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夏一边听江楠楠说,一边打开了视频。 短短四分钟的视频,对于舒夏而言,极其珍贵。 特别是看到视频中的乔沐霆时,她更是看的目不转睛。 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她听着视频中的乔沐霆说不认识后,眼里闪耀的光芒,瞬间暗淡了下来。 江楠楠见状说:“这个人究竟是谁,现在还不太清楚,那女人叫他墨,应该是名字中有个墨字,我可能也太激动了,应该问清楚他是谁。” “他是乔沐霆。”舒夏语气坚定道。 来之前,她或许会各种猜测,也怕是江楠楠认错了人。 但现在,视频清清楚楚的在她面前,她很清楚这里面的人是谁。 如果说她看到的是一个一闪而过的侧脸,那么,这个视频就是全方位的乔沐霆。 她确定这个人就是乔沐霆。 听舒夏语气这么确定,江楠楠一时语塞。 如果真的是乔沐霆,那么这三年究竟乔沐霆经历了什么,能做到完全没有音讯? 甚至所有人都认为他死了? 反正就是很多事现在看来,完全说不通。 但现在,她不能打消舒夏好不容易重新燃起的希望,那个人是不是乔沐霆都不重要。 其实现在冷静下来后仔细想一想,这世上长的像的人也不少。 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也不是特例。 “楠楠姐,导演叫你!” 忽然身后有人叫。 江楠楠回头应了一声,“我马上来!” 然后对舒夏说:“今天晚上我们应该是要拍一夜的戏,你现在就回家好好休息,这些事情先不要想了,如果真的是乔沐霆,他现在就在京市也跑不了!况且,也该是他主动来找你!你可别想太多,好好照顾自己,要不然我不放心。” 看着一脸担忧挂心的江楠楠,舒夏早就已经平复好心情,“我没什么事,放心。” 看到舒夏情绪稳定,还能笑出来,江楠楠悬着的心落下,松了口气,“那好,我明天给你打电话!” 舒夏目送着江楠楠回到咖啡馆。 然后她上了车,启动车子朝着来时的路开回去。 而江楠楠在回到咖啡馆后,又开始下一场戏,她其实演的就是一个工具人,一共就三四句的台词。 但是男女主的对手戏又不能缺少了她。 所以,她不能缺席,回来继续给男女主当工具人。 当工具人的过程中,她不由自主的被盛安吸引过去视线,就好像回到了几年前,她一直在片场里看他演戏,看了那么多次,但还是每一场戏都能惊到她。 今天也一样。 即便是三年多没演戏,盛安归来依旧是王者。 依旧是让人仰视的存在。 演技还是能让人震惊。 来咖啡馆拍戏,戏的主要内容就是男女主要么是谈工作,要么就是谈恋爱,男女主是两名律师,一边喝咖啡一边谈论案件。 同时也会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一些感情。 很隐忍的那种感情。 男女之间的那种情感拉扯,眼神中像是扯着丝。 不得不说,眼前的两个人完全是强强联手。 果然和她猜测的一样,戏中设定的场景是晚上七点半。 但是把几场戏都拍完,真的是到了第二天。 天要亮的时候,导演终于说了一句收工。 然后就让所有人去休息,下午还有戏要拍。 剧组的工作人员一一收工,江楠楠没急着走,而是和两个员工一起收拾卫生。 下午就要拍戏,收拾好了她再回家休息。 就在她闷头擦着桌子的时候,忽然好像有人来到了她面前,她没抬头看,以为是员工,就直接开口说:“收拾好了就回家休息吧,打车费我给报销。” 话音落下,站在面前的人还是没走。 她立即有些好奇的抬起头。 当看到是盛安时,她怔住了,“盛老师?你没走吗?” 盛安有些无奈的看着面前的江楠楠,“没什么话想问我?” “啊?盛老师是打算重返娱乐圈了吗?不回去继承家业了?”江楠楠问出了一个合格粉丝的问题。 对啊,身为粉丝,最希望看到自己的偶像能有各种作品。 然后充满了事业心,这样一来,他们这些粉丝就像是与有荣焉一样,和谁提起自己追的偶像都会觉得特别自豪。 盛安一双眼深不见底,听到江楠楠的话也没什么表情变化。 江楠楠一时心跳有些快,有些怕被盛安这样盯着看。 她咽了咽口水,“那个,盛老师也可以不回答。” 一旁已经打扫好卫生的两名员工,有些羞涩的上前,其中一人询问盛安,“盛老师,我真的很喜欢你,你的所有作品我都看过,不止我们老板是你的粉丝,我们也是!能不能跟我们合个影?” 两个人激动的不行。 特别是看到来咖啡馆拍戏的男主角竟然是盛安,她们开心死了! 幸福的像是在做梦。 这个工打的太值了。 盛安深深地看了一眼江楠楠后,转头看向了两人,“好。” 很快的和好影。 然后两名员工离开。 盛安没走。 江楠楠见状,一时有些摸不清楚盛安在想什么,其实卫生都已经收拾好了,她还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拿着抹布冬擦擦西擦擦。 “真的没其他话想和我说?”盛安又问。 江楠楠放下抹布,暗暗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盛安,“盛老师,欢迎你回来!知道你回来,我真的太开心了。这三年,我都没去过电影院,其他人演的电影我都看不进去,现在你回来了,以后我又有可以期待看的电影了!” 盛安扯了扯嘴角,被江楠楠彻底给逗笑了,“行,我回来你开心就好。” 江楠楠愕然。 那个。 等等。 她怎么感觉盛安这句话有些不太对呵,什么叫做她开心就好? 但没等她想清楚,盛安已经迈着大长腿离开了。 江楠楠有些错愕失神。 过了半响后摇了摇头,瞎想什么!赶紧回家睡觉! —— 星海别墅。 舒夏晚上只睡了五个小时。 天亮时就醒了。 吃过早餐后,看了眼时间才给李渊打过去电话。 “能帮我找个人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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