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浩哥”的男人双眸微眯,摸了摸裤袋里揣的“好东西”,冷冷勾起嘴角。 不知道傅律霆看到自己的亲弟弟因为藏毒被警察带走,会是什么表情呢? 震惊? 失望? 还是动用关系,不惜一切代价捞人? 想到那一幕,男人眼里就闪过痛快。 他一抬手,小弟便上前,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万能钥匙开锁。 只听“咔哒”一声—— 门被打开。 里面黑漆漆的,傅律辰果然不在。 正当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东西,准备找个隐秘点的角落放进去时,啪嗒—— 只听开关的声音一响,随即整个房间大亮。 傅律辰只是想出来给自己倒杯水喝,没想到居然看到两个贼?! 还当场抓了个现形! “你们是谁?!”傅律辰后退两步,冷声呵道,忽然视线一顿:“你手上拿的什么?!” 男人身形一僵。 而那个所谓的“小弟”已经吓得双腿发抖:“我、我们……” “傅律辰,好久不见,怎么?不认识我了?” 只见男人摘下鸭舌帽,露出半张被毁容的脸。 虽然这张脸已经被毁得不堪入目,但傅律辰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郑浩?!” 他不是因为强奸罪,被判刑了吗? 现在应该在牢里才对! “你、怎么在这?” 郑浩大笑:“我当然不该在这,拜你们两兄弟所赐,我现在应该在监狱里劳改来着,对吧?” 傅律辰咽了咽口水,看他一身黑衣,又是帽子又是口罩的打扮,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你……不会是越狱了吧?!” “脑子挺好使啊?” “郑浩,你疯了?!”傅律辰瞪大眼。 “那也是被你哥逼疯的!我都那么求他高抬贵手,放我一马了,可他呢?呵呵呵……不仅堵了郑家所有可寻的门路,还在幕后操作,向法庭申请重判!他可太狠了!” “法律是公正的,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你如果没罪,不管我哥做什么,你都不可能被送进监狱!” “我特么睡了一个女人就说我强奸,你没睡过?!你没玩儿过?!凭什么我就要坐牢?!傅律霆他趁机把我往死里整,想给你报仇呢!” 傅律辰咽了咽口水:“少废话,你找我干什么?你判刑,是你罪有应得!” 郑浩晃了晃手里的东西:“看见没?” 傅律辰瞳孔骤缩,显然认出了那是什么。 “你想干嘛?!” “你说呢?强奸判了我十年,藏毒要判几年呢?” 傅律辰冷笑:“你当法院是你家开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这叫栽赃嫁祸!” “谁看到了?你有什么证据吗?现在东西是在你家里,任你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滚出去——” “辰少还是跟以前一样,脾气不小呢。”郑浩阴笑着,一步步走上前。 “像你这种废物,如果没有傅律霆给你兜底,没有傅家当靠山,早就被人整死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让我滚?” 但凡他郑浩有傅律辰的出身和背景,绝对比他混得好一千倍、一万倍! 他不服! 傅律辰警惕地看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原本是打算把东西放下就走,不过现在既然被你撞破了,那就……” 郑浩说着,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水果刀。 傅律辰忌惮地后退半步,“我警告你,别乱来,杀了我,你也跑不掉。” “反正我这辈子都毁了,还怕什么?拉你垫背,我在下头也快活。” “郑浩,你听我说,现在收手,你坐几年牢就出来了,还有重头再来的机会。但是——” 傅律辰深吸口气:“如果摊上人命,那你就真的完了。” “现在知道怕了?以前我们那么好的朋友,你怎么就不帮我跟你哥求求情,那也不至于闹成今天这样,是不是?” “所以,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傅律霆。是他做得太绝!” 说完,便举起刀子朝傅律辰捅来。 傅律辰闪身一避。 但躲得过一次两次,躲不过三次四次,尤其郑浩现在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 就在傅律辰已经准备好,挨下这迎面一刀时,一声娇喝突然传来—— “住手!你干什么?!” 随之而来的是郑浩手里的刀被踹飞,连带他整条手臂都被踹得生疼。 馥萱回头看了眼傅律辰:“没事吧?” 傅律辰摇头,接着委屈巴巴地告状:“萱萱,他要害我!这人偷偷撬门,想把违禁品藏到我公寓,但是被我当场抓包,他就恼羞成怒了……” “二哥别怕,有我在。” “嗯嗯!”傅律辰星星眼。 妹妹好酷。 妹妹救我~ 抱紧妹妹的大腿,嘤嘤嘤~ “来了个女人?”郑浩甩了甩手臂,脖子一歪:“好啊,那就一起收拾了!” 说着,便径直朝馥萱冲过来。 可惜,拳头连馥萱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挨打,就被馥萱一记飞腿给踹到墙上。 郑浩感觉五脏六腑都好像移位了,后背仿佛快要散架。biqubao.com 至于那个小弟,根本不敢上前,站在原地害怕得全身发抖。 馥萱看着郑浩冷笑一声,面无表情吐出两个字—— “真废。” 郑浩险些吐血。 啪啪啪—— 傅律辰直接跳起来鼓掌:“哇!萱萱好厉害!” 馥萱嘴角抽搐。 她不是表演,不需要观众喝彩,谢谢。 “对了,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掐指一算,算到我有危险,所以快马加鞭赶来?” 馥萱:“我不是神棍。” “咳!那怎么来得这么及时?” “奶奶说你在家蹲了我几天,没蹲到走了,我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 “嘿嘿,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 “到底怎么回事?” 傅律辰噼里啪啦一通输出,不仅讲了前因后果,还疯狂强调—— “……本来我已经黑了很多虐猫的账号,还黑了网站,不过就在快成功的时候,这小子突然闯进来balabala……我真的黑了很多账号,而且一点也没有触发网站的防火墙……都是我自己干的,没有求助任何人……就是我一个人,全凭自己本事balabla……” 馥萱:“……” 是是是,知道你很厉害。 强调八百遍了! 傅律辰:“我真的蛮厉害的耶~” 馥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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