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振连忙说:“别听他们的!这些都是邪物,我不能让这些邪物留在老宅!” “爷爷,您还是好好养身体吧,这些事情就交给我们来处理吧。”乔宇轩看到了其他几个人都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他不想将东西给出去,那就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大家都不想,都有自己想要的。 所以,爷爷真是老糊涂了,这么大年纪了,身体又不好,偏偏又不服老的还想管那么多事。 “对啊,爸,您身体不好,这些事就交给我们来处理吧,有些人能不能信得过,我们也都能分辨的出来,爸现在啊身体不好,平时休息不够,想的肯定也没那么全面。” 几个人七嘴八舌一个鼻孔出气。 听得乔振真的想从轮椅上站起来。 然后狠狠的打醒他们! 疯了疯了,他们这是疯了! 这可是邪物啊! 一个个的竟然将邪物当成宝物,将他这个一家之主都完全不看在眼里了!他们到底知不知道这些邪物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后果? 一个个口口声声叫爷爷和爸,结果一个都不听他的! 大概是因为太愤怒了,一不小心又是一阵咳嗽。 几个人都没上前,对一旁的佣人吩咐,“快看看老爷子!” 舒夏将这一幕收入眼里。 不得不说,乔振这几个儿孙真的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简直让人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 乔宇轩趁乱看向舒夏,压低声音说:“乔沐霆都失去记忆了,你还跟着他干什么?既然今天碰上了,那你不如考虑考虑和他离婚,跟我怎么样?” 这个女人真的是让人看到了就放不下。 挺抓人心的那种。 舒夏面无表情,“有时间关心关心自己还能活多久。” 说完,她看了眼手机。 正好乔沐霆发来微信,他到了。 然后,下一秒,乔沐霆走了进来。 乔沐霆在走进来那一刻,便看到了摆在地上的多种邪物,他立即挑了下眉梢。 他听舒夏说邪物多,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多邪物。 “你怎么来了?”乔宇轩顺着舒夏视线看过去,看到乔沐霆的时候,他立即冷下脸。 这里是祖宅是他家,可不是乔沐霆的家。 乔沐霆竟然说来就来! 乔沐霆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乔宇轩,一个字也没说,直接对舒夏说:“处理好了?” “他们不需要我帮忙,已经没什么问题了,走吧。”舒夏朝着乔沐霆走过去,视线从地上摆放的几张符纸上面一扫而过。 从现在开始,这满屋子人不管怎么作,都牵扯不到乔沐霆一分一毫。 乔振想要阻止舒夏离开,但是他现在咳嗽的整个人都要昏厥过去了,完全有心无力。 再加上刚才乔宇轩他们说的话,真的是将路都给绝了! 完了完了! 乔宇轩几个人皆是目光阴森的看着舒夏和乔沐霆离开。 然后等着佣人手忙脚乱的将气的不行的乔振送回房间后,他们立即看向了在地上的邪物。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然后心照不宣。 每个人都清楚自己为什么将邪物带进来。 也都清楚这些邪物会让自己得到什么,大家都有自己的算盘,也都很精明,现在大家都明白等老爷子一死,他们这一房的人,肯定就会分崩离析,到时候他们这些人的境况肯定不能和现在比。 所以现在不做打算,等到时候什么都没有了再做打算? 那可就太晚了! 他们又不傻! 接着,大家心照不宣的将属于自己的邪物和符都拿走了。 也没问任何人你的邪物能有什么用。 大概,此刻在他们心里,都认为自己弄来的邪物更厉害,更能让自己得偿所愿。 —— 车上,舒夏将那些邪物的情况和乔沐霆都一一说了说。 乔沐霆听了之后也没什么太多的表情。 失去记忆的他,对于乔振这些人更没什么亲情,而且从张特助那里对乔振他们这些年来做的事也都了解的差不多了,本来就没什么亲情,现在更没有。 “自作孽不可活,他们自找的,以后不用管他们。”乔沐霆说。 舒夏笑问:“你就不想知道这些邪物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乔沐霆低眸看她。 那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都是眼前的女人。 他语气自信的说:“有你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伤不到我。” 舒夏一时哑然。 然后又忍不住笑了,“你说的没错。” 他们两个现在有这种默契。 既然她已经找到了这些邪物,而且已经将所有邪物的情况都摸清楚了,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就离开? 当然,又怎么可能让这个邪物继续有机会伤害到乔沐霆? —— 快到老宅的时候,乔沐霆原本想带着舒夏去吃个饭。 结果舒夏的手机急促的响起。 看到打电话的人是秦管家后,舒夏有些诧异。 “秦管家?” “少奶奶快回来,老太太这边出事了!我们正送老太太去医院!”秦管家说的很着急,气喘吁吁的,声音里能听出来有些克制住的哭音。 舒夏心头狠狠一跳。 秦管家没说更多的话,直接就挂断了。 她立即看向了身边脸色同样凝重的乔沐霆,“奶奶可能情况不太好,我们要立刻去医院。” 今天她去祖宅的时候,奶奶的状况看上去不错,早上家庭医生也说老太太的情况说不定还能再挺一段时间。 她和乔沐霆都很开心。 怎么这才过去还不到一天的时间,乔奶奶的情况就有了这么大的转变? “别怕,先去医院。”乔沐霆声音极其冷静,听不见任何慌乱。 舒夏点头,但心头好像被一颗巨石头压住,整个人都有些喘息不上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 很快到了医院。 当她看到守在病房外的乔冠清时,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乔奶奶的情况突然就不好了,原来是因为乔冠清! 她怎么将乔冠清这个人给忘了? 乔冠清察觉到有人来了,立即抬头看过去,但刚看到乔沐霆和舒夏的时候,他先是一愣,随即憔悴的脸上露出一些愧疚,“我没想到老太太的身体这么不好。你们怎么没人和我说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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