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情绪她还没理清,就已经到了乔冠清的书房。 乔冠清的书法很大,但看上去没什么使用的痕迹。 有一面柜子里,的确放了一些看上去有些收藏价值的古董。 舒夏随着乔沐霆走了过去,上下扫了一眼。 没错过每一样东西。 “我这里的所有东西,只要你想要的我都能送给你,但是你手里的玉佩不行。”乔冠清追上来后,有些着急的说道。 乔沐霆没理会,他看着舒夏。 舒夏一一看过之后,朝着乔沐霆摇了下头。 柜子里面的东西都没什么问题。 她环顾四周,书房内肉眼可见摆设品全都没有问题。 “你这些东西我都看不上,玉佩我先拿走了。”乔沐霆没管乔冠清说什么,牵着舒夏的手又离开书房。 乔冠清听到乔沐霆的话,整个人都快炸了,这是特意来和他作对的吧? 知道他宝贝这块玉佩,就特意过来抢他的玉佩。 “不行,这块玉佩我带了好几年,已经习惯佩戴了,给了你我不习惯。”乔冠清连忙拒绝。 这和抢有什么区别? 什么邪物不邪物,只要能让他达成目的,又能痛痛快快的活着才最重要。 乔沐霆忽然站住,居高临下的冷冷凝视着乔冠清。 这一眼,将乔冠清看的心惊胆战。 “不管你想要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达成什么目的,从现在开始都断了!”乔沐霆冷声道。 乔冠清被这些话惊的一时无言。 华倩表情僵硬的说:“这些东西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你爸喜欢佩戴在身上的吉祥物,你不要因为其他人家出了事,你就认为这块玉佩也不是好东西。你这样和抢没什么区别。” “玉佩到底会有怎样的后果,我觉得你知道。”舒夏忽然直视华倩,冷声开口。 华倩怔了怔,随即像是要掩饰什么躲开舒夏视线,没好气的说:“我能知道什么?区区一个玉佩能带来什么后果?我这个年纪都不封建迷信了,你们最好也不要,封建迷信不是什么好事。” “这种东西如果再被我发现第二个,刘晨的去处就是你们的去处。。”乔沐霆冰冷的威胁了一通。 不得不说,有时候不用太多废话,威胁很有用。 华倩脸色难看的闭上嘴,不再说话。 乔冠清瞪大了眼。 混账! 冤孽! 自己的亲儿子竟然敢威胁他! 气的他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吗,眼前甚至是出现了刘晨生不如死的结局。 直到现在刘晨都别想回国,当年刘晨可是他身边最信任的人,如同亲兄弟般的感情,没想到乔沐霆会手段那般狠辣的解决刘晨! 现在竟然还用刘晨来威胁他们! 几分钟后。 等乔沐霆和舒夏离开后。 乔冠清再也忍不住怒火,狠狠地抓起一旁的花瓶朝着门口的方向砸过去。 砰的一声! 别墅里的佣人被吓的动也不敢动。 华倩回过神来,意识到乔冠清玉佩被乔沐霆带走之后,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你说他会不会发现了什么?之前让宋子琪送到他那里的钢笔,会不会被发现了?” 乔冠清原本忘了这件事,被华倩提醒了之后,也变了脸色。 逐渐冷静喜下来。 “应该不会,他要是发现了今天来不单单只是抢走我的玉佩那么简单,玉佩丢失是我考虑不周,忘了这是京市,我放出消息找玉佩,肯定会被他知道。” 这个儿子就是专门生出来克他的! “现在该怎么办?玉佩被他拿走肯定会被他销毁,你忘了大师是怎么和我们说的了吗?只有玉佩长久带在身上,才能让沐霆风头逐渐减弱,到时候在乔家你的地位无人能比。”华倩紧紧皱眉。 乔冠清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已经带了好几年,你见乔沐霆有一丝一毫不好的迹象吗?反而他在乔氏越来越稳,也许这东西只是心理作用。” 华倩愣住,今天之前乔冠清将玉佩当成宝贝一样的收着,根本不会说出什么也许只是心理作用。 回到京市后,很多事竟然不受控制了! 再看乔冠清,现在好像也没那么在意玉佩被夺走。 眼里的怒色都快消散没了。 在几个月前,大师还说乔沐霆挺不了多久,可最近几次见乔沐霆,好端端的完全没有听不了多久的迹象。 之前有人拍过乔沐霆的照片,看上去整个人比现在阴森冷酷多了。 忽然,华倩想到了舒夏。 应该是舒夏的出现改变了之前早就定好的局面。 原本京市现在应该很多人家乱成一团,结果现在都没什么动静,还有很多邪物被毁掉。 之前听丁家的人说过是舒夏帮了他们。 小小年纪的舒夏,真的有这个本事? “行了,你别烦我了,没了就没了,反正还有那只钢笔,只要钢笔在乔沐霆的办公室,如果能产生什么作用那就最好了,没什么作用的话就没什么办法。”乔冠清也不明白,好像突然之间他就不太在意玉佩了。 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华倩脸色发白。 暗暗握紧了手。 如果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她这些年白白浪费了! 不,还有那只钢笔。 那只钢笔隐藏的极好,一定不会再出什么意外。 —— 回星海别墅的路上,舒夏已经将玉佩处理好。 “我有个提议。” 舒夏看向面容冷峻的乔沐霆。 “你说。”乔沐霆敛起眼中寒意。 舒夏:“找人监视他们,我觉得我们一直想要找的那个邪物背后的人,他们认识,并且有不少交集。” 乔沐霆点了头,“这几年一直有人盯着他们,只不过之前一直忽略了一些事以及一些人。我已经让人查了,用不了多久和他们这几年接触频繁的人,会给我一个名单。” “其实你并不安全,最近你有没有收到过他们送给你的东西?”舒夏心里还是惴惴不安,总觉得她忽略了什么。 乔沐霆深思片刻。 最后摇头,“他们的手伸不到我这里。” 突然。 司机猛地踩下刹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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