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这边正在看文件,是穆瓷收集到的有关靳凯的信息。 “这上面写的,二姐还没毕业就失踪了,但靳凯却顺利完成了学业,而且毕业论文上还有二姐动笔的痕迹?”南烟眉头微蹙。 这很不正常。 “你说,会不会是靳凯为了顺利毕业,把二姐关起来了?我怀疑他的目的就是这个毕业论文。”穆瓷若有所思道。 mit作为国际上最享有盛誉的大学,其难进更难出,每年想毕业的人都绞尽脑汁做研究,可最终毕业率也不到半分之五十。 “根据我的调查,靳凯在大学期间几乎没有好好上课,但论文水准却高得出奇,其中有一些内容是二姐曾经提过的,我不信这世上会有人跟另一个人的想法几乎一模一样。” “可以二姐的性格,绝不允许自己被关起来,失去自由。” 南烟放下文件,摇摇头,“这篇论文发表的时候,二姐已经失踪了两年,难道靳凯关她两年吗?” 况且,一个从学校失踪的人,又怎么会完成毕业论文呢? 逻辑上说不通。 “对了,我还调查到靳凯在跟二姐恋爱期间,信用卡和其他银行卡账户上几乎只进不出,也就是说他一分钱没花!” 很可能还让二姐倒贴。 穆瓷忍不住攥拳,真是个渣男! 不但对外不承认二姐,竟然连钱都没给她花过。 南烟眉头拧得更紧了,二姐这个人确实不爱斤斤计较,尤其在钱方面。 加上靳凯比较符合她的择偶标准,给对方花钱也不是不可能。 “假如……我是假如,靳凯需要二姐为他花钱的话,说明靳凯需要她,那她又为什么会失踪?” 这点,南烟始终想不明白。 “对了,我找到了之前在二姐中餐厅上班的员工,她已经在来的飞机上了。”穆瓷猛灌一口水,“等她来了我们问问,看能不能问出点有用的信息。” “为什么不直接电话问,要让她跑一趟?”这不是很麻烦吗?南烟觉得有点奇怪。 “她说想来华夏旅游,我正好也想当面问她一些事,所以干脆直接让她过来了。” 南烟挑眉,洞悉的眼神仿佛看透一切:“说吧,你给她开了什么条件?” “咳……”穆瓷摸摸鼻子,“费用全包。” 南烟:“……” “岛上财务室能报账不?” 南烟:“……” “不能报也给我报了,嘿嘿……烟烟,咱俩谁跟谁呀,根本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 “……”我希望你知道。 穆瓷抬头看天,不,我不想知道。 …… 下午,南烟约了傅远帆。 “烟烟很少主动联系我,有什么事吗?”那头传来男人磁性含笑的嗓音。 南烟却被他那声“烟烟”恶心得差点呕出隔夜饭。 “有空吗?请你吃饭。”南烟明明脸上已经反感到不行,但声音依旧四平八稳。 傅远帆轻笑勾唇,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笃定和自信。 “好啊,我的荣幸。” 结束通话,他放下手机,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车水马龙,双眸微微眯起。 原来…… 大哥看上的女人也不过如此。 南烟准时来到约定的餐厅,傅远帆却姗姗来迟。 “抱歉,处理公事来晚了,你知道的,我刚接手实验室,方方面面都要从头开始。你不介意吧?”傅远帆笑着坐下来。 他自己都说“不介意”了,南烟还能说什么? 这种无效问话,看似礼貌,实则圆滑。 而圆滑过头,就是“油”! 南烟淡淡扫了他一眼,没接话。 “对了,我一直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又来了。 南烟微微一笑,就是不接茬。 他这种人,绝对的自负和骄傲,绝不会因为别人不想听,而放弃开口。 所以,即使南烟不接茬,他也依旧会往下说。 果然—— 傅远帆:“我一直很好奇,你作为顾氏的cfo,好像不经常在公司啊?” 何止是“不经常”,除了刚回国那段时间,南烟在顾氏频繁露面之外,其他时候,公司财务部根本找不到她人。m.biqubao.com 这是要抓她小辫子? 可惜—— 南烟:“你也说了,我是cfo,首席财务官,统管集团财务。” “so?(所以?)”他两手一摊。 “进出账有出纳,做账有财务,审计有会计师事务所,我只需要合理运用、指挥他们发挥出最大作用,那我的工作就完成了大半。” “哈哈哈……这就叫君子用人如器,各取所长?” 南烟:“也可以这么说。” 她神色坦然,语气淡定,并没有张扬得意,也没有自轻自贬。 傅远帆眼中笑意更甚:“你今天化了妆?” “何以见得?” “睫毛好像很长,头发也盘起来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烟烟你很重视这次见面呢?” “首先,我的睫毛就是这个长度;其次,头发盘起来是为了方便;最后,怎么理解是你的权利,我不干涉,也干涉不了。” 傅远帆笑容稍顿,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垂眸间,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懂对方话里的意思。 好在服务员及时过来上菜,这才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傅远帆顺坡下驴,不动声色转移话题:“这家店味道不错,你尝尝。” 说着,亲手为南烟盛了碗汤。 南烟接过:“路易斯你回国不到一个月,对帝都好像很熟?” 这种小众饭店不是当地人,根本找不到。 他哪里像离开很多年,期间从没回来过的样子? 傅远帆:“我这个人,别的不行,就是学习能力强。想知道的东西,总会弄明白。” 想得到的东西,也绝不放手。 “是吗?学习在一定程度上等于模仿,我以为像你这样的科学家,会对模仿这种行为嗤之以鼻,毕竟,在某些特定环境下,模仿也可以被称作抄袭。” “你想说什么?”傅远帆双眸微眯。 南烟;“没什么。只是好奇,你们学术界如果发现论文抄袭或者直接盗用他人论文,会有什么后果?” “终身禁研,沦为行业笑柄。” “是吗?” “怎么?你遇到这种情况了?谁抄袭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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