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燃三宝:妈咪,甩掉那只舔狗吧!_第418章 那就擦干净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调酒师为母子三人送上各自想喝的饮料后,就转头服务其他客人去了。
  小宝喝了口橙汁,眼珠滴溜溜乱转:“原来酒吧长这样啊……”
  这时,一个男人走过来,停在南烟面前:“可以请你跳个舞吗?”biqubao.com
  “不好意思,我要带孩子。”南烟拒绝得相当干脆。
  理由也很直白。
  男人顿时面如菜色,灰溜溜走了。
  小宝眨眼:“妈咪,那个叔叔想邀请你跳舞诶。”
  “所以呢?”
  小宝:“你要是想和他跳,我和曜曜哥哥其实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哦~但是你拒绝了,说明你不想跟他跳。”
  南烟:“聪明。”
  “嘿嘿……”
  母子三人来酒吧就真的只是看看,喝杯东西,期间上来不少男人邀舞,都被南烟一一拒绝。
  “对不起,我不会。”
  “抱歉,我有事。”
  “不想跳。”
  “不爱跳。”
  “脚疼。”
  ……
  总之,理由不带重样儿。
  看着那些男人兴致勃勃、跃跃欲试地来,最后垂头丧气、蔫了吧唧地离开,小宝忍不住咂咂嘴,边喝东西,边看戏。
  别说,还挺悠闲。
  突然,他想起什么,放下杯子,拿出手机,前后左右一顿咔嚓猛拍。
  曜曜:“你做什么?”
  “拍点照片。”
  “然后?”
  “嘿嘿……发给暖暖,让她也看看。”
  曜曜无情戳破:“是想她眼馋吧?”
  “咳咳……”
  拍完,小宝点开微信,一股脑全发给暖暖。
  最后还贱贱地来了句——
  “妈咪带我和曜曜哥哥来酒吧玩,还喝东西,可有趣了,还有很多帅哥哥和帅叔叔想邀请妈咪跳舞哦,可惜你来不到,唉~”战术性地叹口气结尾。
  说完手指松开,嗖一下发了出去。
  小宝:“嘿嘿……曜曜哥哥,你说暖暖看了之后会不会气得跳脚啊?”
  曜曜送了他两个字:“无聊。”
  “……”
  同一时间,帝都最高档的殡仪馆。
  傅文博和傅远山父子俩的追悼会放在一起办,灵堂也设在一块儿,傅家财大气粗,索性包下全场。
  从上午到下午,前来吊唁的人没断过。
  囊括了傅家政商两界的人脉,宾客非富即贵。
  入夜后才逐渐冷清下来,只留亲人守灵。
  杨岚在送走宾客后,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被傅葶葶开车送到医院。
  原本老太太还强撑着想留下来,但老爷子坚决不许,怕她身体受不住,最后半推半劝地把她哄回了家。
  所以最后只剩温倩、傅晨曦,外加傅律霆和暖暖这对父女。
  傅律霆留下来主要是为处理后续一些事。
  至于温倩和傅晨曦,她们母女俩是傅远山最亲的人,自然要陪他到最后。
  不可一世的小公主傅晨曦早已没了往日的傲气,穿着一身棉布白裙,眼睛红得像兔子。
  “妈咪,爹地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温倩脸色苍白,闻言又是一串眼泪滑落。
  她这朵菟丝花因为嫁入豪门而养尊处优了近十年,丈夫虽然忙,不经常回家,但却给了她优渥体面的生活,如今她赖以生存的大树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挂着“傅远山遗孀”的名头,她根本不知道未来该何去何从。
  “妈咪,别哭……”傅晨曦瘪瘪嘴,强忍住泪意,“爹地不会丢下我们的,他肯定还会回来……”
  温倩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失声恸哭。
  不会了,你爹地回不来了。
  一旁傅律霆和暖暖对视一眼。
  “突然觉得傅晨曦怪可怜的……”小姑娘嘟哝道。
  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没了爹地,会变成什么样,但肯定比傅晨曦哭得惨。
  傅律霆扫过抱在一起的母女俩,眼神无悲无喜。
  他不同情傅远山,因为他死不足惜。
  二叔是怎么没的?为什么会缺氧?
  杨岚母子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但只要出手,又怎么可能一点痕迹也不留。
  而他之所以没拆穿,不过是可怜老爷子和老太太。
  尤其是老太太,心脏手术康复没多久,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
  傅远山会出车祸,说实话,在他意料之外,但转念一想,又觉得理当如此。
  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
  只是可怜了温倩母女。
  傅晨曦还好,至少挂着“傅”姓,是傅家的女儿,不说大富大贵,但至少衣食无忧。
  至于温倩,那就很尴尬了。
  她这么年轻,作为傅远山的未亡人,是守寡,还是再嫁?
  守能守多久?
  嫁又能嫁谁?
  察觉到身后男人不加掩饰的打量,温倩显得有些慌乱和无措。
  她不敢回头,只能紧紧抱住怀里的女儿。
  “傅先生,这是追悼会所有花销,麻烦您核对一下,如果无误,请这边结款。”殡仪馆工作人员走过来,递给他一沓账单。
  傅律霆抬手接过,快速看完,“没问题,带我过去吧。”
  “好的,这边。”
  傅律霆离开后,温倩去洗手间整理仪容,偌大的场厅内就只剩边上几个打坐念经、超度亡魂的大师,以及暖暖和傅晨曦这俩小孩儿。
  暖暖站在原地,想了想,最终还是走到傅晨曦身边,从小挎包里取出一包纸巾递给她:“你擦擦眼泪吧……”
  “走开!”傅晨曦打掉她递过来的纸巾,“我才不要你的东西!你现在一定觉得我很可怜吧?我才不需要!”
  也不知道她指的是不需要纸巾,还是不需要同情,又或者都不需要。
  暖暖点头:“是很可怜,没有爸爸的小孩会很伤心……”
  “你!”傅晨曦怒目!
  “可是就算爸爸不在了,也一定希望自己的孩子开开心心、快快乐乐。你伤心,他也会伤心。”
  傅晨曦愣住,一滴眼泪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真、真的吗?”
  “当然了。就像我生气,爹地也会不开心一样。”
  “可是……我永远也见不到我爹地了……”
  暖暖:“他能见到你啊!”
  “……可、以吗?”
  暖暖小脑袋一点,信誓旦旦:“可以。”
  “那、那我该怎么办?爹地最不喜欢我哭了。”
  暖暖把纸巾从地上捡起来:“那就擦干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17/7387175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