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似乎知道顾念的担忧,奶声奶气道:“小姨,爹地不会让我出事的,萱萱姑姑也很好哦。” “嗯。”顾念亲了暖暖一口,“去吧。” 馥萱就站在旁边,也将顾念和暖暖之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中不由暖烘烘的。 小丫头说她很好呢…… 她也理解顾念的担忧,毕竟上次暖暖的确是在傅家出事,到现在也没查清楚幕后黑手是谁。 按理说以傅律霆的调查速度,应该很快才对。 馥萱拧了拧眉,内心暗暗想着回去后要找大哥问问。 这个人一日不查出来,暖暖跟其他两小只就一日不能回傅家。 不安全。 “小暖暖没事啦?”祁桑远远的便看到馥萱抱着暖暖,连忙冲上前弯腰靠过去。 暖暖瞪大眼睛看着他,白皙的小脸上挂着淡淡的红,“是呢,都好啦~” “暖暖做什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去游乐场玩了哦。”小丫头小手覆在祁桑脸上,将他推开一点点,“好热哦,你不觉得很热吗?” “?”祁桑看看自己,再看看馥萱,他很想说你被馥萱抱着都不热,怎么我靠近一下就热了? 但看到暖暖脸上有细小的汗珠,他还是往后退了一步,上上下下下打量了暖暖一番,见小丫头的确没事了才放下心来。 来的时候还以为傅老爷子的消息不准确,但看到暖暖精神这么好,而且脖子上的伤痕也都褪的差不多了,他才松了口气。 “我们进去吧?”暖暖发出邀请,外面好晒哦。 馥萱第一反应是去看顾念。 后者耸耸肩,暖暖都开口了,她还能说什么? 就这样,馥萱抱着暖暖进了顾家,一路往小楼而去。 祁桑紧随其后,时不时讲些笑话给暖暖听。 “桑桑你跳降落伞的时候,降落伞缠在一起,你不害怕吗?”暖暖一点都笑不出来,“我觉得这不好笑,你不要笑了。” 咧着大嘴把自己的黑历史当做笑话讲出来的祁桑:“?” 这不好笑吗? 但见暖暖皱眉的样子,他连忙收起笑容,讪讪道,“暖暖是不是害怕?那我以后不讲这个了。” “不是害怕。”小丫头摇摇头,她胆子才没有这么小。 “是担心。你以后跳之前要检查一下降落伞,不能再这样粗心大意了!而且风大的时候不能跳。”暖暖奶声奶气叮嘱。 “我、我知道了。”祁桑先是一愣,接着心都要化了。 暖暖不只长得像天使,心也那么美。 就有被她狠狠暖到呢! “可是我觉得你下次还会这么做诶。”暖暖撇撇嘴,“你只是知道了,但不会遵守对不对?” 呃! 祁桑立马保证道,“我以后不会这么做了,一定小心谨慎,尊哒!你相信我!” 跟在他们身后的阎苍爵:“……”像个白痴。 “那个叔叔是谁呀?”暖暖感觉到阎苍爵在看自己,小声向祁桑问道。 祁桑回头看了阎苍爵一眼,扯了扯嘴角,压低嗓子,“他叫阎苍爵,是个坏人,你以后离他远点。” “坏人?”暖暖又好奇地看了阎苍爵一眼。 总感觉……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是他看上去很漂亮哎,漂亮的人应该不坏吧?”暖暖天真地眨眨眼。 “其实刚才跟你说的那次跳伞,是有人逼我跳的。”祁桑和她咬耳朵。 “啊?那个人怎么这么坏啊?”暖暖挥着小拳头道,“让爹地打得他脑袋开花!” 居然敢欺负小桑桑。 见暖暖话里话外都这么护着他,祁桑开心地转圈圈,又看了眼身后的阎苍爵,小声道,“那个坏人就是他。还有,我跟你讲,漂亮的人坏起来才是真的坏呢!” “啊?”暖暖眨巴眨巴眼睛,又看了阎苍爵一眼,“这样吗?” 差点害死了小桑桑,那确实挺坏的! 身后的阎苍爵:“?” 两人轮流看他,几个意思? 加快脚步上前,捏着祁桑的胳膊将他往后拽了些,“聊什么呢?” 祁桑疼的脸都变形了,但想着暖暖面前不能怂,愣是没发出一声惨叫!biqubao.com 馥萱察觉到不对劲,转眸看过去,阎苍爵连忙松开手,装作若无其事道,“这宅子空气不错。” 馥萱:“……”装,接着装! 但暖暖可不惯着他,当着她跟萱萱姑姑的面居然还敢欺负小桑桑! 小丫头一双大眼睛直视阎苍爵,“你以后不准凶小桑桑,否则——” 说话声音奶声奶气的,所以哪怕气场十足,也还是没有几分杀伤力和威慑力。 阎苍爵挑挑眉梢,“否则什么?” “把你脑袋打……”话还没说完,暖暖突然觉得他的脸这么好看,打坏了有点可惜……连忙改口道,“就让你变成哑巴。” 以后就不能威胁小桑桑了。 馥萱扑哧一声笑了,“暖暖说得对,小姨早就想把他变成哑巴了。” 以前在战旗,他整天不是下命令,给谁谁谁惩罚,现在来了京都,到了正常社会也还是不知收敛。 变成哑巴好了。 “……”阎苍爵眸色沉冷,一言不发。 暖暖拉着祁桑的手,“我们进去,离那个漂亮的坏人远一点。” 漂亮的坏人? 漂亮? 阎苍爵眉头拧了拧,但转而想到这也算是对自己颜值的认可,嗯,消气了。 “咳!”他轻咳一声,“你觉得我长相不错?” 暖暖实话实说:“嗯呐,怪好看的。” “那配你姑姑如何?”阎苍爵一向冰冷,说话的时候一点笑意也没有。 “配不上。”暖暖不假思索,“你怎么可能配得上我姑姑呢?” “……”阎苍爵满脸黑线。 “……”祁桑是想笑不敢笑。 暖暖完全无视他危险的眼神:“我姑姑年轻漂亮,身材好,爱笑,爱运动,活力一百分。可你,嗯……” 战术性停顿,然后:“……有点老了。” 阎苍爵:“?” 祁桑实在忍不住了:“哈——”只一声,便接着话锋一转,“哈!那什么……别聊天了,赶紧进屋,我们暖暖都热出汗了!” 不,是他快憋死了。 真的好想笑啊! 落后一步啥也没听到的馥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17/738719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