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我妹,这段时间她跟南烟有点交情,每天都念叨女神如何如何,小丫头简直被她迷得不行。这不,还特意办了场宴会,你敢信,就是为了能见那个南烟一面?” 说起这件事,沈岸西无奈摇头。 而且最奇葩的是这场宴会居然是为了给狗过生日? 亏她想得出来! 傅律霆挑眉。 沈楠楠跟南烟关系的确不错,上次在拍卖会现场就看出来了。 “那南烟去了吗?” “去了啊,我妹看人眼光还是不错的。”沈岸西无所谓地耸耸肩,“不聊这个了,过几天老六回国,咱们哥儿几个聚一聚?” “嗯,你来安排。”傅律霆起身,随手拿起西装外套。 沈岸西愣住,“你这是干嘛?才来就要走?” “你跟我一起。”傅律霆穿好衣服,淡淡道,“参加你妹的生日宴。” 沈岸西:“?” 搞什么? 傅老大居然对这种场合感兴趣? 还有! 不是他妹的生日宴,是他家狗子的生日宴啊喂! 搞不清状况还凑上去?图什么? “咳!老大,你该不会是听我说南烟很漂亮,所以起色心了吧?”沈岸西说到这里,猛地站身,“天哪!你终于对女人感兴趣了,走走走,赶紧去!我跟你一起!” 傅律霆:“……” 算了,懒得解释,累。 …… 很快二人来到宴会现场,一进去就看见沈楠楠在切蛋糕。 然而她只切了一刀,用盘子装好一块,接着便捧着盘子,花蝴蝶般跑了下去,笑着递给南烟。 “烟姐,这块蛋糕的颜色跟你今天的裙子很般配哦,快尝尝~”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女人穿了一条淡黄色挂脖长裙。 衬得她锁骨分明,白皙漂亮,露出来的肩膀平滑柔嫩,没有一丝赘肉。 “……谢谢。”南烟愣了两秒,旋即微笑着接过蛋糕。 见南烟喜欢,沈楠楠脸上笑容更大,“烟姐你喜欢就好,我再去切一块。” 等回到台上她才想起还没致辞! 咳嗽一声,随口道,“感谢众位长辈、朋友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家小狗。 “咳……的生日宴,希望大家吃得开心、玩得高兴。” 嗯,就酱。 肉眼可见的敷衍。 而台下,周轩正缩着脖子、鹌鹑似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里。 看着台上的沈楠楠和不远处的南烟,他眼底飞快闪过一抹狠毒。 南烟既然那么在乎那个孩子,那如果自己先一步找到他,岂不是瞬间就握住了南烟的命脉? 介时,他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他让她跪下,她不敢站直…… 想到那一幕,周轩就控制不住地兴奋。 “周先生,您怎么不动筷子?” “方才您跟南小姐在外面都聊了些什么?怎么感觉回来之后,你整个人的状态就不对劲了?” 同桌的人纷纷关心道。 周轩却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恼羞成怒,“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们管,好好吃你的饭吧!” 几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都连忙闭嘴。 但内心却对周轩有了别的看法。 以前还以为他修养气度都很好,有大家之风,近距离接触之后,发现也不过如此嘛…… “傅老大,走啊,进去啊!”傅律霆跟沈岸西两个大男人在门口站了一会,沈岸西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忙开口招呼。 他唇角抽了抽,帮妹妹找补道,“我妹不知道咱俩要过来,所以什么准备都没有,你别见怪。” 傅律霆:“你妹妹怎么一直挽着人家?” “啊?有吗?”沈岸西转头望去。 只见他那不值钱的小妹整个人都快贴到人家身上去了。 傅律霆:“她性取向正常吗?” “啊?”沈岸西先是一懵,等反应过来,音调立马高了两度,“那必须正常啊!她喜欢帅哥!古风帅哥!不喜欢女人!” 傅律霆:“哦。” “我说真的,你可别乱想,她、她可能就是单纯地喜欢姓南的这位小姐。” “她有名字,她叫南烟。”傅律霆敛眉,不悦道。 姓南的这位小姐,称呼毫无尊重。 “你们认识?”沈岸西愣了一下,倏然想到一向不爱参加这种聚会的傅律霆,今天竟然破天荒主动要求过来,这这这……也太玄幻了! 简直不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难道……铁树真的要开花了? 脑子里刚冒出这个想法,下一秒就得到了证实—— 只见傅律霆进去后,便径直朝南烟那边走过去,接着在她身旁落座。 沈楠楠跟南烟齐齐看过去。 沈楠楠先开了口,“傅大哥你怎么来了?我记得……” 她没有邀请他啊。 可下面的话还没说出来,想到上次在拍卖会,如果不是自己强行跟傅律霆换座位,那跟南烟坐在一起的人就是他。 一次是巧合,可两次三次呢? 傅律霆这种大忙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场合。 “你们?”沈楠楠转眸看向南烟。 女人神色波澜不惊,好似任何事都不能撼动她的情绪。 沈楠楠咽了咽口水:“烟姐,傅大哥……你们认识吗?” 南烟淡声道,“勉强认识,不算很熟。” 这就是她对傅律霆的评价。 男人脸色骤沉,轻嗯一声,算是回答。 跟过来的沈岸西:“……?” 怎么感觉这状态不像勉强认识? 他眼珠一转,来了几分兴致,随即上前,手搭在傅律霆身后的椅子靠背上,一双含笑多情眼看向南烟—— “南小姐幸会,我叫沈岸西,是沈楠楠的亲哥,傅老大的好兄弟。” 说着,他伸出一只手。 南烟微微握了握他的指尖,“沈大少爷?” 京都沈氏,豪门八大家之一。 “咳咳!这个称呼太见外了,叫我岸西,或者沈四,都可以。” 他微微一笑,端的是多情且迷人。 只可惜,南烟不吃他这套:“沈大少爷说笑了。” 沈楠楠此时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面前这个不要钱释放魅力,宛若孔雀开屏的男人还是她印象中成熟稳重的高冷大哥吗? 她看看沈岸西,又看看南烟,最后目光又落到傅律霆身上。 就、看不太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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