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和寻常钢笔没什么不同。 舒夏刚想拧开钢笔再检查检查的时候,乔沐霆忽然说:“这……不是我的笔。”biqubao.com 闻言,舒夏回头看向他,“不是你的笔?” “我没用过。”乔沐霆眼里有一丝疑惑。 难道是开会的时候,他拿了其他人的笔? “我先打开看看。”舒夏也不确定在钢笔里能有什么玄机,但这只钢笔让她感觉不太舒服。 三下两下的将钢笔都拆了。 最后舒夏发现了玄机。 在笔帽的顶端,放置着一块非常小,且容易被人忽略的小骨头。 正正好好的贴在了笔帽里端,扣住笔帽的时候,也不会察觉异样存在。 如果不是仔细审查,绝对不会发现。 也绝对不会认为那是小骨头。 “有没有针?我试试将里面的骨头弄出来。”舒夏问。 “我去找。”乔沐霆听到骨头两个字的时候,目光陡然冷厉。 有人竟然在不知不觉间,真的将邪物放置在他身边! 几分钟后,乔沐霆找来个一个针线包。 里面的细针可以派上用场。 舒夏尝试着用针尖撬了几次后,终于撬动了骨头,再用力的敲一敲,和芝麻差不多大的黄白色的东西掉落出来。 整体厚度也只有两颗芝麻的厚度。 “这是头骨的一部分。” 舒夏从一旁的纸巾盒抽出一张纸巾,将头骨捏了起来,并且包裹在纸巾中。 “竟是头骨?”乔沐霆半眯起眼。 “能想起来是谁将这只钢笔给你的吗?这个头骨属于一个千年前被邪物所害的枉死之人,他死相极惨,头骨被马车碾碎,之后他的头骨被有心人收集,一直保存至今,间接也害死了一些人。你应该没用过这只笔,如果用过,在笔帽打开的时候,你会受到影响。”舒夏声音平静的陈述着。 乔沐霆越听脸色越是沉冷。 “这只钢笔我没什么印象。”乔沐霆说。 应该是有人趁着他的办公室没人,将钢笔放进了笔筒里。 平时工作日的时间,他的办公室不会锁门。 舒夏点头,“这只钢笔交给我处理,接下来你要小心,除了能信任的人之外,不要让人再靠近你的办公室。” “我让人去查监控。”乔沐霆沉声道。 舒夏又继续查看四周。 因为钢笔的关系,这一次她检查的更加仔细。 办公室里静默无声。 直到乔沐霆手机响了,才打破了这份这份寂静。 “今天有什么安排不?出来打球啊!”江途邀约。 乔沐霆看向舒夏,“可以,稍后过去。” 挂了电话后,对舒夏说:“江途约我去打球,去看看?” 舒夏有些兴趣,“打什么球?” “羽毛球。” “好,再给我十分钟的时间。” —— 一个小时后。 一家羽毛球馆。 两人赶到的时候,江途已经来了,带了两个朋友。 有些脸生。 “呦,早知道你带舒夏过来,我也找个女伴过来啊,你等我,我叫个人。”江途连忙说道。 接着又对身边两个朋友说:“你们两个单独玩去吧,下次再和你们打。” 两个朋友也不介意,直接走了。 江途当着舒夏和乔沐霆的面直接打电话叫人来。 “子琪,你还有多久能到?行,等你。” 舒夏眸光微动,宋子琪? 她抬眸看乔沐霆,乔沐霆没什么表情。 挂了电话后,江途看着他们说:“我原本是和朋友一起约好了,但子琪一个人在家没什么意思,说过来给我当拉拉队,现在舒夏你来了,我们可以双打啊!” 在他们面前,江途觉得没什么好避讳的。 更何况前几天在医院的时候,他和宋子琪一起去医院,舒夏也看到了。 过段时间,他会和谢然谈解除婚约。 很快,宋子琪到了。 在见到舒夏和乔沐霆时,毫无防备的宋子琪脸色一变。 她来的时候听江途说一起打球的人是两个大学同学,没说是乔沐霆和舒夏啊! 她根本就没做好和舒夏还有乔沐霆再次见面的心理准备。 特别是乔沐霆。 她的秘密都被乔沐霆知道了。 那些照片和视频历历在目,她脸色止不住的发白。 舒夏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宋子琪。 “怎么脸突然白了?是不是哪里不太舒服?我去,我忘了你刚出院,身体还没恢复好,你就在一旁看着我们打吧。”江途看到宋子琪脸色发白后,立即后知后觉有些心疼的说道。 乔沐霆冷扫了宋子琪一眼。 这一眼让宋子琪身体狠狠一颤。 完全不敢抬头看乔沐霆,只能心慌不已的回应着江途,“啊,好。” 就这样,江途和乔沐霆两个人打球,舒夏和宋子琪在一旁观看。 球馆里有奶茶卖。 江途挺懂女孩子心思,怕她们两个无聊,给她们买了奶茶喝。 舒夏对奶茶没什么抵抗力。 一边欣赏着乔沐霆打球的完美身材,一边喝着奶茶。 宋子琪没什么心情喝奶茶,心不在焉了许久,然后才敢看向舒夏,语气低声下气的恳求:“舒夏,之前是我错了,我和你说的那些话希望你不要介意,我以前做事太冲动了,现在想起来还很后悔,我是真心喜欢江途,想和江途好好在一起,之前是我想错了,我……我以后都不会喜欢沐霆哥,你原谅我好不好。” 女孩子娇娇柔柔,说了几句话就要掉眼泪。 楚楚可怜的很惹人怜。 如果是陌生人,舒夏大概真的会怜香惜玉。 毕竟美女落泪,谁不心疼? 但眼前的人是宋子琪。 舒夏放下了奶茶,面无表情的看向宋子琪,“好,我原谅你。” “你,你真的原谅我了?那……那你能不能不要将我的那些事情和江途说?我不想让他知道,毕竟……毕竟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是要一起向前走,而不是看过去,我过去的事情就当做是一个秘密,好不好?”宋子琪有些意外舒夏会这么好说话。 竟然这么轻易就原谅她了? 舒夏笑了,“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你的那些事情不只我一个人知道,我劝你和江途坦白,从今以后也就不用担心秘密被人揭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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