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然,和你分手这件事,是我做的混蛋,你打我解气就行。” 江途认认真真的看着谢然说。 谢然从来没见过江途像现在这样真心和谁道歉过。 在很多人眼里,江途吊儿郎当的,不怎么将其他人放在眼里。 所以…… 谢然有些怔住。 错愕的看着江途。 现在的江途真的跟以前不太一样。 有一种好像江途真的看上去挺在意她的错觉。 是啊,错觉。 “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好骗的?该不会是你想回家,但是你家那边跟你提出了要求?你必须和我重修旧好,他们才让你回家?至于你和宋子琪,两个人牵扯不清,想踩着我上路?江途,在你眼里,我谢然真的那么好欺负,好骗?还是说在你眼里,只有宋子琪值得好好对待,其他人都是可以为你们牺牲的棋子?” “你要是打的这个算盘,我可以告诉你,换个人坑吧,我谢然不陪你们玩!” 说完,谢然看江途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也趁着江途听到她的话后神色一怔的时候。用力的拽出自己的手。 然后后退了几步。 从包里拿出两张纸巾。 擦了擦被江途握住的地方。 有些用力。 控制不住的泄露一些嫌弃的举止。 江途瞳孔威震,“不是……” 话未说完,谢然又退后了几步。 并且朝着江途伸手示意不要跟过去。 “以后你和我没必要见了,我不在乎你和宋子琪有没有分手,我们以后见面就当做不认识吧。”谢然态度果断,对江途看上去没有任何感情。 江途身体好像被人困住了一样,一步也迈不出去。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谢然离开。 眼里还充斥着谢然刚才离开时的那种嫌弃和无情的目光。 不知道什么时候,宋子琪忽然出现在他身后。 “看到你被谢然嫌弃和拒绝,我挺开心的。江途,我们两个现在算不算的上同病相怜?” 江途听到宋子琪的话,没有回头看宋子琪。 也没有说一句话。 但宋子琪也不恼。 似乎猜到了江途会这样。 大概看到江途被谢然拒绝,她心里觉得平衡多了。 就忍不住的笑了,“谢然不会原谅你,她那么骄傲的人。不过,说不定你天天缠着她,经常和她见面,说不定她会原谅你。你现在可以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来找你,今天就是你和我最后一次见面了。” 要离开的时候,她目光复杂看着江途。 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四周的高楼大厦。 “江途,如果我说我其实是想和你好好过一辈子的,你信吗?” 这句话问出口后,她等了好几分钟。 一直没有得到江途的回应。 而江途还是看向了她。 两人看着彼此。 宋子琪紧紧握着手:“好了,我已经得到答案了,这段时间你一直没睡我,就说明了我在你心里的位置。” 在走出去几步后,她又停了下来。 回头直视着江途。 “走之前我就当做一件好事吧,我会和谢然解释清楚,会告诉她你从来没碰过我。不过以后她会不会原谅你,要看你自己了。江途,其实你这个人挺好的。” 越说心里越不舍。 早知今日,她当年就该和他在一起。 或许现在已经是另一番景象。 “离开京市对你有好处。”江途还是和宋子琪说了话。 宋子琪停了下来,想回头但忍住了。 她怕自己又没了理智。 又会对江途生出不该有的期待。 冷静下来后,她就明白,江途永远不会和她在一起。 现在她反而松了一口气。 离开京市,远离乔冠清。 坐上出租车的时候,她从倒车镜往后看,江途还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肯定不是在想她。 从今天开始,她和江途之间,真的是彻底完了。 —— 舒夏和乔沐提前后脚到了地下停车场。 将车并列停在一起后,两人一同回了家。 刚进了家门。 谢然给她打来电话。 “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喝一杯?”谢然语气有些落寞。 虽然是隔着手机,但还是能让人清楚的感觉到谢然的情绪。 舒夏抬头看了一眼乔沐霆,“有,你在什么地方,我去找你。” “我在家里,家里有酒,也让酒店送了东西过来。最近大家心情都不好,正好喝酒消愁。”谢然说。 在她看来,乔沐霆和江途半斤八两。 现在乔沐霆和其他人订婚了,舒夏被抛弃,就算是再心大的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郁闷。 心情郁闷的时候,喝喝酒没坏处。 —— 挂了电话后,舒夏一抬头就撞上了乔沐霆有些幽怨的视线。 “谢然心情不太好,我去陪陪她。”她立即解释。 乔沐霆沉了眸,“我也心情不好。” 他发现最近喜欢缠着舒夏的人多了。 之前有舒夏的两个哥哥一个弟弟也就算了,现在除了江楠楠,又多了一个谢然。 甚至是暗地里还有一个李渊虎视眈眈。 他这是防不胜防。 见乔沐霆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耍小脾气,舒夏忍不住笑道:“等我明天回来,明天晚上我做晚餐,你想吃什么跟我说,今天你晚上早点儿睡。” 说完她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见舒夏走的这么潇洒,乔沐霆嘴角狠狠一抽,眼里的不满只多不少。 —— 舒夏熟车熟路,很快到了谢然家。 谢然打开了好几瓶酒。 都是收藏了很久的酒。 看到舒夏神色如常,更加佩服:“我应该和你学习,怎么能这么快的将一个人放下,让这个人完全不影响自己。” “我也做不到真正的将曾经深爱的人瞬间放下。”舒夏知道谢然佩服她什么。 大概是和江途想的一样。 认为她和乔沐霆两个人离婚了。 然后离婚之后两个人还能彼此间态度平静,能做到这种情况的男女,应该没几个人。 实际上,她和乔沐霆没有离婚。 谢然认为舒夏是谦虚,“江途和乔沐霆他们两个,谁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这世上男人就没几个是好的,相信男人不如相信自己。” “江途他和宋子琪分手了。”舒夏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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