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曜撩起眼皮,淡淡扫过:“莲雾。是南方特有的水果。” “这样哦,那我先尝尝……哇!好吃耶!曜曜哥哥,小宝哥哥,你们快来吃!” 小宝吃完,点点头:“还不错。” 曜曜只尝了一点,便放下了。 莲雾性寒,尝尝就可以,不能多食。 “这些都是哪里来的?怎么全是热带水果?” 佣人:“是易先生吩咐送来的。” 暖暖眨眼:“易先生是谁?” 呃! 佣人想了想,回道:“一位客人,现在住主楼。” “哦~原来是太外婆和太外公的客人。” 暖暖也没在意,开始安心享受起果盘。 嗯,真好吃~ “溟浔叔叔,你问一下妈咪什么时候回来。”小宝放下笔,看向一旁的溟浔。 之前在学校觉得时间过的还挺快,可放暑假了一整天都见不妈咪,感觉时间慢得不像话。 “好。”溟浔点了点头,“那我进去拿手机。” “嗯嗯。” 就在溟浔离开后不久,暖暖正眯着眼睛吃水果时,一道尖利的嗓音突然传来—— “哟,这谁家的孩子啊?” 暖暖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黄色衣服的女人正隔着木栅栏往这边看,和她四目相对的时候还扯出一抹笑:“嗨,小朋友你好呀~能不能过来一下?” “我?”暖暖眨巴眨巴眼,她好像也不认识这个人,怎么叫她过去?biqubao.com 不过…… 这个阿姨能出现在家里,想来应该不是坏人吧? 就在暖暖起身准备过去的时候,曜曜伸手拦住她。 清冷的目光扫向栏杆处的易思静,声音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冷,“你是谁?” 易思静忍不住上下打量了曜曜一番,这孩子的长相,怎么感觉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她确认自己之前没见过什么孩子啊…… “既然不回答,还请你离开。”曜曜直接下了逐客令。 “等等。”易思静深吸口气,“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虽然这么问,但她脑海中并没有关于曜曜的记忆。 没道理啊……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小宝上下打量了易思静一番,好奇问道。 暖暖站在他们身后,也好奇地盯着易思静。 易思静冷笑一声,索性也不装了—— “我知道你们是谁。” 住在这里,并且这个小女孩长相跟南烟那么相似,显然他们就是南烟的孩子了! 只是没想到居有三个! 她以为最多就两个,没想到啊…… “你要做什么?”曜曜敏锐地察觉到对方来者不善,抬手将小宝跟暖暖护在自己身后,清冷道,“请你离开这里,否则我会告诉太外公和太外婆。” 不管这个女人是谁,她的眼神和动作都让曜曜下意识警惕。 总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曜曜话音刚落,只见易思静讥讽勾唇,随即强行翻越了栅栏,径直朝凉亭这边走来。 一边走,还一边不屑道,“想赶我走?知道我是谁吗?如果不是我父亲,你们顾氏早就垮了,我父亲是你顾家的座上宾,你觉得老爷子和老太太敢对我做什么吗?呵,天真!” “你是易北天的女儿。”这时,曜曜突然开口。 并且用的是陈述句。 这下轮到易思静愣住——这孩子居然认识她?! “你怎么知道?”易思静走到曜曜面前,就在她弯腰想看清楚这张脸究竟在哪里见过时,暖暖突然冲上前,猛地将她一推。 “你想干什么?!不准靠近我曜曜哥哥!” 妈咪说过,曜曜哥哥生病了,他很脆弱,任何一点伤害对他来说都可能致命。 虽然她也害怕,但关键时刻,她必须站出来,保护哥哥! 就像哥哥每次都站出来保护她一样! 易思静毫无防备,完全没有预料到,所以差点被暖暖推到地上。 好在她反应快,及时稳住身形,才不至于摔得那么狼狈。 “你敢推我?!”易思静从来都是称王称霸,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关键,对方还是个小屁孩儿,这让她的脸往哪里搁?! 冲上去就扯住暖暖的衣服,粗鲁地将她撂到一边。 暖暖尖叫一声,踉跄着差点摔倒。 小宝跟曜曜见状,连忙上前,接住她,这才避免了受伤。 “没事吧?”曜曜先仔细将她检查了一遍,只见暖暖白嫩的手臂上赫然有一道长长的指甲划痕! 显然,是刚才易思静推她的时候划伤的。 这还怎么忍?! “肉包——”曜曜沉声唤道。 在易思静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一道黑色残影猛地从旁边花田里蹿出,一个纵身猛扑,眨眼间就将女人扑倒在地。 “汪汪汪——” 狂吠震天。 易思静早就吓傻了,眼如铜铃,呼吸凝滞,脸色苍白得像纸。 她不敢动。 一点都不敢动。 罗威纳犬锋利的牙齿就停在她面前,口水一串接一串往下淌,砸在女人价格不菲的衣服上。 “汪汪汪——” 她甚至不敢尖叫,生怕激怒这条狗,直接对她下嘴。 曜曜上前,嘴角一抹冷笑:“敢伤暖暖,你——该死!” 易思静嘴唇哆嗦:“把、把这条死狗给我弄、弄开……” 她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曜曜面无表情,淡淡叫了声“肉包”,然后罗威纳仿佛能听懂一样,狗爪用力,将女人摁得更死。 “在我的地盘,打我妹妹,骂我的狗,你觉得合适吗?” 平静的语气,残忍的眼神,这根本不像一个正常孩子该有的表现。 易思静怕了。 但她还想嘴硬,“南烟就是这样教你们的吗?难怪不懂规矩,从小就心狠手辣……” 曜曜笑了,这次根本没开口,直接一个淡淡的眼神投向肉包。 肉包狂吠一声,直接下嘴扯咬易思静的头发。 “让你说妈咪坏话,活该!”小宝扶着暖暖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戏。 “曜曜哥哥,你直接让肉包把她的肉咬下来吧,光扯头发有什么用?” 曜曜闻言,点了点头:“好主意。” 听完两人对话的易思静却差点吓尿。 她毫不怀疑,这些没教养的小孩儿真的会这么做。 年龄越小,越无所顾忌,越不用担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17/738720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