到要出口的话不太对,赶紧收住了。 毕竟舒念是他整个高中时期的女神,也是校花。就是大家知道舒念生病了,然后家里好像还出事了,当年的新闻闹得挺大的,原本好多人羡慕舒念的家庭条件,但是看到舒念父母的行事作风之后,大家都觉得以前想错了。 舒念咬了咬唇,面红耳赤,“我后来等到了合适的肾源,已经顺利的做了手术,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 “那太好了,恭喜你啊!既然老同学这么巧的见面,晚上一起吃个饭啊!”马超满眼冒光的打量着舒念。 他有一种感觉,当年高高在上的女神,现在过的不如意,说不定还没有他过的好! 这么一个高中时期高高在上的校花,现在就近在眼前,而且还有可能轻轻松松的拿下,怎么可能放弃这种大好的机会。 舒念回国之后,难得碰到满眼都是她的人,她知道马超喜欢她,在高中的时候,整个学年级的男生几乎都喜欢她,要不然马超不可能这么热情的邀请一起吃饭。 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行吧。”舒念态度高高在上的答应了。 —— 舒夏并不知道在她离开后,舒念的后续。 她和舒宸他们都很忙。 忙了几天之后,已经忘了舒念出现过。 要不是搜子谈嘉瑜给她打电话,她还想不起来这件事。 “嫂子。” “夏夏,不知道有没有打扰你。”谈嘉瑜问。 舒夏笑道:“没有,我今天正好工作都忙完了,现在也没什么事。” 虽然她和谈嘉瑜相处的很好,但平时很少通电话。 所以接到谈嘉瑜的电话,她多少有些意外,就算是有事也会说没事。 谈嘉瑜:“你哥这两天出差,一直在外忙,所以我这件事一时也不知道和谁说。想来想去,还是找你说一说最好。” “什么事?嫂子说吧。”舒夏立即问道。 平时舒轩就很忙,家里的事都是谈嘉瑜在做,虽然找了育儿嫂,谈嘉瑜的妈妈也会帮忙,但谈嘉瑜现在怀着孕然后还要带孩子,肯定会很累。 她很体谅谈嘉瑜。 谈嘉瑜嗯了一声,“一个小时前,舒念来找我了。” 舒念? 舒夏闻言皱眉,“她找你要做什么?” 她以为舒念只会纠缠她和舒轩他们,完全没想到舒念竟然会去找谈嘉瑜。 这个舒念绝对有病! “看来你们应该都知道她回来了,可能是你哥怕我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会闹心,所以就没和我说。她找我,我也很意外。如果不是她自我介绍,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她说她没钱了,让我给她钱。还说我是她嫂子,理应照顾她。”谈嘉瑜说起这些的时候,就想起了当年的林妙,这两个人在某一些方面,真的很像。 舒夏沉声道:“嫂子不用理会她!她脑子有病。” “我是没理她,但是……她脸上有伤,我觉得她好像有些不太对。”谈嘉瑜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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