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燃三宝:妈咪,甩掉那只舔狗吧!_第189章 对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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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律霆站在阳台,闻言转过身。
  手里的香烟燃到一半,青雾缭绕中模糊了五官,平添一丝沉郁。
  “不谈。”
  “?”
  南烟直接走进去。
  傅律霆:“你也未经允许闯进我房间了。”
  “所以?”
  “下次我也不会敲门。”
  “……”
  南烟组织了一下语言,正准备开口:“你……”
  “我饿了。”
  “?”
  傅律霆:“不吃饱没力气。没力气,就不想谈。”
  南烟:“??”
  “我要吃三明治。”
  说完,灭了烟,径直越过她,朝客厅走去。
  南烟站在原地,深吸口气——
  为了四哥,她忍!
  十五分钟后,刚做好的三明治送到男人面前。
  傅律霆敲了敲玻璃杯:“牛奶。”
  南烟咬牙,拿起来,转身去倒。
  “要热的。”
  “……嗯。”
  “记得加两片薄荷叶。”
  “……”她再忍!
  “现在可以谈了吗?”南烟拉开椅子,坐到对面,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男人。
  “食不言,寝不语。”
  “……”
  终于等傅律霆咽下最后一口,南烟:“东西吃完了,是不是可以好好说话了?”
  男人食指一弹,玻璃杯敲出清脆声响:“牛奶还没喝完。”
  “……”
  等玻璃杯见了底,南烟微微一笑:“还有什么要求,麻烦一次说完。”
  傅律霆:“吃了饭,怎么能没有饭后水果?”
  “……哪种?”
  “苹果。”
  “……水果刀呢?”南烟找了半天没找到。
  男人心虚地轻咳一声:“算了,不吃了。”
  南烟抬头,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癫子。
  “咳!你想谈什么?”biqubao.com
  “我想出去。”
  傅律霆倏地皱眉:“不是已经允许你在花园活动了吗?”
  “我是人,不是你养的宠物,我需要自由出入的权利!”
  “不行!”他猛地起身,面色骤沉。
  这个女人真是得寸进尺!
  先是花园活动,又是手机电脑,最后居然还想自由出入?
  “囚禁”是这么玩儿的?
  “傅总就这么怕我逃走?”南烟轻讽勾唇。
  “跟怕不怕没关系,你不用激我。”
  南烟表情沉下来,哐的一声踹开椅子,转身就走。
  “?”她居然还发脾气?
  整个下午南烟没再跟傅律霆说过一句话。
  也不出来客厅活动,安静地待在房间,门也反锁了。
  傅律霆沉着脸,端坐在沙发上,腰板犟得笔直。
  面前的电视放着广告,他竟然看得目不转睛。
  偶尔眼神往不远处的房间飘过,房门紧闭,动静全无。
  好几次他都想直接过去,用钥匙把门打开,但最后又按捺下来。
  门里门外,一场无声的对峙拉开序幕。
  房间内——
  南烟躺在床上,并没有想象中横眉冷目、怒气冲冲的样子。
  相反,她很平静,双眼直视天花板,淡漠掩盖了所有,看不清真实情绪。
  和不久前又是冷脸、又是踹椅子的模样判若两人。
  没错,她故意的。
  在提出这个要求之前,南烟就料到傅律霆不会同意。
  之所以还这么做,一来试探对方底线,二来也是以退为进。
  我要大蛋糕你不给,那小蛋糕总得给一个吧?
  ……
  傍晚,夕阳西下,暮色四合。
  南烟在一阵耀眼的橘红光芒中缓缓睁眼——
  她竟然睡着了!
  掀开被子,优雅地抻了个懒腰,随即起身洗漱。
  甚至还有心情给自己做了个面部保养。
  而用到的瓶瓶罐罐则是那天送衣服来的奢侈品大牌一并送来的。
  她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不用白不用。
  这厢,南烟优哉游哉,丝毫不受影响;一墙之隔的客厅却笼罩在沉郁中,阴云密布。
  傅律霆整个下午没换台,脸色越来越难看。
  房间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终于他忍无可忍——
  “南烟!”
  推门瞬间,女人正在涂口红。
  闻言只动作一顿,却并未回头,而是通过面前的梳妆镜,与不请自入、面若寒霜的男人四目相对。
  一个淡漠,一个薄怒。
  “有事吗?”南烟描完最后一笔,只见镜中的女人唇形饱满,嫣红如血。
  她满意地勾了勾唇,盈盈桃花目好似能浸出水来。
  刹那间,千红齐绽,满山绝艳。
  男人被她的笑容晃了眼,忘记接下来要说什么,只呆呆地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有什么事?”南烟又问了一遍。
  笑容骤敛,阳春三月瞬间切换成凛凛寒冬。
  傅律霆猛地回神,“……自由出入不可能,我不会同意;但你可以跟我一起出门。”
  南烟目光微动,面上还是冷冷淡淡、不感兴趣的样子。
  只听她可有可无地“哦”了声,好像并不满意这样的安排。
  男人心里无端生出一丝烦躁。
  “你还想要怎样?差不多得了。”
  南烟压根儿不理他。
  对于这番明显求和服软的话也假装听不懂。
  傅律霆气得上前一把捉住她的手,“你——”
  突然,铃声响了。
  傅律霆只得放开她,摸出手机接电话,语气很差:“什么事?”
  那头一顿:“谁惹你了?”
  是沈岸西。
  “有事说事,我很忙。”
  啧,看来真有人捋了虎须。
  “老五、老六还有老七来淮市出差,咱哥儿几个好不容易凑一块儿聚聚?”
  傅律霆扫过南烟,问:“什么时候?”
  “今晚。”
  他没有第一时间说好。
  沈岸西立马叫起来:“傅老大,你不是吧?这段时间怎么约都约不出来,现在哥儿几个就等你了还不露面?”
  “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金屋藏娇,在温柔乡里爬不起来了!”
  傅律霆飞快瞟了女人一眼,轻咳掩饰尴尬,斥道:“别胡说!”
  “反正我不管,七点,夜色会所,必须来!”
  说完,砰一声挂掉。
  傅律霆:“……”
  南烟已经收拾好用过的瓶瓶罐罐,直接无视某人,自顾自起身,从他旁边走过。
  这是拿他当空气?
  “站住——”
  南烟不听。
  傅律霆上前,双手扣住女人肩膀:“不就是出门吗?至于作到这一步?”
  南烟挑眉,无视他夹着怒气的一声冷哼:“什么意思?”
  “收拾一下,跟我一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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